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月信來了的緣故,所以這幾天她一直都呆在屋子裏靜養,而因爲使團馬上就要到來,慕容楓的事情也越來越加忙碌,不過他還是儘量在晚膳之前趕回來,只爲了能陪她好好的喫上一頓飯。
這一日,當又一覺醒來的時候,顧無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突然間發覺,這幾日嘆的氣竟比她長這麼大以來嘆的加在一起都多。
躺在那裏百無聊賴的數着手指頭,可是一顆心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越來越加急躁。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她赤着腳走下了牀。即使隔着那長毛地毯,那種微涼的觸感仍是透過腳心傳遍了全身。
“小姐,外……”
推開門看着這一幕,夏兒直接無語了,“姑爺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下牀的,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呢,要是被姑爺知道了,到時候我又該捱罵了。”
“好了,夏兒,吵死了,你再這樣嘟囔下去,信不信我把你給毒啞了?”
輕撫着額頭,顧無雙只覺得頭又大了起來。
“我……”
撅起一張小嘴,夏兒一臉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剛纔火急火燎的進來幹嘛?後面有鬼追你不成?”
輕輕的揉捏着太陽穴,顧無雙涼涼的說道,這丫頭一驚一乍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
拿出鞋子給她套到腳上,夏兒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表少爺來了。”
“哪裏來的表少爺?”
翻了翻白眼,顧無雙捂着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不能不說,少了慕容楓的府邸無聊的可怕。
“小姐,是皇甫少爺啊,你真的不記得了?”
夏兒一臉狐疑的問道,小姐自從那一次失足落水醒來之後,好像就有很多東西不記得了,可是她怎麼會連皇甫少爺都忘記了呢?
“他有那麼重要嗎?我爲什麼要記得他?”
顧無雙少氣無力的說道,整個人好像得了軟骨病似的軟塌塌的趴在桌子上,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力氣。
“那你不見他了嗎?”
“不見不見”像是揮蒼蠅一般,顧無雙不停的揮着手臂。現在她只想睡覺,其他的什麼也不想做。
“吆,雙兒當真是絕情啊,咱們才幾日未見你就嫁人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可想死爲兄了。”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緊跟着一抹淡藍色的身影飄然而至。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她的時候,被顧無雙一閃身給避開了。
“咦?”
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皇甫曄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了好幾遍,那眸中有着明顯的不解。
“看什麼看?看在眼裏拔不出來。”
斜睨了他一眼,顧無雙一臉慵懶的說道,壓根就對那張驚天地泣鬼神的俊臉視而不見了。
“雙兒,你沒發燒吧,我是你的親親曄表哥啊。”
說話間,皇甫曄又將手探向了她的腦袋,卻仍是被她一閃身給躲過去了。
“你是冬天生的嗎?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還有啊,我們沒那麼熟,所以以後雙兒這個名字你就不要再叫了。”
丟給他一記大白眼,顧無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沒想到竟然是個腦殘的。
===親們,今天有事外出,暫時一更,抱歉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