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誰也不知道,當劉風雲低下頭的時候,他眼裏閃爍着一道寒光,如若不是這個時機不適合,他怎麼會讓這樣的傢伙全身而退呢?
怎麼也要給他劉風雲留下一個器官來纔行啊!
那羣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周圍的傢伙什麼都沒有做,都是在看戲一般,當然經此一役,劉風雲他們這裏懦夫的名聲,那肯定就是背定了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是劉風雲自己該想辦法解決的了。
“哥……”兩個女人看着有些面無表情的劉風雲,她們突然害怕起來了,以前的劉風雲雖然是色了一點,但是他怎麼也不會像這樣讓人害怕啊!
“我沒有事情,你們放心吧,好了,我們這個地方先撤了吧,明天來,對了,我們今晚都早點休息吧!”劉風雲的話讓她們有些摸不着頭腦,因爲這個時候才中午一點多,但是就是這個時候,他竟然喊撤退了,這個事情?
不過她們也理解,因爲出了這樣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幹了,那就只能期待明天的事情了。
韓香茶和溫柔他們幾個人迅速的將事情給搞定了,而劉風雲則是朝白書文那邊走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更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也不知道是因爲剛纔的原因,還是因爲感覺自己在這裏十分的有安全感,當白書文看着劉風雲朝他走來的是時候,他十分的鎮定看着劉風雲。
“謝謝白省長……”誰知道,劉風雲走到他的面前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話,讓他大感驚訝,隨即又明白了,要不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話,剛纔劉風雲面對的壓力就更加的大了,雖然剛纔他劉風雲不一定在乎,但是怎麼說也是承受了人家的情不是?
“沒有什麼,我只是看不慣那些爲了私利而忘卻了國家的人,這樣的人不值得尊重……”白書文說這樣的話的時候,那個樣子不值得多麼的大義炳然,但是他似乎也忘記了,他曾經也是這樣的一員,甚至現在他都還是這樣的貨色吧?只不過剛纔他不知道處於什麼心思,竟然跳出來和別的大省的三把手對着幹而已。
要知道,剛纔那個劉安撫可是江南省呼聲最高的一個人物啊,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成爲一方諸侯的存在啊,但是就是這樣的存在,他白書文竟然和他打擂臺了,這個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今天,他不僅是想了,而且還做了出來。
但是現在又一陣後怕,因爲他知道,要是家裏知道他招惹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副省長,副部級的存在,他的皮都要掉一場,雖然同樣是四十多,但是這個講究的很,一個是實打實的實力派,另一個卻是實打實的家族派,要不是家裏沾些光,那他早就洗洗睡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慌張什麼的,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引人注意,那他就越是失分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都是您的頂住的,有些人沒有做好他分內的事情,又將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國家之上,這樣的人恐怕前途堪憂啊。”劉風雲看着白書文有些惋惜的說道,要是一般的人還以爲這個是在說自己的呢!但是白書文卻明白,這個是劉風雲在說剛纔出手反駁他的那個人。
本來就是一件十分的小的事情,但是被他們的層次給無限放大之後,那不是自己找死?
要是那個劉安撫明白剛纔自己就那麼隨意的一句話將自己的前程給斷送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想呢?
不過很多的時候,人都是要爲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那是也沒有多說了,甚至沒有多問一句話,他就直接朝外面走去了。
至於那兩個女孩他不用擔心,因爲要是這樣的時刻那些人都敢對她們動手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外交不行了,連有關的公務員都沒有辦法在你們這邊得到保障,那些平民還有辦法得到什麼安全嗎?
到時候那英國的旅遊業將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雖然很多的人都認爲這樣是太高看了華夏的影響力了,但是他們不明白,華夏有錢人很多,尤其是喜歡出國的有錢人,更是多如過江之鯽魚,而有錢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很怕死,沒有錯,就是很怕死,至於那些好聽的什麼叫zuo愛惜生命,這個就一邊去了,哪一個傢伙不愛惜生命的?
只不過很多人沒有辦法愛惜自己的生命而已。
也不知道剛纔那羣人是怎麼回事,他們竟然沒有走多快,甚至是有意在等劉風雲一般,當劉風雲走出門口的時候,還能夠看見他們的背影。
“你們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實際上劉風雲這次來還是肩負了一個任務,那就是將他的戰友在英國某個大型基因實驗室裏面得到的祕密資料給接住,然後安全的帶回國去。
實際上,很多的時候,有些官員和商人,甚至是遊人都肩負了歷史的使命的,雖然他們不爲人知,甚至很多出師未捷身先死,但是這個並不妨礙他們在國家的記憶中爲自己刻下濃厚的一筆。
不過劉風雲也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因爲到現在那麼多天了,人家也沒有怎麼聯繫一下他,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等待,也沒有人告訴他該聯繫誰,但是今天他因爲這樣的事情煩躁了,因爲那個傢伙的挑釁,他都不敢怎麼折騰,害怕自己一下子折騰過火了,到時候在裏面喫着英國的公家飯,從而耽誤了自己的事情。
那些人走的速度十分的慢,足足走了半個小時,他們才走到他們自己的車所在停車場。
不過他們的車也不簡單,劉風雲粗略的看了一下,那是經過改造的,估計怎麼也要幾十萬歐元啊,那要是換成華夏紙來說的話,那差不多幾百萬了。
“跟上前面的那輛車。”當他們走了很遠之後,劉風雲迅速上了一輛出租車。
“哪裏?”開出租車的是一個黑人,他那英語有些蹩腳,但是劉風雲還聽懂了。
“你看着我指的路就可以了。”劉風雲的英語不流利,也不快,甚至還有些不是那麼標準,當然,這個是劉風雲自己特意這樣做的事情,因爲他不想給人留下什麼影響而已。
而那個黑人司機也不以爲意,像劉風雲這樣的華夏人,他每一天都不知道要載多少個,因爲這些傢伙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樣的,甚至他們說話都是一樣的不流利,不標準。
當然這個在華夏人眼中,黑人每一個長的也差不多,這個是真的,除了你每天都盯着的那個傢伙了。
“到了……”當劉風雲看見那輛車來到郊區外的一個有些別緻的地方的時候,劉風雲並沒有立刻停車,而是指着那車開遠了幾百米,因爲這個雖然他不怕這個人認出他什麼的,但是他抗議想到的就是,要是一旦出現了什麼情況,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是自己致命的地方。
雖然劉風雲他很自信自己不會出現什麼紕漏,但是真的是世事無絕對啊!
當劉風雲將車錢給了之後,他先是去一家店給自己買了一頂帽子,甚至還給自己買了一條圍巾。
在這樣的時節,他給自己買這樣東西,雖然有些怪異,但是那老闆卻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問什麼,因爲這個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的,那個老闆也常常看見一些行爲藝術家在冬天赤身裸體的走出來,在夏天裹着像一個糉子一樣走出來。
劉風雲搞定一切之後,他走到自己剛纔記憶中那些人車駛進去的地方,之後就直接遠遠的繞着那屋子走了一圈,之後掃視了周圍一眼,便直接找到了一個沒有監控器的盲點悄悄的潛進去了。
不過西方和現在已經漫無目的浮塵的東方比起來,那風氣真的牛逼不是一點兩點了。
劉風雲還沒有走近房間門口,就在那周圍潛伏住,竟然聽見裏面那幾個女人的呻吟聲了,不過劉風雲也知道,這個時候要麼就是那些老大在戰鬥,要麼就是剛纔那幾個劉仔在那裏戰鬥了,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他該想的事情,他想要做的就是弄清楚是誰在想對付他。
“哦,別停下來啊,繼續……”就在這個時候,裏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急促呼吸聲,不過隨即那個男人又開始說話了,“阿倫必要,事情辦的怎麼樣啊?那個東方猴子有沒有被你給打一頓啊?要知道,那個僱主可是出了十多萬歐元想要將那個傢伙的手的啊,要是那個傢伙的手不斷,後面哪裏能夠搞到後面的錢啊?”
那個男人的話一下子就讓劉風雲明白了,這個英國老果然是受到人的指示的,要不怎麼他這樣的人在這國外都會有人想要對付的,這幾天他可是低調的不得了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