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荒無人煙的郊外出,一道身影極速奔跑着,樹枝劃過他的身體,帶走碎布的同時也帶起一道道細小的血花,但卻阻止不了對方的速度,他依然是埋頭奔跑,再奔跑。
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幾乎暈闕,但此刻他卻沒有任何時間去考慮這些,因爲他如果不跑,那麼下場只有一個:死!
“洪劍不跑不掉的,不要浪費力氣了!”在他的後方,三道身影極速穿梭着前進,猶如一道閃電從天空劃過一般,所過之處,樹葉紛飛,樹枝橫濺。
這個被追趕的身影正是洪劍,在收到林逸在上海時,他就已經做好偷渡的準備,只是,這一次,他再度被出賣,不外乎其他,只因爲他的賞金竟然硬生生被人提高了十倍。
五百萬是一個什麼數目?
就算是一個身價過億的富豪,讓他平白無故拿出五百萬,他都會肉疼,更何況這些用命混黑道博富貴的人,在他們眼中,五百萬就是一生富貴!
“如果我能東山再起,必定將所有的人販子乾淨殺絕!”洪劍心中怨恨滔天,對方收了他最後的幾百塊,在只是懷疑他就是現今被懸賞的洪劍時,竟然毫不猶豫的將他賣了出去,這種做法,無疑等於是絕了洪劍的所有生路,就算他這次能夠逃過追殺,身無分文的他也無法苟且偷生!
“嗖!”突然間,一道黑影從洪劍的面前猛閃而出,一道寒芒破空而來,那一往無前的氣勢,讓洪劍的心底猛然一沉。
眼中閃過一抹決然,洪劍右手入懷,然後身形不停繼續往前猛衝,臨近對方的攻擊範圍時,微微側身,讓看這一擊,然後,猛然揮手
“嗖!”銀光乍現,洪劍右手握匕,向着對方的胸口猛然刺去,這是他被追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反擊,如果沒有人營救,估計也是最後一次
前方大漢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個被人追殺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反擊過的青年竟然還留有這一首,想要閃身躲避時已經晚了,畢竟,洪劍的速度與出其不意就已經鑑定了這一記的效果。
“噗”匕尖入體,沒有停留,洪劍狠狠的向着對方右肋扯過,滿天血花飛舞,他的目的不是殺人,他只需要讓對方失去戰力,給自己爭取到逃跑的時間就足以。
然而,事實永遠是殘酷的,就在這麼一耽擱的瞬間,後方的追蹤人員應趕到。
“呼呼”一道破空聲豁然響起,不用回頭洪劍也知道,對方已經抱了必殺之心,而且還是那種完全不容他反抗的絕殺!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甚至於洪劍連匕首都來不及衝對方的身體拔出,在破空聲臨身之際,他的左手猛然按在前方攔道人員肩膀上,藉助這麼瞬間支撐點,身體陡然離地,右手轟然踢出。
“嘭”一聲悶響,洪劍整個人被轟得飛了出去,而後發轟擊的人也同樣被洪劍踢偏原來的軌道,這必殺的一擊也被完全瓦解。
“嗖嗖嗖!”五聲破空聲起,在洪劍翻躍起身之,他已經被人包圍,不多不少,正好六個。
“好,很好,洪少爺竟然隱藏的這麼深,怪不得能夠三番四次的逃脫!”被洪劍一腳踢開的中年人終於走了上來,對着洪劍冷笑說道,聲音中不知道是讚賞還是諷刺。
“君子八狼,你們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狼,竟然如此玩恩負義,妄我爸爸那麼器重你們!”看到來人的面貌,洪劍的眼眸瞬間血紅,臉色猙獰到扭曲。
現在站着的七個人與地上躺着的一個合稱君子八狼,是洪幫對外的一把刀,也是洪旗生最爲器重的幾個手下,但沒有想到,昔日見到自己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少爺的人,此刻竟然是要自己命的人,而且出手竟然沒有絲毫留情,彷彿雙方有着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一般。
“沒錯,我們就是狼,我們在刀尖上跳舞爲的是什麼,無外乎一個字,錢!”來人聽到洪劍的話,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繼續陰森道:“雖然殺你顯得有些不顧道義,但無法否認,你的人頭太過值錢,讓我們也不得不心動,反正無外乎只是一個死字,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我們!”
“我爸爸是不是還活着?”在必死的情況下,洪劍想到的,還是自己的父親,那個曾經頂着猛虎幫巨大壓力然而將洪幫發展成爲一個僅次於猛虎幫之下的梟雄級別人物,只可惜,晚年識人不清,被人連續暗害兩次。
“他還活着,只不過,也活不久了,風波過後,我們會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這一點,君子八狼倒是可以肯定,洪旗生是他們親手所制服的,關押的地點他們也十分清楚,給洪旗生一個體面的死法,他們還是能夠做到的!
“他回來了,過不了多久,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地!”洪劍緊緊握着匕首,面對虎視眈眈的七人,他依然沒有絲毫妥協,要殺死,可以,只要你們有那個實力,他有信心,就算是死,他依然能夠拉兩個墊背的,他要讓君子八狼徹底改寫,五狼或者六狼都可以,反正他們都是禽丨獸不如的王八蛋!
他君子八狼很清楚洪劍指的是誰,在聽到這句話時,無可否認,他們七人眼中都閃過一抹驚懼,但很快,這抹驚懼邊消失了:“等他能夠活着到來這裏再說吧!”
因爲他們知道,對方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他們不是什麼莽夫,否則也不可能在黑道上闖出赫赫威名,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預料到對方的反應,但如他之前所說,混黑道,爲的就是錢,爲的就是利益,只要他們給的利益夠大,那麼對方絕對會心動。
“嗖嗖!”就在他的聲音剛落之際,兩道強光突然衝高空打下,直接撥開黑暗,將整片樹林渲染的如同白晝一般。
“呼呼”隨之,風流划動的聲音徹底響徹天際,只是眨眼間,一架小心軍用戰機已經來到他們的上空,一條繩索已經悄無聲息的放下,就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放着一般。
“在我的底盤動手,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突然間,一道怒吼聲響徹天際,隨後,一道黑影順着繩索帶着無比霸道的猛然落下,高空中,那身影十分削弱,但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敢於小視,敢從高空如此跳下的人,實力絕對非同一般。
君子八狼愣住了,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在華夏,除了軍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動用戰機,就算是小型的也不行,而洪家父子在軍方絕對沒有任何門路,否則,洪劍也不用被人追殺到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咚!”轟然乍現,塵土飛揚,直接間君子八狼所有人震回神,塵埃消散,一道身影出現在洪劍的身邊,一如既往的白色服飾,一如既往的冷漠依然,一如既往的霸道張狂。
“在g市動手,你們找死!”聲如悶雷,滾滾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