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不是先放她去休息?這樣很容易着涼的……”詩詩看着還是沉睡的劉風雲說道。
“嗯,能夠帶下路嗎?”劉風雲也覺得如此,他看向詩詩說道。
“等一下,那房間還沒有收拾好……”詩詩的臉色突然有點異樣的紅潤,不僅如此,郭飛雪和王茜的臉色都有些紅的可怕。
“怎麼了?”劉風雲還是缺少一種察言觀色的本事,人家女生這個樣子,還有什麼情況?肯定是那裏有什麼讓她們害羞的東西了,不過劉風雲也不算太遲鈍,他看見郭飛雪那嬌羞的樣子,他劉風雲明白了。
“你……”郭飛雪跺了跺腳,然後急速跑到大廳最左邊的一個房間去,而王茜也跟着跑過去,隨後他便看見兩個人從屋子抱出一大堆衣服往樓上跑。
現在劉風雲纔開始真正打量這間房子,樓上有多少間房間他不知道,但是下面大廳對着一間房間,然後左邊是一間房間,右邊是一間房間,總共是三間房間,而剛纔看她們從大廳正對着第一間房間走出來,那應該有誰在那裏住吧!
“劉風雲,你準備找什麼樣的工作?”詩詩看着到處打量的劉風雲問道。
“我不知道,我想要找一個能夠快速拿錢的工作,畢竟我妻子的肚子大了,要給她營養什麼的跟上……”劉風雲的語氣有些低沉,顯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剛剛出門,什麼事情都讓他碰見了。
“那你什麼學歷呢?”本來詩詩不想問這個讓劉風雲傷心的話題,但是她怕劉風雲經受不住那些誘惑,誤入歧途。
“大學……”劉風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可能要面臨一場什麼審判了。
“你是大學生?”剛剛從樓上下來的郭飛雪惡狠狠的看着劉風雲,她脖子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臉更是有些通紅。
“嗯。”劉風雲已經預感到暴風雨來臨了,他剛纔是爲了省事,就不說自己是大學生什麼的,但是人家問他什麼,他順口說出去了,現在便弄出一個暴風雨來了。
“什麼大學的?一本?二本?三本?”郭飛雪看着劉風雲那扭捏的模樣,她以爲劉風雲是什麼野雞大學出來的。
“飛雪,怎麼說話的……”詩詩總是在郭飛雪將那些傷人的話說完之後再站出來呵斥郭飛雪,也不知道是她模樣反應過來,還是什麼原因。
“好像是一本……”劉風雲知道,竟然已經裝逼了,那隻能裝逼到底了,他有些小聲的說道。
“什麼好像一本?看來我們的劉同學可不誠實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沒有一點男子氣概……”這個時候,面若桃花的王茜也從樓上走下來。
“我也忘記了是什麼本了……”劉風雲看着郭飛雪在喝着水,於是他有意識的將葉靈芸和自己挪了個位置,害怕傷及無辜。
正好在這個時候,王茜走到郭飛雪前面看着劉風雲問道:“那你什麼大學總該知道吧?”比較年長的詩詩看出了些什麼,但是她沒有說話,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們,甚至不着痕跡的移動到郭飛雪身後。
“我記得本科是在華夏大學讀的……”劉風雲的聲音更小了。
“華夏大學,哦!原來是那所垃圾,等等,你說什麼,你本科是在華夏……”王茜感覺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了,而郭飛雪更是直接的讓王茜清醒一下,給她噴了一身的水。
“哈哈哈……”詩詩看着她們兩個人這樣,笑的肚子都直不起來了,“讓你們兩個傢伙小看人。”
“劉風雲你個裝逼貨……”郭飛雪發出河東獅吼,她什麼都不顧了。
不過她似乎激動了點吧?人家王茜那個受害者都沒有坑聲。
“你們問我,我不是說了,我沒有欺騙你們什麼啊!”劉風雲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郭飛雪沒有理會劉風雲的解釋,而是急忙拿着紙巾爲王茜擦去身上的水,不過幸好王茜也是穿着內衣,根本沒有弄溼多少地方,不過,應該說是,根本沒有多少地方可以弄溼。
“好了,別鬧了,別吵醒了人家。”還是詩詩細心,一下子想到了葉靈芸還在睡覺,又巧妙的轉移的話題。
“劉風雲,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郭飛雪像是一個喫人的老虎一樣對着劉風雲的說道。
劉風雲的那個無辜啊!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說,怎麼就中槍了?
“奇怪了?我們那麼大聲,她怎麼會一直睡着?”就在這個時候,被噴水的王茜看着葉靈芸說道。
聽王茜這樣一說,劉風雲也感覺奇怪,似乎自己感覺靈芸的呼吸有些絮亂,一開始還以爲是懷疑導致的,但是現在一聽人家提起,那就不對勁了。
於是劉風雲連忙將葉靈芸的手給輕輕掰開。
“哎呀,她的頭很燙……”郭飛雪走到劉風雲身後,伸手去摸葉靈芸的額頭,頓時驚呼起來。
“不會吧!”劉風雲連忙在自己拿手去探了探葉靈芸的額頭,那不是一般的燙啊!
“該怎麼辦?冰,先給她冰敷……”這個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詩詩。
而郭飛雪則是健步如飛一般的朝廚房的冰箱走去。
“先將她帶進房間去……”詩詩指揮着一臉焦急的劉風雲將人背進房間去。
而劉風雲也沒有管什麼了,他直接揹着葉靈芸朝最近的一個房間去。
“劉……”王茜看見劉風雲朝那間房間走去想要喊住劉風雲,但是卻被詩詩阻止了。
“詩姐姐,他進你的房間,你不是最討厭男人碰你的東西的嗎?”郭飛雪看着劉風雲的背影問道。
“別說了,去拿體溫計、酒精,順帶去叫甜甜過來……”詩詩拿起桌面的一個水壺到飲水機前,便倒水便說話。
“嗯。”王茜和郭飛雪兩個人各司其職一般,一個去打電話,一個去拿東西。
當詩詩走進房間的時候,劉風雲正在爲葉靈芸脫衣服。
“你幹什麼?”詩詩皺着眉頭問道。
她的腦海甚至閃過一個念頭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會想要在這個時候還想要對她老婆做什麼吧?咬着這樣,那這個漂亮的女人就是瞎了眼啊!
“散熱啊!我以前病了,我爺爺就是這樣幫我散熱的……”劉風雲的話讓詩詩無語了,她不知道劉風雲的爺爺是誰,但是她沒有聽過這樣給人散熱的,人不被折騰死纔怪呢。
“算了,你出去吧!這裏有我,你這個大男人會什麼?”詩詩嗔怪的看着劉風雲一眼,她已經可以預想到劉風雲帶孩子是多麼艱難了。
“不用了,我還是在這裏吧!萬一我妻子醒來見不到我,她會害怕的。”劉風雲的話讓詩詩既是感動,又是無語。
“你在這裏只會阻礙我們。”從外面捧着一盆冰的郭飛雪走進來看着站在門邊像個木頭的劉風雲說道
劉風雲動了動嘴,但是還是走出去了,因爲他也知道自己在這裏沒有任何作用。
當劉風雲離開之後,詩詩先拿出冰爲葉靈芸敷在頭上,然後直接將體溫計給塞到葉靈芸的胳肢窩裏。
不經意間,她看見葉靈芸胸前佩戴的玉佩,她眼睛瞄了一眼,然後神色複雜的看着葉靈芸,她知道這個女人肯定非富即貴,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情,因爲她現在要做的是爲這個女人降溫。
而在外面的劉風雲則是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四處走來走去。
“放心吧!每次我們生病都是詩姐姐照顧我們的,況且待會還有一個醫生來,她可比那些什麼名牌大學的醫生管用多了……”王茜看着走來走去的劉風雲,她安慰道,不過她後面的話,劉風雲是怎麼聽,怎麼彆扭。
“嗯。”劉風雲隨便應了一聲,然後又繼續走來走去。
“唉!你坐下來……”一米七幾的王茜走到劉風雲跟前,一把拉住劉風雲往沙發上一坐。
劉風雲沒有說什麼,畢竟他着急也沒有用,還不如在這靜靜的等,待會還要守夜,葉靈芸這樣,他睡不着。
“劉風雲,說說,你爲什麼會和你妻子出來呢?按照我猜測,你們兩個人應該是富貴人家出身吧?別和我說什麼愛情之類的,要是她不是和你青梅竹馬,那就是她瞎了眼,要不然哪一個女的都不會看上你……”王茜也不知道喫錯什麼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又鬆開了。
要不是自己的家世,葉靈芸這樣的女孩會和自己有關係?不會,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怎麼?真的被我說中了?難道是王子和公主的愛情故事?”王茜的興趣更大了,她沒有想到劉風雲竟然露出這樣的神情。
“算是吧!我家和她家,門當戶對……”劉風雲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人家第一次和自己見面都能夠爲葉靈芸這樣忙裏忙外,她們最起碼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那你們爲什麼會被趕出來呢?”王茜看見劉風雲和葉靈芸如此落魄的樣子,先入爲主的認爲他們兩個人是被趕出來的。
“家裏長輩要求的,他說我們該自立自強了……”劉風雲的話讓王茜差點吐血,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理由。
“那爲什麼你妻子會跟着你來呢?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大着肚子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什麼的,你們兩家不是該鬧翻了天?”王茜就更不明白了。
“唉!當時我也不想她來的,但是她這樣說,你劉風雲能夠喫的了苦,我葉靈芸就不能?讓我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喫苦,我一個人在家享福?就算孩子沒有了,我也要和你劉風雲一起去……”劉風雲又是感動,又是愧疚的說道。
王茜的眼睛已經泛起淚花了,她沒有想到這個年代豪門小姐還有這樣的人,不過她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這樣對孩子公平嗎?
這個問題誰也無法回答,因爲這是見仁見智的。
對於葉靈芸來說,和劉風雲一起奮鬥,總比自己在家看着劉風雲喫苦好,至於那些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不足爲外人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