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綜祥把模板搭在了劉詩雨浴室防盜網的邊上,輕車熟路地往上面爬了過去,接近消防門,掏出鑰匙就去開鎖呢,他擺弄了半天,也沒能把鑰匙插到鎖孔裏去!
蹲在搖搖晃晃的模板上正沮喪萬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眼前一團黑影一晃,他嚇了一大跳,全身也不禁冒出了冷汗!仔細看過去,只見屋檐下一雙泛着綠光的眼睛正警惕地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呢!那不是自己嬸嬸養的大黑貓還能是什麼東西了!
一陣陰森森的冷風吹過來,忍不住就打了個寒噤,他這才反應過來,看來鎖是被劉詩雨給換了!
心裏在詛咒着劉詩雨的“狡猾”,本想把防盜網撬開了鑽了進去,但一來自己手上也沒有工具,二來他也擔心弄大了聲響,驚醒了自己的嬸嬸。想着躺在牀上的美.人兒,想着美.人兒那熟透了的蜜桃兒,他忍不住又偷偷嚥了下口水。
戀戀不捨地從模板上爬了下來,把模板重又放到了那個隱蔽的灌木叢中,灰溜溜地從後山中鑽了出來,騎了摩托車,跌跌撞撞地往回去了。
卻說第二天一早,張志霖和組長約了臨近他們這個組的另一位組長一起,三人喫了早飯就到了村會計家。
會計姓蔣,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他一見張志霖他們幾個來了,忙就端茶遞煙的,熱情得很。
“蔣會計,我們是來看看有關退耕還林的賬目的,你是村上的老會計,情況你最清楚了,能否把賬目給我們看看?”張志霖開門見山地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賬目每年都要經過清帳小組的審覈的,你們具體要看哪一年的呢?”蔣會計忙說道。
“退耕還林是從哪一年開始的呢?”張組長就問道。
“涉及到我們村的是從07年開始的。”蔣會計說道。
“好,那就從07年的看起吧。”另外一個組的組長說道。
蔣會計從屋裏搬了一大堆賬本和往來收款收據出來,但三個人都是這方面的門外漢,而且賬目又那麼繁雜,幾人一時半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蔣會計倒是配合,他把涉及到退耕還林的賬目一條一條地翻給他們看,正如吳綜祥所說,涉及到每個組確實也有些面積,但總共算起來也不過幾百元的補貼款了。
幾百元的補貼款雖然沒直接發放到農民手中,但與農戶的往來賬目都做的一清二楚的,哪裏也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忙活了一陣子,也沒查出個什麼名堂來,三人從會計屋裏走了出來,兩個老的不禁就埋怨着張志霖。
張志霖心裏窩着火,心想他同學王勇不是說有好幾萬塊錢的嗎?怎麼會那麼少了!即使是退耕還林的面積都被吳綜祥他們弄到了別的組上去了,但怎麼說,他們這邊兩個組的面積都應該佔大部分的!
按理說王勇是不會搞錯的,既然王勇沒搞錯,那貓膩就一定還在村上這一塊了,張志霖想。不行,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他在心裏發着誓!
從會計屋裏出來後,他沒有往回去,騎了車,就直接往城裏的道上來了。走出沒多遠,心裏想着劉詩雨,忍不住就把摩托車停在路旁,給她打着電話。
卻說劉詩雨在家裏待著,也沒地方可以去的,正感覺到無所事事呢,就接到了張志霖的電話。
“喂……”她低低地餵了聲。
“在幹嘛呢?”他問道。
“沒幹嘛呢!”她答着,心想他上午打電話給自己,會有什麼事呢!
“沒幹嘛啊!那上街去看看喜兒不?”
“看喜兒啊?哦,我也確實是該去看看她了。”她說道。
“那好,要我來接你嗎?”他聽她同意了,心裏就一陣竊喜。
“不要呢,我自己騎車過來,你現在在哪裏呢?”她忙推辭着,若被別人看到了他和她在一起,說不定就會惹出許多閒話來的。
“我在已經路上了,那你就快點出來,我邊走邊等着你好嗎?”他知道她的顧忌,忙就說道。
“嗯,好的……”她答應着,掛了電話,來到梳妝檯前,拿了眉筆,把自己的黛眉輕輕地描了一遍。從屜子裏取出張志霖送給她的心形髮卡,仔仔細細地別在自己的秀髮上,換了鞋,就匆匆地往樓下去了。
下了樓,跟婆婆說了聲,騎了摩托車就往城裏趕去。
快到城裏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張志霖慢悠悠地騎着摩托車,正在前面等着她呢!她忙加快了速度趕了上去。
四目相視,她不由得地了頭,羞澀地笑了笑。
兩人把摩托車寄存在那個老頭那裏,肩並肩地就往大街上走去。
“咱們先不去看喜兒,我們找個地方去坐坐,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好嗎?”張志霖一邊走一邊跟劉詩雨說道。
“嗯……”她嗯了聲,算是答應了。
“好,那我們就坐車去找個地方吧!”張志霖說着,心裏一陣歡喜!
攔了輛車,張志霖讓司機往一個叫順天的大酒店開去。順天在城市的另一邊,與他們進城的地方一東一西,的士穿越了整個小城,纔到達那裏。
順天同樣是集住宿休閒於一體的大酒店,兩人進了大廳,張志霖徑直往前臺去了,劉詩雨站在,才發現他是去開鐘點房的!
她的心裏就一陣狂跳!這大白天的,她還從未與他約過會的!潛意識裏想着要逃跑,可是他已經拿了房卡走了過來!
腳步就不聽使喚地跟着他進了電梯間,在電梯門關上的同時,他的手也輕輕地環了她的腰……
感覺就一陣暈眩,在恍惚間,電梯已經上升到了五樓,門一開,她便被他擁着往房間裏走去。
房間的暖氣開的很足,剛一進去,便感覺一陣燥熱,把包放在房間的茶幾上,他的手便從後面環了她的要。
“別鬧……”她低低地抗議着,心裏卻咚咚地跳過不停。
“就是要鬧呢……別人都是一夜七,而你卻連七夜一的最低水平都沒給我,想讓我做和尚啊……”他就“不滿”地抱怨着。
“我又不是你老婆,怎麼給你了……”她臉一紅,想起他那天跟她說的他老婆性冷淡,看來確實是真的了。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也就算我的老婆啦!所以你有業務給我一夜七的哦!”他耍着賴,繼續着他的歪理邪說,而他的手,一刻也沒閒着,不一會兒,她外套的紐扣全都被他解開來……
“真是強盜邏輯呢,我是你的女人,就要給你一夜七啊!那不會被你折磨死……”她反駁着他的歪理邪說,而自己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了,兩座俏俏的乳.峯也在不安地起伏着……
“咱們坐到牀上去說說話好嗎……”他倒是不急着跟她去進行實戰,擁着她,就往牀頭去了。
她沒有辦法,擔心弄摺了外套,只的脫下掛在衣架上。女人愛乾淨,她又怕弄髒了潔白的牀單,只得把那條貼身的小馬褲一併脫了,放在了牀邊的沙發上。這樣她全身就只剩下一件塑身內衣和一條薄薄的絲襪了……
張志霖倒好,他脫下褲子,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這麼冷的天氣,虧他也抗得住。劉詩雨臉一紅,卻是不敢看他那私*密的地方,忙就把牀單拉開,靠着牀頭坐到了牀上,而張志霖呢,也緊跟着鑽了進去!
兩個人緊靠在一起,張志霖一隻手就摟着了她的肩膀。劉詩雨卻是羞怯不已,她還從未在大白天這麼跟他親熱過的……
張志霖看着身旁的美.人兒,一時也有點呆了!劉詩雨確實是很美,粉黛未施的她真的是膚如凝脂,光潔的臉龐上真的是一塵不染。她鼻樑高挺,性.感的雙脣沒有塗抹一點脣膏,卻是那麼地嬌豔欲滴!最是那明亮的剪水雙眸,嬌羞裏不勝激情,渴望裏不勝溫柔……
“你真的好美……”他忍不住喃喃地說道,頭靠了過去,炙熱的雙脣輕輕地銜住了她白皙的耳際,而另一隻大手,也在她軟軟乎乎的大腿內側溫溫柔柔地摩挲着……
她忍不住就輕嚶了一聲,而他,趁勢就把她輕輕地託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她薄薄的絲襪連同那讓人看着就耳熱心跳的內*褲褲一起,給脫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