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癡啊,你還記得當初父親對我們兩個說過,什麼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候嗎?”胡先生揹着手看着掛在空中的太陽,眯起了眼睛,不管什麼時候看太陽總是那麼耀眼讓人無法忽略它的存在。【全文字閱讀】
“呵呵,老爺說笑了,老老爺的教誨虎癡又怎麼敢有一刻忘記呢?好像咱的年紀也沒到該忘事的年紀啊?”虎爺爺站在胡先生身後,他到沒有看着太陽,他的眼光時刻不離胡先生左右。
“是啊,父親的教誨,這一轉眼都都少年了,雖然修行者命就是長但是這麼多年的歲月一晃就過去,讓人覺得好像還是昨天一樣,那一天我記得父親也是在這樣的一個上午,那次咱們可是很狼狽啊。”胡先生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好像沉浸在了往事之中一樣。
“是啊,老爺,那次咱們信心百倍的,結果到是差點將小命送了,我記得您那時候背上全是傷,全身的骨頭斷了有十七八根,而我要不是老老爺救治,只怕早就不能陪在老爺身邊了。”虎爺爺笑了,他也想到了那天的狼狽樣子,不同的是,那時候他早已昏迷了。
“別這樣說,要不是你,我只怕也不只傷成那樣,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傷好了以後,父親意味深長的說,最危險的時候,就是你感覺到一切都在你的掌握和算計之中的時候,任何人,無論境界如何高深,實力如何強大。都有一些東西是他無法掌握的,也都有一些東西是他永遠捉摸不透地。”胡先生緩緩的說道:“這話,我一直記得,也是因爲這樣,我才能夠好好的活到現在。每一次想到這話的時候。我都覺得,這裏面的道理足夠讓我參詳一輩子。”
“老爺說地是,這麼多年咱也遇到過不少次危險了。比那次兇險的多了去了,就說那次教皇那個老混蛋偷偷佈下陷進,也是夠危險了。要不是老老爺的這句話,只怕那一次就夠咱們喫不了兜着走了。”虎爺爺笑了起來,雖然名爲主僕,他也一直保持着對胡先生地尊敬,但是事實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更像是兄弟。親的兄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之後卻還有獵人張網。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雖然父親說的有理,但是這次到現在事情展到這樣的地步,即使生意外,也不足以影響我們的部署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胡先生轉過身來看着虎爺爺,這一刻他已經不是一個回顧往事的老人也不是葉輕眉地慈祥地爺爺。在這一刻胡先生散的氣勢,那是狐族的族長,是黑暗議會最高權力機構十三隻手之一,是站在修行界權力頂峯的大老闆之一,是能夠左右天下大勢的強者。
“老爺您就放心吧,這裏有我,不會出什麼岔子的。”虎爺爺肅然而立,這纔是值得他追隨一生矢志不渝的那個人。
“嗯,交給你。我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這不過是一個開始。我估計教皇這段時間忙着的事情就會有結果了,到時候,只怕又安寧不得了。要早做準備,這事情,作爲一個開端也好,水越渾越好摸魚,不過別忘了那個人,這麼多年都沒有那個人地蹤跡,不過這樣的動盪,那個人想要不浮出來都不行,我這輩子要說有什麼沒了的心願,你知道,就是那個傢伙。我不想將這個事情留給眉兒和江楓。”胡先生臉色嚴肅起來,語氣也變得嚴厲。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虎爺爺點了點頭,一臉的肅然。胡先生囑咐完了,看似緩慢卻實際很快的消失在了虎爺爺的視線中,看着胡先生消失的方向,虎爺爺嘆了口氣,他知道胡先生的牽掛是什麼,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梗在心中地一根刺,讓他一直都寢食難安。站到胡先生曾經站立過地地方,在這裏可以看見富士山錐子一樣的形狀,晴朗地天空,讓富士山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特別的挺拔秀美。就這樣站立了一會,一隻奇怪的小鳥突然停在虎爺爺的肩膀上,然後化成了一隻紙鶴。將紙鶴從肩頭拿下來,展開看了一會,虎爺爺將紙撕碎,任憑風將碎紙從手掌中吹散,日本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他也該走了,後面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隨手凝結了一個火團,往後面一扔,虎爺爺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團火詭異的燒着,火中依稀是那個和亨利神父一直走的很近的約翰,這個時候,他已經在火中慢慢的化成灰燼了。
亨利神父已經有點着急了,噩夢三人組已經完全潰敗了,江楓現在正站在場中護衛在葉輕眉的身邊,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和安倍小六,在這樣的注視下,他們不敢有別的異動,就在剛纔,噩夢三人組中剩下的兩個人很輕易的給江楓各個擊破,現在三人的屍體都在江楓的腳邊,那個壯漢甚至死都不瞑目,一臉的不相信。可是亨利神父卻知道,他們三人的靈魂確實重新回到了他的上帝的懷抱了。就在擊潰噩夢組合的瞬間,亨利神父動了他最強的法術,聖光十字淨化,就在那一瞬間,葉輕眉突然動作了,還不等亨利神父看清,他的聖光十字淨化的白色光芒就直接擊打到了地面上,詭異的和一股暗橙黃色的能量對沖了一下,這個時候,安倍小六突然出了一個他也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法術,頓時靈魂的能量充斥了整個空間,三股力量交纏在一起,而動了法術的安倍小六剛想從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地道中逃脫的時候卻給江楓不知道怎麼糾了出來,一下貫在地上,亨利神父分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雖然安倍小六還沒有斷氣,但是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了,江楓那一下在拽起他的瞬間,強大的元力已經衝破了安倍小六的身體,一個金丹修行者貼身起的攻擊,不是安倍小六這個結丹的修行者能夠承受的,他的修爲只怕要很長時間纔有可能重新恢復,但是他卻不見得有這樣長的時間了。
亨利神父早就知道安倍小六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計劃,那些引爆富士山上積攢的地脈能量讓他和那些華夏修行者同歸於盡的計劃亨利神父早就知道了。他在來的時候叫來噩夢組合,一方面是因爲噩夢組合本身就是他在教廷對頭的忠犬,另外一方面就是要讓噩夢組合轉移安倍小六的視線,這樣他才能夠讓約翰在那些日本的修行者解陣之後將他們一一擊殺,通常來說,亨利神父不敢這樣做,因爲只要他這樣做了,那麼教廷裏的反對者就已經足以讓他得不償失了,但是現在,只要富士山的地脈能量釋放,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就是一個受害者,一個可以順利接掌日本的人選,一個紅衣主教的人選。當然他也早就和約翰說好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設立一個傳送魔法陣。教廷和黑暗巫師都精通傳送魔法,這是在他們幾千年戰鬥中互相學習得來的,不過和西方任何一個傳送法術一樣,這個法陣必須有兩個,一個在接受地,一個則可以刻畫在飾物或者肢體上。剛剛亨利神父焦急的不是別的,那暗橙色的光顯然就是溢出的地脈能量,現在這能量給靈魂能量和聖光十字淨化兩者壓制着,到不至於馬上爆,但是,這也不過是暫時的,這一點點的拖延,並不能阻止地脈能量的爆,而他剛剛動傳送法術,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實在是太讓他焦急了,難道約翰還沒有完成那個魔法陣嗎?可是,他現在給江楓盯着,也不能脫身,他知道,現在江楓之所以沒有動靜,是因爲葉輕眉在壓制着那些地脈的能量,但是隻要他有異動,那麼江楓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撲殺他,肉搏,他不擅長,也不可能是江楓的對手。他只有一次一次的動手中的傳送魔法,期待約翰趕緊完成另一邊的法陣。他不知道的是,約翰倒是很好的完成了他的使命,殺了那些日本修行着不說,還製作好了傳送法陣,但是這法陣卻讓胡先生和虎爺爺破壞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黃雀之後還有獵人張
江楓現在很緊張,他知道葉輕眉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在剛剛戰鬥的時候他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和那些傢伙周旋,就是不想增加葉輕眉的負擔,在上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現了那些日本修行者的屍體,也現了安倍小六的陰謀。那些法陣已經不能再次使用了,所以葉輕眉只有臨時將另外一個法陣加持在上面,不過這並不是那種運用幽魂的,而是將這地脈的力量導向地底深處。這並不容易,葉輕眉一直在試圖控制着這個過程。剛剛能量的爆讓江楓嚇了一跳,以爲葉輕眉失敗了,要不是這能量太小讓江楓明白葉輕眉的方法起了作用,他只怕要抱着葉輕眉跑路了,儘管能不能跑掉江風一點把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