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手機,直到屏幕自動熄滅了都沒發覺。屏幕裏的自己頭髮凌亂,活像是一個瘋子,狼狽不堪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慘樣。想了想明天就是週末,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個行字過去。現在是下午3點多,還有5個小時足夠我回家先梳洗睡一覺。
我到了禮服店,選了一條素色的裙子,掏出壓在錢包底部的卡交給了工作人員,她們對我露出豔羨的表情,我是禮服店的常客,對她們這樣已經見怪不怪了。
買好禮服,我已經沒時間去美容院了,就乾脆換了禮服打了車直接去懿德軒。懿德軒位於僑香路和深雲路的交匯處,是深圳華僑城出了名的豪宅區。計程車緩緩駛入別墅區,暗色中的小區十分靜謐,盡顯莊重奢華。
我在宴會大廳外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號,朝着車走過去輕輕敲了幾下,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熟悉的面孔一如不苟言笑。這半年多的時候,這種場合都是他在前面帶路,在我的面前也總只有一句話。
“蔣小姐,您稍等,我進去通知一聲孟先生!”
我點了點頭,他很快推開了宴會廳的門進去了,彷彿打開了一扇時光交錯的大門。不消一會兒,男人出來了,示意我進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反覆聯繫笑了幾下,深吸了一口氣,款款的走了進去。
會客廳相比外面的大廳溫度更低一些。當然,這只是我的錯覺,所有房間都由中央控制,何來的溫度偏差?也許只是今晚我心裏有點壓抑,有些憋屈罷了。
我在大廳裏掃視了一圈,職業的揚起嘴角,朝着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男人走了過去。他的身後是大片的深圳夜色,華彩而絢爛。深色襯衫將男人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修長的左腿優雅地疊放在右腿上,深色西裝褲包裹男人雙腿,線條流暢。男人就坐在那兒,手臂悠閒地搭在沙發扶手上,西裝外套隨意搭放在一邊,英挺的五官被室內的淡淡光暈虛化成了夢幻。
我進來後,他便放下茶杯看向她,衝着我一伸手。又是這雙眼,看似溫和卻依舊透着疏離,神情看似隨和卻又隱藏着凌厲。我走了過去,半年多的時間我幾乎看慣了這雙眼,但怎麼也不及昨晚沉香園看到的那一眼。
我的手放入他的掌心,竟然沒忍住打了個寒顫。下一刻,他收緊了手掌,淡淡的笑着,拉着我坐到了他的身邊。
熟悉又陌生!
我坐下後,他親暱而自然的攔住我的肩膀,一如這半年來每次見面的樣子。他身上的淡淡的味道密密匝匝的包裹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溫度還是他摟的太近,當他的雙手擱上我腰桿的時候,我打了個冷戰。細微的動作沒能逃出他的雙眼,低潤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冷了?”話語裏透着讓人覺得無限曖昧的關懷。
我點了點頭,算是吧!
下一刻,肩頭一暖,沒想到他盡然把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順帶溫柔的替我攏了攏外套。他嫺熟的拉過我的手,十指交纏,絲毫不忌諱在外面面前展露我們的曖昧。
有人湊了過來豔羨的說道,“孟先生真長情,但凡宴會場合都會帶蔣小姐參加,想必兩人的好事將近了吧!”
我笑着低下了頭,盡顯嬌羞之態。這種問題,還是讓他來回答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