() 李陽將其制止住,衆人也將目光看向我。“我們現在需要的,便是齊心合力,否則,真的會發生什麼事兒!從一開始,那怪異的聲音,你們也聽到過,這不是虛假的!而秀娟卻確切的是失蹤了!”
事情的嚴重xìng,我們必須要正視,我將他們都逃避的話題全都搬了出來,只是希望我們能從容的面對。
“小凡,那你怎麼知道這塊石壁原本就在這裏!這……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我們畢竟是從上面下來的。”李陽一針見血的問道。
我回憶起曾經閱覽過的書籍,其中有關於古老石壁介紹。“我曾經從書籍上所看到過這樣的介紹,古老的石壁一般具有同效xìng,所謂的同效xìng,不僅僅只是呈現的效果相同,更重要的則是,他們所反映出來的內容也相同,你們看看……”我說着,便將電光掃shè至上面,隨即又掃shè在了周圍的其他石壁上。
“暗灰sè的石壁在光影反shè下,都形成了墨綠sè的濃霧,不論是那一塊石壁,其顯示出來的效果都是一樣的。何況,這地面也沒有多餘的痕跡,一塊這麼大的石壁若真的要憑空移動到這裏,在接觸長廊兩旁的時候,一定會有摩擦,石壁上的灰塵都已經很久很久了,一碰便滿地都是,顯然,這裏沒有。”我抬起手,輕輕的掃了掃面前的石壁,一股濃烈的灰塵在光影中層層而下。
其實,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按照常理來說,來時的路就是這裏,可爲什麼會沒有路呢?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將腦袋輕輕的貼於石壁上,聆聽着動向,希望能有什麼可發現的。
他們都聚jīng會神的看着我,提心吊膽不已,冰漪拉着我的衣角的小手,在不停的發抖。片刻之後,我無奈的轉過身,漠然的看着他們。“石壁背後什麼都沒有。”
“小凡,我們……我們真的要下去?”凌飛不安的問道,此刻,他已經對於下面有着無形的畏懼。
我點着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不下去,就沒有路可走,何況,秀娟也沒有找到!”
“萬一,萬一下面也沒有路了?那怎麼辦?”楊丹突然站了起來,惶恐的說道,他扭曲的面容,確實令我心神不寧。
“楊丹……你冷靜第一點,下面一定會有路,我們剛從下面上來的!”我試着安慰她,也算是安撫衆人。
“那我們之前也從上面下去,可,可結果大家看見了!我……我們……我們被困死在這裏了。”jīng神脆弱的她,再此癱坐在地上。
衆人都無奈的沉默了,這種徘徊在周圍的寂靜,令我心裏更加不安。在越是恐懼的環境下,越爲安靜,就會無形的加劇恐懼感。
我嘆了聲氣。“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那我們一定被困在這裏了。”
“被困?”李陽皺起眉頭,看向我,重複着這個詞。“被困?小凡,你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贊同了李陽所想到的事。“不排除這裏還有其他的人,如果真的如楊丹所言,我們下去的路也被封死了,那就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對啊!”王強走了出來。“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墓穴外面的情景都是如此的凌亂,想必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人來過這裏了,莫非,我們真的是遭了別人的道?”
他們暗自分析着,我看在眼裏,我很清楚這一切,其實,之前我所說的“被困”出自於自己的私心,我只是希望他們能振作起來。
因爲,因爲我不相信會有人會潛伏在我們的左右,我倒是寧願去相信是人所爲。只是,我所看到的,當時在下面的礦洞裏,那一幕猙獰畫面,確切存在!讓我相信是人,我自己都說不過自己。
在經過片刻的商討之後,我們決定再次下去,只是這一次,換成了我來帶隊,冰漪跟在我的身旁,王強和李陽二人最後。爲了節省電燈的利用,只啓動了兩根手電筒,前面的我,和後面的李陽。
我特意的將步伐放慢,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因爲我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相”,來時的路就這樣沒了,若真的不是憑空出現,那就一定是我們走錯了。我期盼着發現周圍的異樣,然後慶幸的告訴大家,我們真的走錯了。
最開始,我還感覺到衆人的jǐng惕,可隨着不斷的深入,不斷的重複,黑暗的壓抑,他們似乎都疲倦了,麻木了。
我看了看手錶,已經臨近下午六點了,飢餓也成爲了隱形的殺人,只有些許水源的補充,根本難以止餓。
這個時候,若夢已經做好了晚飯,等着我的回去,心裏的思戀,牽掛着我的心絃。
“怎麼了?小凡。”冰漪在我耳旁細語道,她哭紅的雙眼,卻爲了我泛起一絲滄桑的微笑。
“沒什麼,只是……只是有些想家了。”我看着冰漪。“你害怕嗎?”
冰漪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深吸一氣,搖了搖頭。“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那曾經的回憶,揮抹不去,在大學的那段時光了,冰漪成爲了我生命中最爲重要的人,大多數的時光,都是她陪着我一起度過的。與其說,我是她身邊的守護者,倒不如說,她是我黑夜中的明燈。
其實,在沒有遇到她之前,我不叫小凡,我原本的名字,叫子歿。子歿是父母給我起的,直至我稍微長大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名字的怪異。
父母去世得早,我也無法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關於我名字的信息。後來,在上高中那一會,我跟着同學去寺廟拜佛的時候,偶遇到一個白髮老者。
從老者的行頭來看,似乎是一個算命的,從同學嘴中得知,這算命的老者,似乎頗有本事,特靈!
在抽了一段空餘的時間後,我特意去拜訪過他。看了看我的手相,便驚悚無比,在得知我的名字後,更是懼入三分。
從老者的言語裏,我知道了自己名字的由來,他說,我是天煞孤星,身邊親密的人,都會離我而去。似乎我的父母在我出身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結局,因爲母愛與父愛,我還是被挽留於人世中,他們爲我起子歿這個名字,似乎是要告誡衆人,子已死,讓他們都遠離我。
我無法去證明老者說的是真是假,而我的xìng格,卻從那一天起,徹底發生了變化。這樣的感受直至我大學階段遇到冰漪,莫名的感受,讓我想起了改名,小凡,便由此而來。
下午七點二十五分,我將步伐已經放到了最慢,恐慌之後的疲憊,他們已經臨界於昏迷狀態,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我們還沒有走到之前的礦地,我相信這是效率問題,雖是如此,我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我們怎麼現在還在長廊裏,之前的礦洞呢?”王強在後面吼叫着,這一嘶喊,喚醒了之前迷迷糊糊的楊丹,她如同被驚嚇的寵物,一下子就六神無主,慌亂失sè。
“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我……我們還在長廊裏,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這激動的情緒又開始了!
我們類似這種情緒已經重複了數次,早已疲憊脆弱不堪,經不起再次的折騰,特別是這個時候,我們連自己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