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天落空王國皇城的一個小酒館中,擺着幾張破舊的桌椅,一個老頭在酒館中來來回回的照顧着幾桌客人,顯得異常忙碌。
“老丈別忙乎了,坐下來陪我喝杯酒吧。”一個坐在酒館陰暗角落的白衣青年醉醺醺的對着忙碌的老頭說道。
被白衣青年抓住了手臂,酒館老頭身子踉蹌了一下,顫聲道:“大人饒命,我...”
“害怕什麼,我又喫不了你。”看着由於害怕,身子不停顫抖的酒館老頭,白衣青年頓感太過索然無味,於是鬆開了酒館老頭,端起酒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漠然放浪不羈道:“人無情,酒無味,世間已成大雜燴,人似鬼,鬼似人,統統都在酒館內。”
聽到這個白衣青年的話,酒館內其他幾桌的人幾乎都是拍案而起,一個個劍拔弩張的看向那個依舊我行我素大碗喝酒的白衣青年。
“小子你罵誰呢?”其中一個酒桌上的人猛地一下把他身前的桌子拍的粉碎,對着那個醉醺醺白衣青年怒聲道。
“滾,別打擾大爺我喝酒詠詞的雅興。”
白衣青年說着對着那名朝他怒吼的人一擺手,那人頓時發出啊的一聲痛叫,在酒館內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下,倒飛出酒館,身子重重的砸在酒館外的青石板上。
與那名摔出酒館男子一桌的兩個人,急忙都跑出酒館,拉起地上那個痛的直叫的男子,走之前,惡狠狠的對着酒館內的白衣青年喊道:“你小子有種就先別走。”
看來他們幾人知道不是這個醉醺醺青年的對手,回去搬救兵去了。
醉醺醺的青年挑了挑細長眉毛瞥了一眼酒館內其他站起來的幾桌人,懶悠悠的說道:“你們也有意見?”
其他幾桌的人憤然,卻是沒有一個人說話,有兩桌的人起身離去,唯有一桌的四個青年男女彷彿沒事人一般,坐在原地繼續喝着他們酒,靜靜地看着那個醉醺醺的白衣青年。
“這個人有點意思,隨手一擊,便打飛一個聖魂巔峯,要不要讓我過去試試他的深淺。”四名青年男女中身材最爲高大粗獷的青年男子說道。
“洪崖哥哥,那個人好生無禮,剛纔也是把我們都罵在其內了,你去教訓教訓他也好。”四人中的那名十五六歲的娃娃臉少女怒氣衝衝的看着角落的那個白衣青年說道。
“就你淘氣。”坐在娃娃臉少女身旁的白衣女子含笑白了一眼她,道:“還是我過去吧。”
這四人乃是追尋林天下落而來的靈仙、少恭、洪崖和褚莉四人。
“小妞,你是過來陪大爺我喝一碗的嗎,正好大爺我一個人喝酒正沒味呢。”青年低着頭,背對着走到身後的靈仙道。
“放肆!”少恭俊朗的臉上怒氣森然,厲聲道,隨即起身和洪崖、褚莉一起走了過來。
白衣青年冷笑了一聲,緩緩轉過身,映入四人眼中的是一張完美無瑕的俊美臉龐,白衣黑髮,粉面朱脣,身材俊俏,好一個漂亮的可人兒。
看清這人的容顏,四人都不由的覺得眼前一亮,此人容貌就是比之身旁的靈仙也是不逞多讓,此時微醉的樣子,更是增添了幾分美人風情。
“你居然是一個女的。”褚莉張着大大的小嘴,很是驚訝。
“臭丫頭,說誰是女的,老子純爺們一個,白天是,晚上也是。”
“你...”
白衣青年眯笑着眼睛看着褚莉,一副輕浮浪蕩的樣子,氣的褚莉雙目圓瞪,指着白衣青年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找死!”洪崖目光如炬,怒聲道。
白衣青年瞪了他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眯着一雙桃花眼看向靈仙。
“咦,怎麼是你?”白衣青年頓時睜開了眼睛,彷彿酒醒了幾分。
其他三人聽到白衣青年的話,皆都疑惑的看向靈仙,靈仙秀眉微蹙,疑問道:“公子認識我?”
“老子當然認識你了,你不就是我兄弟的未婚妻嗎?”白衣青年含笑道。
“什麼,你兄弟的未婚妻?”褚莉張大了嘴巴,小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靈仙。
少恭臉色陰沉無比,冷聲道:“小子你胡說什麼。”
“你是哪個,一邊去,別煩老子,老子現在只想和我兄弟的女人喝喝酒,說說話。”白衣青年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少恭,擺着手道。
“兄弟媳婦快坐下,先陪你兄長我喝上一杯。”白衣青年不顧氣的快要發瘋的少恭,對着靈仙j接着說道。
“小子你找死!”居然被人這麼公然無視,在加上白衣青年對靈仙說的無理無據的混賬話,讓少恭此刻心中的怒氣憤然,忍無可忍,雙拳握得咯吱直響,厲聲道。
青年男子冷哼一聲,一改之前醉醺醺的樣子,變得凌厲迫人,針鋒相對。
眼看兩人就要交手,一直沉默的靈仙走到兩人之間,對着少恭說道:“少恭,他是我的朋友。”
“仙兒姐姐,你真的認識這個登徒子?”
“仙兒你...”
靈仙神色默然,緩緩道:“你們先且到外面等我片刻。”
看到幾人還想說什麼,靈仙輕輕搖頭,道:“放心,他真的是我朋友。”
見靈仙如此,三人無奈,只好作罷,褚莉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男子,怒氣哼哼了首先轉身走開,少恭則臉色陰沉,冷哼一聲之後,和洪崖一起轉身向酒館外走去。
看着三人走出酒館,靈仙緩緩轉過身看向這個長相俊美的白衣男子,遲疑了片刻,再次問道:“公子,你真的認識我?”
白衣男子點頭,含笑道:“當然認識,你不就是那個靈族的那個誰呢.....”
白衣男子說着頗爲難爲情的摸了一下額頭,帶着歉意的笑容,接着說道:“兄弟媳婦見諒,我一時忘了你的名字,不過你是我兄弟的未婚妻,這個我沒忘。”
“對了,你應該不認識我,現在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名希,是你未婚夫林天的結拜大哥。”
“林天?”靈仙秀眉緊蹙,一副不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神情才慢慢舒展開來,嘴角劃過一抹她都沒有察覺的笑容,輕輕自語道:“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和我如此相像的女子,居然還是他的未婚妻。”
“怎麼了,兄弟媳婦?”看出靈仙的異樣,名希問道。
靈仙含笑微微搖頭道:“沒什麼?”
名希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驀然問道:“兄弟媳婦,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靈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