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下午接到了二叔陳國榮打來的電話,因爲飛機晚點的原因,所以得再過一天到達南部省,陳功本來想讓二叔直接回江南省去的,不需要來看自己,自己好得很,可是陳國榮堅持要來一趟,說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給自己侄兒撐撐場面。
陳功聽了更不敢讓陳國榮來了,他來給自己撐場面,那這南部省都得抖上一抖,自己更是無法靠自己的努力去工作,成了關係戶了,誰還來評價自己的能力,都去看自己背後的勢力去了。
陳功扭不過二叔,便同意二叔前來,但不許來南部省找認識的領導,不許跟那麼朋友們講,讓他們幫助自己,陳功就是怕麻煩,所以設定了很多讓二叔來的條件。
晚上,毛仁廣叫陳功一起去喫個飯,說是搞一個接待,邀請了江南省地震救災小組的領導們喫飯,讓陳功多來出席一下這些場合,對陳功的發展是有幫助的。
這次江南省地震救災小組的領導,有一個正主任,兩個副主任,今天毛仁廣邀請的便是兩個副主任,一位是江南省民政廳常務副廳長,一位是江南省委宣傳部理論處處長,小組的主任江南省還是挺重視的,直接派了個省委常委牽頭到南部省。
正主任因爲臨時去了救災現場,所以得晚一點兒再趕過來,讓幾人邊喫邊等。
陳功當然沒有拒絕,一來這毛仁廣是出於好心,二來自己也試試能不能幫上他的幫。
由於陳功已經將車子還給了地震局的許主任,所以去哪裏都不太方便,所以毛仁廣也特意將駕駛駛多跑一趟,心裏也在想,準備暫時扔一輛政府多出來的車多給陳功先用着。
在席上,毛仁廣也給出了陳功的身份,“兩位領導,這是我們新橋區地震局上任的局長,馬上就會另有重用,姓陳,陳功。”
江南省民政廳的副廳長姓黃,感覺就是一種不好相處的對象,這麼小級別的人也能來陪自己,心中頓時有些不滿,“陳功,嗯,名字很好,小夥子努力,以後看是否能成功。”
話雖好聽,但語氣很輕視,毛仁廣將兩人介紹給陳功以後,陳功也客氣的打着招呼,“黃廳長、張處長,感覺你們江南省爲我們南部,爲我們新橋所帶來的物資,今天一定得不醉不歸。”
熱情的張處長與黃廳長不同,沒這麼多講究,“好,毛區長,陳局長,今天我和黃廳長就代表江南省和你們南部省拼一拼,看是哪個省的酒量大。”
兩杯下肚,陳功也覺得這個張處長很有領導的氣魄,而那個黃副廳長,一幅自以爲是的樣子,陳功心中也有些不滿,一個小小的副廳長,這脾氣和副省長差不多。
張處長是個豪爽之人,陳功一杯他就陪着喝一杯,而那個黃副廳長,每次都是隨意泯了泯,不既是陳功敬酒,毛仁廣敬他他也是泯一小口。
毛仁廣自然不好說什麼,一是人家的級別本來就高,二來自己有求於他,雖然黃副廳長在江南省任職,與這新橋領導也是八杆子打不着一起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爲了爭取更多的資金,毛仁廣也甘願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