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王平反應不及時,劉祥那熱力的嘴脣在她的脣上,她有種觸電的感覺,身體湧出一種很久都沒有過的快感!這道快感讓她的身體有點發顫,嘴裏的熱氣渾然勃發;而正是這些爲的發顫,讓劉祥感覺到王平心中的愉悅,而那嘴裏捧出的熱情更將她心底的渴望暴露無遺。
然而太快了,王平看着劉祥那有棱角的嘴脣,心裏有種把自己的香舌探入的衝動!
這一次,王平有了心裏感應,早早地就將嘴脣張開了足夠的縫隙,以便靈舌出擊。但是她又失望了,因爲在劉祥的嘴脣下,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性,她只能聽從他雙脣的指揮。
四脣想觸,反覆摩擦斯磨後,她只覺得劉祥有力的舌尖突然殺進自己的嘴裏,將自己的舌頭也頂了進去。她沒有失望,香舌附住大蛇糾纏在一起。
劉祥狠狠地打開她的齒部防禦,嘴脣堵住她的口部,舌頭在王平小小的香口腔裏探索。王平口裏的酒氣混進唾液中,刺激着劉祥的舌尖;王平鼻子呻吟着,鼻孔中呼出的熱流全都噴在他的臉龐,突然他的心裏有種徵服這個富婆的慾望。
附在她腰間的大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湖藍色的布料捏住了峯巒,揉搓起來;另一隻手也從她的背部滑到她的豐腴的臀部,狠狠地壓着它,讓它向前凹陷。以便她地腹部頂在自己的胯下。
“嗯~~嗯~~”
這是王平的鼻音。王平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這呻吟之音自然帶有那種柔軟化鐵的韻味,在空氣中繞了八道彎,比那滬劇唱腔的尾音拖得還要長。餘音嫋嫋纏人靈魂!
王平在劉祥的揉搓下,氣息越來越急,身體也更加柔軟,一股壓抑在體內的陰騷慢慢地擴散開來!她渴望他那隻魔手從一個山頭轉移到另一個山頭,身體側了側。但劉祥並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因爲他地手已經不能滿足這種“隔布拿乳”的方式,手腕一抬,手指撥開v形領口的羊絨,大手跟着伸了進去!
與此同時,那隻撫摸壓住香臀的大手向上一抬,將王平的身體託離地面。王平立刻摟住劉祥的脖子。雙腿在空中自然分開,夾住男人地腰際,身體除了給那隻淫手留出活動的空隙外,其他的部分全都壓在男人的身上。
劉祥的手一伸進去,就覺得手摸在一座火山上,滾燙的、已然變硬的乳山讓他的體溫也在提升。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就近的沙發扶手上,大手侵略味道極重地拉開她的裙襬,露出裏面黑色蕾絲三角褲,褲地正下方還繡着兩朵通紅的、嬌豔地玫瑰花。
隔着底褲。劉祥的手就已經感覺到溼潤。
“娘地,淫婦!”
劉祥放棄她的嘴脣。罵了一句,手指在在那潮溼的地方碾磨了三圈。又問道:“要不要我日你兩下?爽爽。”
“要!我想要!”王平剛纔坐在劉祥身上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劉祥鼓起的雄物,大概地已經估算出未崛起的尺寸,心中早已期望。
“但是老子不想!你以爲我是你家老公呀?三分鐘就泄了!”
“沒有呀!我知道你比他厲害!要不怎麼會那麼多女人喜歡你呢?”王平說着,手已經伸向劉祥的褲襠,但是被劉祥的手隔開。
“但是我怕玩得興起,她們回來一剎車,我會更加難受!”
“那怕啥。你以爲我不知道?媚媚現在住在你家裏,回去找她幫你泄好了。哎~~喲~~”
這時劉祥地地手指已經進入到王平褲衩的嘴裏層。手指不停地撥弄着那裏地嫩肉,讓的心花春潮氾濫,她顯得心火上攻。手手又伸向劉祥的襠部。
“不行的,那種方式不行。”劉祥說完看了一眼手錶。
“那我來想辦法,今晚來個刺激的見縫插針,一定幫你解決問題!”王平的手這時已經撫在劉祥的襠部,兩手靈活地配合拉開褲口拉鍊。但是還沒伸進去手,劉祥在她胸上一推,她就躺到在沙發上,她剛想不甘地吼叫,卻感覺腰部一鬆,褲衩已經被兩隻大手扒到大腿上;緊跟着,劉祥一低身,一隻硬物就觸到王平的桃源洞口,不等王平適應,那隻硬物輕輕地觸了兩下,就快速地擠開四壁緊縮的洞口,撞了進去!
“啊~~~!”
音樂聲中,王平就覺得下體傳來一陣劇痛,緊跟着被塞得滿滿當當,而且那勢頭還在前進,一直頂到她的腹裏這才停住!
轟!
王平差點眩暈過去,長大了嘴,叫了兩聲,一種從未有的快感衝得她頭皮發麻!
“好!~~幹呀!”
“慢慢來,着什麼急?”
“嗯,祥哥哥,太充實了!比姓成的強得不是一點半點!你纔是我的真老公!嗯~~~,就這樣好舒~~~服!”
劉祥足足幹了王平十分鐘之久,但是速度始終保持着一種節奏,不急不緩。十分鐘後,他抽出龍槍,在她的底褲上擦乾淨,再在王平的注視下放虎歸山。
“快點穿好,一會兒她們要回來了。”劉祥說着,拉起躺着的王平。然後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猛地喝了一大杯酒,閉眼仰靠在沙發靠背上。
“我還想”
王平臉上充滿了紅暈,眼睛裏的渴望更是飛瀉,心裏道:“媽媽呀,那麼大,是真傢伙!今晚刺激來了!”
王平心中不停地想着,手上也不停地動着,三兩下,她就收拾好着裝與儀表,拿起一隻還剩大半瓶酒的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半!
“嫂子,你怎麼這麼喝呢?小心醉了!”
“老公放心,老婆不會醉的!大餐還沒有喫完呢,我怎麼捨得醉呢?以後不許喊我叫嫂子!給,這是我的手機,你幫我拿着,等會兒我走的時候,千萬別拿出來!到時我給你發短信。”
王平得話音剛落,劉祥還沒搞清楚這個淫婦的計劃,門外就想起腳步聲。劉祥趕緊收起手機,一般正經地端坐在沙發上。
砰!
包房的門被撞開來,一個粉色的身影隨着撞開的門,就倒在了包房的地上,他的
呼喘着粗氣,間斷地喊着“師傅”
這是桑雪,她的一隻手抓着一格紙製的包裝盒,擺動了一下,就無力地落在地上,只剩下喘粗氣了!看她的身上,粉色的運動服敞開,一件黑色的圓領運動衫被汗水浸溼而貼在身上;腳上的鞋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兩腳上的白色襪子底部變成了黑黑的顏色。
王平趕緊過去要把桑雪扶起,卻被劉祥制止住。王平只好坐回沙發中,她沒發現,她現在也很乖了,只覺得就該這樣似的。
不到一分鐘後,又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進了包房,這是婉兒。她的形象比桑雪還要慘,臉上五官都扭曲了,上身的牛仔服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汗水把臉上頭髮都溼透了。婉兒連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擺了一下手中的紅色盒子,也跟着桑雪喘粗氣!
這會王平沒有動,雖然她非常心痛婉兒,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動。
在婉兒的身後,周媚快步進來,她的手上拉着一件牛仔服,兩隻白色的運動鞋。看着到在地上的兩個大小姐的慘樣,扔掉手中的東西,心痛地一手一個去拉她們。
“媚媚,坐到我身邊來,不許幫助她們。否則他們堅持了這麼遠的距離就白費了。”劉祥關掉音樂聲,很嚴肅地對周媚說道。
“你,她們可都是女孩子。難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周媚嘴上抗議着,但行動上還是乖乖地坐到劉祥地身旁。
劉祥見她坐好,馬上端了一杯酒遞給周媚,嘴裏說道:“你這個監工辛苦了!喝杯酒吧,我想你這一趟是白去了,你的好心沒人領情是吧?”
劉祥心裏還有話,你一走我就被人喫了快餐,你更賠了。
周媚接過那杯酒。瞪了劉祥一眼,氣哼哼地靠到王平身邊去了。
劉祥又登了三分鐘,對躺在地上的兩個女孩說道:“現在離我限定的時間還有十五秒鐘,誰戰起來,把雪糕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鞠躬行個禮。再喊聲‘師傅’,那誰就過關了!”
劉祥說完這句話,開始了倒數:
“151413”
當他數到14的時候,桑雪拱了一下身子,雙手撐着地毯頭,跟着咬牙艱難地向上去站;她的身側,婉兒也開始了動作
“加油!小雪,你就要成功了!”周媚看着搖搖晃晃的桑雪,大聲鼓勵着。
“加油!婉兒。你爸爸媽媽在看着你呢,起來!姑姑看着你呢!”王平也大聲地喊了起來。
當劉祥數到11地時候。桑雪終於咬牙站了起來,可是當她一抬步。身體一歪,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婉兒也是一樣。
王平和周媚都在爲她們惋惜!看着地上的倆個狼狽的女孩,心裏簡直要滴血!可劉祥口中的數字還在一個個減少:
“987”
桑雪和婉兒對望一眼,眼睛中依然透着堅定,兩個人相互點點頭,同時把紙盒刁在嘴上,然後相互攙扶着,又站了起來!
跟着她們微笑着。一隻手拿着紙盒,另一隻手相互搭在肩膀上。堅定地向着劉祥身前邁出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步
第三步、
終於,在周媚和王平的注視下,兩人走到了劉祥的身前,微鞠一躬,齊聲說道:
“師傅好!”
說完把雪糕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四隻眼睛地看着劉祥,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等待着劉祥地宣判。
“考試結束。除了媚媚表現不好,有作弊嫌疑外,你們的表現都好!尤其在最後,你們能拋棄自我,團結起來去戰勝困難,這讓我很高興!從今後,你們兩個是我正式的徒弟,不管是誰要欺負你們,都是在欺負我!等過一陣子我還會讓你們拜見門派先祖的靈位,那時纔是正式入門。”
“啊,謝謝師傅!”兩個女孩說完這句話,精神頓蔫,同時趴到那隻大茶幾上,碰得茶幾上的酒杯、盤碟四處亂飛!
“周媚你們趕緊扶她們坐在沙發上,然後搞一些糖水餵給她們喝!等她們一會兒,找個地方蒸桑拿。我要去洗手間了。”說完劉祥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
一個小時後,澳門路一個名爲凱撒大帝的洗浴中心。劉祥他們結束了錢櫃的活動,就來到這裏爲他兩個美女徒弟恢復體力。
地方當然是王平選的,這是一家很正規的洗浴場所,大都是一家人或者好友來此洗澡,看節目,打牌及休息的地方。裏面地設施很好,服務檔次也很高,再說沒有那些特色服務項目。這個浴場男女嚴格分開,只有就餐和其他活動才能在一起。
劉祥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蒸了一下就拿着手機和香菸到三樓休息區。抽了半根菸,王平給他的手機就收到一條發來地短信,王平讓他到七樓的巴黎房間。
這是一間裏外屋地套房,外面擺着一套自動麻將機,還有一套法式描金漆的布藝沙發,沙發對面的牆上掛着一臺大屏幕的等離子電視;裏屋是一張大牀,一臺電腦,也有一臺電視。
王平穿着一身白色的絲綢浴衣給他開了門。一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撲到劉祥的身上。在門口就索吻。
劉祥吻着她,把她放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問道:
“她們呢?”
“還在下面蒸呢。我是恰好碰到一個佛教協會的姐妹,纔上來的。你放心,周媚陪着她們兩個,不會有問題。”
“看你色得連這麼點時間都要用上,你不是在害我嗎?”
“嘻嘻,下午那二十分鐘實在不過癮嘛,人家肚子裏地饞蟲被你的這裏勾起來了!你放心,媚媚不會發現地,我們晚上就住這裏了,我開了四套房間,這裏是我們幽會的地方。”
王平說着腿坐到劉祥的腿上,拉着劉祥的手去握住自己的乳峯。跟着把嘴也湊到他的嘴邊,舌頭在他的脣上親吻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