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佩蓉看見蕭寒澈懷中的琴絮,不免還是有些難過,她本身是個美人胚子,今天還特意的粉飾裝扮了一番,就是想着要在琴絮的婚禮上出盡風頭,讓蕭寒澈後悔,或者,讓蕭寒澈回心轉意,可是,她看見琴絮的那一刻,得意的樣子已經悄然隱去。
微微一笑,對着蕭寒澈行了一禮,“表哥,預祝你和夫人白頭到老。”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琴絮掙扎着想要下來,蕭寒澈皺了皺眉,卻終究是將她放了下來,她只是一個夫人,額尹佩蓉卻是一個管家小姐,自然不能使了禮數,琴絮一着地,就對着尹佩蓉福了下身,可是尹佩蓉,卻只是笑着看着她,半天,才終於說道:“這位夫人好面熟呢,表哥,猶記得前幾天,您說要娶一位太子妃的,哦,我想起來了,表哥與東離公主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未來的太子妃一定是人家公主纔對,你說是不是呢,雪夫人?”
“夠了!”蕭寒澈看着琴絮的臉色越來越白,心中一陣恐慌,唯恐她一個想不開,又做傻事,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讓他忍不住又開始關心她來,伸出手臂,將她攬進懷中。
蕭偌欣一直站在琴絮身邊,此時看到琴絮這個樣子,忍不住出聲喊道:“嫂子……?”語氣中透漏的滿滿的是關心和緊張。
“公主表妹,你這麼喊可就錯了”,尹佩蓉一下子將注意力轉移到蕭偌欣身上,平日裏她知道蕭寒澈最疼這一個妹妹,所以經常討好她,再加上蕭偌欣單純善良,兩個人關係一直很好。
“怎麼錯了?”蕭偌欣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正中了尹佩蓉的下懷,她不急不慢的說道:“公主,你可是尊貴的公主,而這雪夫人,不過是太子的一個小妾,論主僕呢,您是主,她是僕,而且,只有東離的那位公主,好像纔是你的嫂子吧……”她滿臉的諂笑,明裏講的是實理,實際上是在給琴絮好看!
蕭偌欣只是單純,卻並不傻,尹佩蓉對蕭寒澈的感情,她早就看出來了,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兩廂情願纔行,此時看她竟然這樣心胸狹小,容不下人,不免對她大感失望,現下想想,以往她對她的好,也都是虛情假意,不免對她更加厭惡起來。
蕭偌欣一手甩開她伸過來的假惺惺的手,正色道:“只要是嫁入皇家的人,就是天家的人了,容不得別人半點的藐視,表姐,這雪夫人雖然是太子的偏房,可是,也是天家的人,而且,我心裏認定了只有她是我的嫂子,什麼東離公主,什麼表姐表妹們,我都不放在眼裏!”
蕭偌欣說完,便一手攙扶住了琴絮的胳膊,然後不再理睬她。
尹佩蓉在蕭偌欣這邊喫了憋,看着蕭寒澈變得陰沉的臉,知道自己今天是羞辱不了這個雪夫人,便強力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反而又笑着說道:“公主說的極是,看我這鄉村野婦,倒是不懂規矩了,還望雪夫人見諒!”她話一說完,就對着琴絮行了一禮。
接着便不再看她,反而將身後丫頭的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蕭寒澈,“表哥,你新婚,作爲表妹的,哪能空着手來,這是我特意準備的禮物。”
蕭寒澈接了過來,看都沒看就給了身後的下人,這纔對着衆人說道,“今天你們喫好喝好就好了,至於什麼宮廷禮儀,都給我免了!”
話一講完,又是將琴絮打橫抱起,快步向着婚房走去。
他粗魯的動作,幾次弄疼了,她閉着眼睛,咬緊牙關,她知道蕭寒澈喫醋了,唯一能做的,只有忍……
而這邊,只留下後面幾人,一人會意的傻笑,羞得臉通紅,一人低着頭悶悶的喝着酒,一人滿是祝福,一人滿是嫉妒和狠決。
沒有理會衆人,蕭玉清一下子站了起來,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罈,就晃悠着身體,走出了房間,蕭偌欣知道他心情不好,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走出去,而夏侯淵,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蕭偌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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