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人看到杜銘看向自己的一副瞧不上的神色更是氣得跳腳大罵,然而杜銘這下是連頭也不回了,直接穿過了那些嚇得躲到了一邊的打手們。
那個領頭的人突然想起了什麼,大聲叫道,“喂!難道你不管你帶來的那些人了嗎?我不說你能知道他們在哪裏嗎?”
杜銘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
那個人以爲杜銘被自己威脅住了,得意地說道,“你那些手下都被我關起來了,如果沒有我帶着你去找他們你是不可能找到他們的!”
杜銘衝着那個人笑了一下,說道,“是嗎?那你就在這裏好好等着瞧一瞧,我倒看看我能不能找到它們。”
說完,杜銘直接就轉身跨過了地上被自己打倒的一堆一堆的人,把手裏的兩把砍刀往地上一扔,無論那個領頭的打手怎麼叫囂,再也沒搭理他。
打手們基本都聚集在了大廳,誰也沒想到這麼多人還包圍不住一個杜銘,杜銘再往裏面走幾乎就再見不到有什麼人了。
杜銘一邊走一邊側耳仔細聽着,四周都是靜悄悄的,看來這片範圍內都沒有藏着人。
杜銘在KTV裏面兜了一圈,一直仔細地聽着周圍的聲音,以杜銘的耳力,只要這附近有人,他是一定能發現的,既然走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有人的聲音,那麼手下那些人應該是被點陽社的人藏到了其他地方。
杜銘微微閉上了眼睛,腦子裏的東海市的地圖又過了起來,很快杜銘就判斷出了地點。
點陽社的人雖然多,但是自己帶來那幫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他們都解決了還有時間藏到很遠的地方。
而離這裏比較近的點陽社的產業只有兩家,一家是自己帶着人去砸了的南濤酒吧,自己剛從哪裏來那麼肯定不是那裏,這樣就只剩下了另一家產業——萬清酒吧。
杜銘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轉身就出了這家KTV,直奔那家萬清酒吧。
萬清酒吧離這裏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杜銘很快到了那裏。
此時酒吧的大門是緊緊地鎖着的,裏面黑着燈,看不清楚情況。
杜銘毫無畏懼地直接抬起腳來一腳踹在了大門上,啪的響亮的一聲,兩扇大門應聲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門框都已經被杜銘踢得變了形,上面的玻璃碎了一地。
杜銘大步流星走進了酒吧裏,裏面一片黑暗。
黑暗中杜銘耳朵動了動,突然聽見了風聲,一眯眼一側身,就躲開了迎面而來的一拳。
酒吧裏面的人已經在這裏守衛了許久了,雙眼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能看清杜銘。
但是杜銘剛剛從亮的地方走進這麼黑的酒吧,而且他是揹着光的,很難看清酒吧裏的情況。
所以對面的打手急忙趁着這個機會,想要偷襲杜銘,把他放倒。
然而,對於杜銘來說,以他的耳力,聽聲辨位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讓他閉着眼睛都能把酒吧裏留守的這幾個人挨個給暴揍一頓。
杜銘剛躲開了迎面來的一拳,身後就有人撲了過來想要勒住他的脖子。
杜銘沒有回身,直接抬起腿來,從側面一腳後踢踢在來人的腰上,那人橫着飛了出去,摔倒到了地上。
對面的人急忙抬起腳來,想趁着杜銘踢向後面那個人的時候踢中他的腹部。
杜銘卻絲毫不亂,一伸手,五指曲起形成爪,一把扣住了對面的那個人的膝蓋,那個人的膝關節咔嚓地響了一聲,杜銘一使勁就把他掀翻到了地上。
這時候酒吧的燈啪地亮了起來,刺眼的白光照了過來,被強光一照射杜銘下意識地一閉眼睛。
突然不遠處的角落裏傳來了嗯嗯的聲音,聲音裏透着驚恐。同時杜銘聽到了頭頂傳來的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一偏頭,一把砍刀貼着他的臉擦了下來。
就在砍刀的刀刃就要砍到杜銘的肩膀的時候,杜銘一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把砍刀的刀背,緊緊地握住了刀背。
那個握着刀往下砍的人就感覺自己手裏的刀彷彿突然被鐵鉗子鉗住了一般,再無法挪動絲毫。
此時杜銘的雙眼已經適應了酒吧裏的光線環境,睜開了眼睛,微微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正滿頭大汗地試圖把自己的刀從杜銘的手裏面抽出來,然而無論怎麼使勁也絲毫無法撼動它一點,彷彿已經和杜銘的手掌焊到了一起一般。
那人看到了杜銘的眼神,反應也算快,猛地撒手送開了刀柄,轉身就要跑走。
杜銘哪能讓他跑走,轉過身去,一隻手握着刀背反手抽過去,那把刀的刀柄狠狠地抽在了那個人的後背,把那個人抽得一個趔斜,竟然還沒有摔倒。
那人踉蹌了一下,連滾帶爬地繼續往外跑着。
杜銘挑了一下眉毛,大步走上前去,又掄起了刀柄,砸在了那個人的腦袋上。
這下他吭都沒有吭一聲,就結結實實地暈了過去,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地上。
杜銘四下環視了一圈酒吧裏的情況,看到了角落裏有一羣人,都是自己帶來的打手,現在全都被五花大綁,嘴上貼着膠布,有的人抻着脖子發出了嗯嗯唔唔的聲音。
地面上還趴着三個人,都是剛剛被杜銘放倒的,看來是點陽社留在這裏守着這些羅睺會的打手的人。
杜銘一揚手,手裏的刀飛到了半空中,還打了幾個轉。杜銘一伸手,在刀下落的時候穩穩地抓住了刀柄。
接着杜銘大步走到了角落裏的那羣人旁邊,手裏的刀一揚,利落地把那些人身上的繩子都削斷了。
那羣打手只覺得耳邊呼呼生風,幾乎看不清楚杜銘的動作,有的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上的繩子都已經斷成了四五截。
杜銘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你看,這不就又一次證明了,帶着你們還不如不帶,也就能給我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