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啊?”
季流夕拿過毛巾便給傅凌軒擦了起來,傅凌軒頭髮本來就不算長,特別容易幹,所以她擦着也不算費勁。
“她們現在都叫我傅夫人,感覺我自己老了好多啊。”
季流夕見傅凌軒問自己正好跟他抱怨着。
傅凌軒楞了一下,不過他對“傅夫人”這個稱呼那絕對是喜歡的,然後直接摟着季流夕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還沒擦乾呢?”
季流夕被突如其來的下墜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就是不是很適應現在兩人的姿勢感覺很尷尬。
“你擦也擦不幹,我等下吹一下就好了。”
傅凌軒手並沒有鬆開季流夕反而抱的更緊了。
“那你趕緊去吹啊。”
季流夕現在已經害羞的要把自己埋起來了,只想讓傅凌軒趕緊放開自己。
“不急,咱先說一個問題。”
傅凌軒現在正是佔便宜的好時機,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開。
“什麼問題?”
季流夕聽到他的話後,好奇心被帶了起來,也顧不得害羞了。
“傅夫人這個稱呼不好嗎?”
季流夕無語,已經傅凌軒會說出什麼大事,原來話題又回到了原點。
季流夕抬起胳膊然後掛在傅凌軒的脖子上,非常認真的看着傅凌軒的眼睛。
“不是不好,就是感覺我好老啊。”
傅凌軒一隻手輕輕的在季流夕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幹嘛?”
季流夕剛剛退下去的赫色再次登上了她的臉,胳膊也從傅凌軒的脖子上滑落。
“不準說自己老,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呢。”
傅凌軒的理由讓季流夕剛剛升起的委屈煙消雲散,人家不準對方說死這個字,他倒好連老都不讓說。
“又不是我說的。”
季流夕嘟着嘴,向傅凌軒控訴着。
“好,都是他們的錯,我以後讓他們給我換稱呼。”
傅凌軒受不了季流夕對他撒嬌,看見季流夕那控訴的眼神瞬間就招架不住了,改了自己要說的話。
“你改什麼稱呼啊?”
季流夕不明白傅凌軒怎麼突然改稱呼啊?
“你不當我夫人,我就做你男人唄。”
傅凌軒說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開玩笑,特別認真。
“哈哈哈哈哈~”
季流夕聽完他的話後就大笑了起來,在傅凌軒的懷裏亂動。
“有那麼好笑?”
傅凌軒小心翼翼的抱緊季流夕,讓她的姿勢既舒服又不至於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你堂堂總裁竟然要做我背後的男人,最主要的是你說的時候好認真啊。”
季流夕還一邊說一邊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傅凌軒看着眼淚都笑出來的小女人,無奈只能身子前傾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
季流夕笑的正開心的時候直接被堵住了,掙扎不開。
結束後傅凌軒意猶未盡的舔舔自己的嘴脣。
季流夕在懷抱裏看着傅凌軒的動作臉色更加紅了起來,趕緊起身。
“你趕緊喝粥。”
傅凌軒感受到自己的懷抱裏空無一人,瞬間感覺到不舒服,但也沒辦法,小女人不能惹急了,溫水煮青蛙纔是最好的。
“一起來喝。”
季流夕本來就不餓,當她轉頭看向只有一副碗筷的時候更加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不餓,你喝吧。”
傅凌軒自己喝了一口粥,感覺好不錯,就弄了一勺往季流夕的嘴邊送去。
季流夕看着傅凌軒自己用過的勺子然後送到自己的嘴邊,不好意思去喫。
“如果不喫那我就換種方法餵了。”
傅凌軒把勺子稍微往後退了退假裝要自己喫了。
季流夕想想以前有次他對自己的餵養,趕緊往前含住勺子嚥下那勺粥。
“真乖。”
傅凌軒看着季流夕喫完纔再次自己喫了起來,然後結果便是這碗粥在一人一口中結束了。
“傅先生,您好,我們的飛機將在十分鐘後降落。”
兩人剛結束餵食,空乘人員就打來了電話,告訴二人目的地已經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