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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傷痛者,身體遇害機能紊亂而產生之痛楚感也!——虞之航
虞之航下了樓去,只見樓下一片狼藉,店主人又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傷心不已。
他好言相勸,又自己掏了些銀兩安撫了那店主,這才勸得店主收了眼淚,整理起店鋪來。好在虞之凡此前所贈之物並無損害,夫妻二人鬆了口氣,便拿得自己的東西,返還家裏去。
臨到虞府,劉雅玥自知身上的這身行頭若是被府裏他人見了,必定有番說教,於是就對虞之航說道:“我先回去換了衣裳,你自己慢慢回去吧!”
虞之航明白她是不想讓人見得她穿的如此不倫不類,便也點頭道好。劉雅玥立即運了輕功,小心的飛上屋檐,好在天色已晚,四下無人,也沒人看見。
虞之航一個人也加快了步伐,抱着一堆禮物小跑回到府裏,正慶幸門口無人看着,卻在通向自己房裏的時候,被半途不知從哪裏殺出來的老母嚇了一大跳。
虞母見虞之航神色慌張,又左右看不見自己的兒媳婦,便問道:“小幺,怎不見翠花兒?”
虞之航腦袋裏轉了好幾個彎,便裝出一臉焦急的模樣抓着他老母的衣袖,反問道:“娘,可曾見着娘子回來過?吾夫婦於街市上走散,不知娘子現在安在……”
“你小子怎能這麼不小心!帶着媳婦兒出去還能把人給搞丟了?”虞母聞言,氣呼呼的拍了拍虞之航的腦袋,走上前去,“還不跟我去看看,你媳婦兒倒是回來沒回來?”
虞母走在前面,虞之航跟在其身後,不覺好笑,吐了吐舌頭。
後屋裏,早已一片燈火,虞母見虞之航夫婦屋裏燈已亮起,不覺的鬆了口氣,輕輕敲門,劉雅玥便在屋裏應答了一聲,急忙將剛套上的衣服整理整理,纔過來開了門。
見得虞之航和虞母同時到來,劉雅玥知道虞之航必定是在半途被虞母截住了,她直朝着虞之航瞪,虞之航立即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大聲說道:“娘子!怪爲夫不好,未能在街市上好生照料,竟讓娘子走失,爲夫慚愧,請娘子原諒!”
劉雅玥聽了他這話,自然已經明白他在虞母面前編的何種藉口,於是她也跟着逢場作戲,連連搖頭,蹙眉低聲說道:“相公,怎是你的錯,都怪妾身貪玩,非要看那些小玩意兒,才和相公走散了……”
“非也!非也!爲夫未能察覺,自是爲夫之錯,委屈了娘子,實屬不該……”
“相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着搶認錯,虞母一時倒也沒了立場,被涼在了一邊許久,好不容易才拉住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兒,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別爭了,翠花兒平安無事就好了,下次小心些就是!”
二人就盼着老母說這麼句話,自然靜了下來,四眼相對,心裏偷着樂。
虞母見他們眉目傳情,你來我往,自道這小夫妻兩感情倒也好得很,不需要自己從旁攪和,囑咐他們早些休息後便很知趣的告了辭,將空間讓與這新婚燕爾。
恭送走了母親大人之後,虞之航和劉雅玥眼神一對上,便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氣息上傳至胸口,忽地一滯,叫他心口一痛,冷汗連連。
劉雅玥見他忽然面露難色,便問道:“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所謂傷痛者,身體遇害機能紊亂而產生之痛楚感也!
虞之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向劉雅玥的手掌,想起當時那大和尚可是和劉雅玥對上了一掌的!
“娘子,可覺手掌有異否?那和尚可曾傷到娘子?”心裏不安,虞之航拉過了劉雅玥的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見那白淨的手掌並無什麼不妥,連當時腫脹的地方都已經消了去,這才叫虞之航鬆了口氣。
劉雅玥見他莫名其妙的就隨便拉着她的手,臉不由的紅了,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怪異的看着他,心道這個書呆子今天怎麼不太對頭啊……
虞之航笑了笑,走向門口,說道:“明日還須早起,娘子不妨早些休息。”
神色怪異,似乎有所隱瞞,劉雅玥判斷着,卻也不揭穿什麼,只是依着他的意思,洗漱入睡,自然還是她佔着牀鋪,虞之航只有睡地板的份兒。
夜色微茫,入秋漸涼,靜靜的夜裏傳來聲聲細碎之音,將劉雅玥從睡夢中驚醒,恍然醒來,仔細辨別,才發覺那聲響出自牀下虞之航口中。
“冷……好冷……”那牀下之人不停的哆嗦着,身子也縮成了一團,劉雅玥急忙跳下牀去,點了火燭,看他氣色。
微弱的火光下,虞之航的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着,額頭上掛着冷汗,顯得很痛苦。劉雅玥小心的一摸他的額頭,發覺他的臉竟是如此的冰冷,一點溫度有沒有……
“你怎麼了!”劉雅玥暗道不妙,急忙將他扶了起來,見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劉雅玥這才依稀記起下午的時候,有個黑臉的和尚似乎推了虞之航一掌的……
立即拉開他的手,將他那層衣服扯開,藉着一絲光亮,劉雅玥看清了那雪白的皮膚上,正印着一個大大的手掌印,掌印發紫,似乎相當厲害!
“該死的!”劉雅玥氣呼呼的罵了一句,便抓起了虞之航的手,把自己的內力緩緩輸給了他,護住他的心脈,但是這內力似乎也只能起到止痛的作用,保住他一時的性命,而那黑臉和尚的武功卻也不知道是哪一門路的,竟然這麼邪門,如此陰冷!
劉雅玥雖然武功蓋世,但可惜的是他們的門派裏卻並沒有注重講究別家武術,所以,論經驗她還欠缺了些許,看不出那喇嘛所用心法。
不過,她雖然不太懂,可是她卻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劉雅玥一邊輸着內力,一邊不得不哀嘆,明天還是好好詢問一下那個老傢伙吧,好歹人家當年也是武林屈指可數的人物啊,這種邪門武術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劉雅玥所說的老傢伙,便是她家那位看似簡單,實際上深不可測的老父親劉德中。劉德中在夫人死去之前,一直在江湖上打拼,聲名顯赫,曾經也是個武林大家。只是少年輕狂,得罪了不少人,才招得殺生之禍,竟害死了自己最心愛的人,最後在虞子將的一番勸說下,劉德中這才退隱江湖,成了今天的商人一名,手腳不像過去靈活,但是作爲武林高手時的那些閱歷應該不會如此輕易的抹去,正好填補他女兒的不足之處……
劉雅玥輕輕的把虞之航放在了牀上,又用被子給他裹了個嚴嚴實實,虞之航這纔不覺寒冷,慢慢的睡了去。她撓撓自己的頭髮,也跳上了牀,鑽進自己的被窩裏,但是卻伸了一隻手出來,一直伸入虞之航的被窩裏,緊緊扣着他的脈門,生怕他半夜又突發個什麼毛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