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總是要找點寄託才活得有意義,而劉勇這時被慕容閻搞得想死又想活的,心中非常的矛盾。
房租、水電費這個老大都幫他交了,那他就可以好好的存點錢,將來有機會的話還給這位老大,不要欠他的一個人情。
可是這存錢嘛!你得有存摺才能慢慢累積下來,放在口袋裏面遲早都會花掉。
存摺上次被老大一個順手的放進袋子裏面去了,已經算是有去無回,就是不知道這老大打算怎麼處置他的小存摺,裏面只有三百元錢啊!
會不會被慕容閻拿去幹什麼黑金交易,然後到時候把所有罪名都掛在他的身上?
噢~買鴨的!這樣他是不是會住進牢房裏面的?雖然包喫包住的,可是裏面都是一些蛇鼠混雜的地方,讓他這個已經三十歲的大叔進去可是可憐了他這個老人家。
嗚嗚
慕容閻坐在牀邊,看見他家的大叔的臉色不斷的變化他就覺得非常有趣,他家的大叔就是喜歡胡思亂想,要是在上班的期間這樣,肯定早就給老闆炒魷魚了。
“大叔。”慕容閻上前摸摸大叔的腦袋,“腦子有問題?”
怎麼劉勇就覺得這慕容閻說話好像總是跟自己過不去的一樣,這個‘腦袋有問題?’就好像罵他有精神病一樣的,到底他是不是存心激怒他的。
“你小子說話能正常一點不?”在外面如果對着別人這樣說,肯定會被人打罵的,“你平時都這樣跟別人說話的嗎?”
“嗯,都是這樣說的。”想想能跟他說上話的家裏也沒有幾個人,就連自己的媽媽也對不上他的言語。
說到自己的母親,上次跟他通了一次電話,據說很快就回來找他了。
他躲在大叔這裏最安全了,最好自家的母親快點去公司把他手頭上的事務都接過去。
然後他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帶着大叔去環遊世界,這樣的生活纔是有趣的,哪像天天待在辦公室裏面看着那羣無用的廢柴,一個兩個都不會辦事的,真想把那些人全部給幹掉。
都是老員工,他身爲新的副總裁是沒有辦法無故的炒人,所以他腦子已經準備了一項大面積的剷除行動,只要等母親回來這個計劃就開始實施。
想到這裏,酷臉就馬上表露出非常邪惡的笑容,劉勇看見都覺得非常心寒。
“你確定你沒有毛病吧?”大叔膽怯的上前,打量一下老大是不是走神,“啊”換來的就是自己的悲劇。
慕容閻伸手一抓,劉勇這個已經三十歲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大叔的,整個人掉進了老大的懷裏。
做商人絕對不能喫虧的,他這一抓也算得很準,劉勇非常準確的掉進自己的懷裏。
“你這個變態!”劉勇分毫不動的在慕容閻的懷裏咒罵,現在的年輕人的力氣就那麼大嗎?他好歹都是做了十年的清潔工,力氣方面肯定輸不了年輕人的多少。
從劉勇掉進慕容閻的懷裏那一刻,他可憐的的身體馬上被老大鎖得死死。
“大叔,你不要反抗我,後果你是知道的嗎?”慕容閻的話說的非常的冷,而且還要在劉勇的耳邊一邊吹氣,一邊冷冷的說着。
他慕容閻學過生物結構的,他非常瞭解人體做敏感的部位在哪裏,看看大叔被他這樣一稿,臉蛋紅透了,身體還有點顫抖。
人家劉勇三十歲都依然是一個單純的處男,哪裏知道這些人體的知識,他被慕容閻搞得全身發軟的同時,身體潛在的興奮似的。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回事?該不會被慕容閻這個小子下咒語了吧?
“大叔乖。”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一手摸着大叔那非常凌亂的頭髮,這個感覺讓他覺得相當的不錯。
“”某人真實徹底的無語,就是生怕抱着他的人突然又來個什麼動作讓他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再次發作,所以他選擇投降。
小朋友!請你放開他這個可憐的大叔吧?再過幾年他就三十多歲了,都變成老骨頭怎麼可以給這些年輕人折騰?
終於等到某人抱夠了,手也覺得摸夠的時候,他終於把劉勇放開,然後說道,“有點事情,我要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待在家。”
“”劉勇依然沒有說話,就點頭答應。
慕容閻走了出公寓,劉勇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的好可怕,身體居然變得有反應”
不是他說,讀書的時候已經見不少同學說起男人的生理性質,現在親自經歷的一番,這實在太可怕了,而且對象還要是個男人。
不行!他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對着男人起反應的,他真是不檢點。
趕緊去洗個澡睡覺就好了!睡完什麼都不記得就最好。
隔天早晨,劉勇醒來一看,昨天那位老大好像沒有回來自己的公寓裏面。
“太好了!他肯定是回家去了。”劉勇想到慕容閻回家的時候就特別的興奮,然後他現在給自己一個存錢的計劃,將來有機會把房租和水電費還給老大。
嗯嗯!一個人生活就好了,慕容閻跟他是完全不同級別的,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清潔工。
提起精神,劉勇梳洗完後就拿着掃把走出自己的屋子,門口就看見了一個非常不爽的人。
慕容天華這個傢伙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對着劉勇笑嘻嘻的,心裏好像打算準備幹些什麼壞事,“堂哥的大叔,就是我的大叔嘛!”
他馬上就有個不好的預感,走了一個慕容閻,來了一個慕容閻天華。
“你別指望堂哥會回來救你了,他現在被家裏的事情纏身,一時間是沒有辦法給趕回來的。”慕容天華給劉勇提醒道,“大叔現在是打算去上班嗎?那麼早可是很辛苦啊!”
“你知道我上班,那你的手攔着不讓我走是什麼意思?”劉勇很生氣,這個慕容天華就是擺明跟自己過不去。
“沒有吶!我只是想瞭解一下大叔平常的生活方式嘛!”其實他早就知道劉勇生活好有規律,只是存心欺負一下大叔而已。
堂哥一時間回不來,他就可以欺負一下這個大叔,順便也可以把他給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