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舒了一口氣鬆開了捏我的手指反過來教訓貝蒂道:“你怎麼會事啊?爲什麼不看好蘭斯?”
呃!……小丫頭開頭就是這麼一句這話是從那裏說起啊?
貝蒂更是一臉莫名的驚訝先看看我又看看剎那。
“蘭斯是我們姐妹的東西至於具體怎麼分以後再商量。但絕對不可以讓別人奪走了。”剎那按着我的腦袋像撥弄一隻南瓜般的向貝蒂說道。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們東西了而且什麼叫“具體怎麼分”啊?難道要一三五陪一個二四六陪另一個只有星期日才讓我休息嗎?
我怎麼感覺有淪爲奴隸的危機啊!
我拍開放在腦袋上的手將這個胡言亂語的小丫頭推到了一邊。
“楊森和大熊還好嗎?”我問貝蒂道。
“他們還在睡。”貝蒂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就讓他們睡足三天吧!醒後我們再啓程。”
“蘭斯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嘛!當然是送那些女孩們回家。另外對這個山寨施加封印等我們與紅鬍子雷克斯匯合後再讓他開啓封印取出這裏的糧草和金銀這樣軍隊的物資供應便有了。”
貝蒂輕輕的坐到了我的身邊眉梢低垂着輕聲的說道:“蘭斯我們都不會有事的對嗎?”
經過這艱苦的一役貝蒂好像對我們前途有些擔憂了。
“對對!大家都不會出事而且會取得最後的勝利。”我拍了拍貝蒂纖細的肩膀安慰她道。
“哇!貝蒂好狡猾竟然又使用溫柔攻勢。”剎那撲了上來拽住了我一隻胳膊。
“喂!你們都好狡猾。騙我們做飯你們卻大肆揩油。”切莉和幾個女孩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對着我們大喊道。
一個男人和一百個女人生活在一片與世隔絕的山林中會生什麼事呢?
答案是會讓男人時刻體會到天堂與地獄之間的落差。
天空依然陰霾陰風揉搓着烏雲在空中一會兒組成麪包一會兒變成羊排。
剎那仰着小臉看着猶如宮廷廚房般多變的天空非常享受的流着口水。
“啊呀!……”
只顧想美味的小丫頭腳下一絆撞在了我的身上。
扶起了剎那我順便看向身後剛離開的山谷處。山賊山寨的入谷口處冒逸着濃重的黑霧裏面時而出現幾道蜿蜒的雷絲。
“剎那封印沒問題吧!”
“絕對沒有問題。”剎那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打包票道:“這是瑟伯爾姐記錄的雷系封印陣法肯定讓闖入者有進無回。”
希望如此吧!
我們在山寨裏休息了三天其實我也沒得什麼空閒將時間全用在了照顧女孩和思考對策上了。
昨晚楊森和大熊甦醒了過來我們商量了一個行進計劃準備好了食物和裝備。今天一早便帶領着一百多位被山賊們囚禁的少女們出了第一站當然是少女們的家鄉——小鎮魯昂。
楊森歪斜着色眼眼光如流着粘液的觸手一般的挨個撫摸着少女們的身體。
女孩子們被色狼的目光非禮之後都出現了一系列的惡性症狀先是俏臉漲的通紅窘然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陣緊哆嗦最後用充滿詛咒的眼神還以顏色。
但少女的這種小小的詛咒對這隻隸屬於地獄的淫獸有什麼用啊?楊森依然樂此不彼的“非禮”着女孩子們。
本來對於朋友追求愛情的方式我不打算多管但楊森的行爲對我們的行程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作爲冒險團隊的領導者我就不能不管了。
我揪着楊森的耳朵拖死豬一般的將他拉到了隊伍最前面逼着他只許向前看。
天空雖然有些陰暗但森林中還是充滿的勃勃的生機。樹木吸足了水分水嫩的樣子彷彿輕輕捏一下樹皮便會濺出青翠的汁液綠草上點綴着晶瑩的水滴映射着過路旅人的倒影。
我欣賞着叢林中的美景舒心的平伸了一下手臂左手卻不小心拍到了楊森。
本來以楊森的熊般的身軀我最多能拍到他的胸膛但這次卻拍到了那張厚厚的臉皮。
“楊森你搞什麼啊?腦袋都要耷拉到地面上了。”
“我想回頭看美女可是你不讓啊!”楊森極委曲的說道。
“當然不行你那兩道猥瑣的眼神極大的放慢了她們的前進度。”
說過來這些女孩的度也真夠慢的我們已經走了快一天了但還沒有以前我們走半天的路程多。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們女孩子們都在心中急切的想與家人團聚這大概就是她們的最高走路度了。
想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了我們小公主平時的努力。貝蒂一直與我們這些冒險者們保持着相同的度對於一個體力並不充沛的女牧師來說這應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吧!可憐的小公主爲這種事應該喫了不少苦頭吧!
我轉身看向貝蒂她和星德理負責的是殿後工作一人一熊正悠閒的走在最後談論着些什麼。
看到我關切的目光貝蒂向我招了招手臉上盛開出了一朵豔麗的玫瑰。
好可愛的小公主啊!我搖了搖手剛要向貝蒂回禮腦袋卻被硬生生的扳了回來。
“蘭斯走路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剎那教育我道。
這小丫頭剛纔不是一直在看雲朵嘛!怎麼我一轉頭就被她現了?難道我的頭被她繫到了神經上一有活動便會被她感覺到?
“我想回頭看一下貝蒂。”我說道。
“不許想看美女看我好了。”
呃!……我並不是想看美女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同伴。而且我也不認爲一個蘿莉可以充當美女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