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早回了一會兒,終於碼出一章來】
陳墨看的呲牙咧嘴,要知道鈀金老爺子可是華夏文學界的泰山北鬥級的人物,抓抓癢便能讓文學界抖三抖,更何況是這麼一段毫不吝惜的讚揚?陳墨也不知是在飛機上原因,亦或是受了表揚的原因,反正就是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一種不接地氣、欲要飛昇的浮誇感油然而生。
而在《華夏青年報》上,卻是特約評論員文章卻不是在說《華夏那些事兒》,而是在專篇一輪《崑崙殤》,語氣頗爲激動:“在筆者看來,陳九生的第一步鉅著<崑崙殤>雖然是武俠小說,但是其中遠遠脫離了以前的武俠小說中主角一個人快意恩仇的畫面,反而是以‘家家族國家’這個整體的中軸線在書寫。”
“書中主角雖然功夫高強,忠肝義膽,也詼諧幽默,能與戰場中說笑逗樂,會在屍山血海中高談論闊,但是,當他功夫高強的親朋好友私語現代熱武器時的悲傷和憤恨;當一心跟隨他的未婚妻死於流彈之時,那種意外和傷痛竟是如此慘烈;當無數手下的士兵一片一片的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時,那種兄弟間情誼的熱血等等‘殤’之一字,可謂是道盡了華夏近代史上最悲慘的一幕!”
“筆者不是武俠迷,但是曾做出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連續將<崑崙殤>此書一個星期讀完的事兒!後來,筆者又連續翻閱了三遍<崑崙殤>,到現在都能回憶出心血沸騰的描寫片段來:自恃功夫高強的年輕小夥,難辨世事險惡的單純少女,開始面對槍械的不屑的武林大俠們,後來在高來高去時被子彈命中後驚訝、無奈以及灰心,面對朋友死在侵略者的槍口下的愣神兒等等,一幕幕描寫出古典文化和現代文明的碰撞,也闡述出正在逐漸流失的華夏傳統文化的可悲”
“或許很多人看到的是俠義,是功夫,是權力,是瀟灑,甚至是修行,但在筆者看來,文中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作者對於各種傳統文化流失、消失的悲憤和無力!望衆讀者能都如作者般對古文古學重視起來!”
“”
一路上的翻閱伴隨着飛機停落而結束。有些飄飄然的走進燕京機場,隨着人流走出候機廳,陳墨看着川流不息、吵吵鬧鬧的前路,不由暗歎:“以後,難得清靜啊!”陳墨此時的心情,卻是有些難以言表:面對繁雜累心的世俗的愁苦;面對逐漸增多的信仰力的愉快;面對世人對數的讚揚時的歡樂;面對不少人各色理由的謾罵
終究是生在人間,人事兒總是繁雜。
終究是爲了修道,名事兒還得多做。
執念便是所謂追求而來,萬事萬物之一生,必然有無數的大小各色追求,也必然會伴隨無數的執念。陳墨末法時代的修道,也是追求,或者說是如同奢望般的追求,同時,有了這最深層的執念。
所謂“不成魔不成佛”,若是沒有最深層的執念,絕對不會有最高深的成就。可以說,對於修道長生,乃至御劍青冥,直飛九天的願望和執念,隨着陳墨修行的日漸高深也在飛速加重,以至於幾乎成了陳墨心中現在最大的羈絆。
隨着人流湧動,陳墨坐在出租車上隨意的報了地名,直接取道天下霸唱的總部。陳墨現在心中既有對世事煩擾的困惑,也有對修行更上層樓的迷戀,心情頗爲繁雜。在又一次深沉的見識了家鄉的青山綠水,古樸淳厚後,在面對紛紛擾擾的大都市頗爲不適應,好在他的心裏素質強大到爆棚,隨着出租車的前行,在外界不斷變換的景色的干擾和自我的平復下,很快就平復下來。,
有句話說的好:“世界不會因爲你而改變,要想活的更好,只能共着世間波瀾而隨波逐流。”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着司機的侃侃而談,隨着尖銳的剎車聲,陳墨看着計價器上“98元”的顯示,便掏了一張大鈔給司機:“多謝,不用找了。”言罷就下車往大樓裏走去。
沒想到剛走兩步,就聽得身後傳來“嘭”的一聲輕響,就像手掌拍在車體上的聲音一樣,接着司機的喊聲就響起來了:“嗨,哥們,您這錢不對吶,車費可是196!得,瞧您這還給小費的大氣勁兒,我也不跟您多要,給個整頭,收您190,中不?”
陳墨不由一個踉蹌,剛纔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這才掏出一百快來,價格也適中,跟以前從機場到這裏的費用差不多。可這回頭一看,四五米外計價器上的數字在他的視線下一覽無餘198元!
陳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回身站定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說這位師傅,你這宰客也太豁達了點吧?翻倍的要,不怕這錢拿着燙手?”
停了陳墨的話,司機本來一臉的笑容馬上偃旗息鼓,然後披了一層黑紗了的嚷嚷道:“我說你小子怎麼說話呢?難道我們皇城根兒腳下長大的人就喜歡貪你們外地人這點兒小便宜,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趕緊給錢,別跟我唧唧歪歪,我們開出租的那可是一分鐘上下好幾十呢,在不給,你還得加錢呢!”
陳墨一拍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下車專門看的計價器,98正好,怎麼我一回頭就成了196了呢?在說我以前從機場搭車到這裏也就這個價,前後也差不了幾塊錢,怎麼到了你這兒就翻倍了呢?”
司機一看陳墨“不規矩”,心中來氣兒了,推門下車的空兒,順手從座下拎出一根尺餘長的鋼管來,一邊走一邊輕拍着另一個手掌,模樣有點兒嘴歪眼斜的說道:“怎麼地,兄弟,來北京了還以爲在你們鄉下呢?瞧你着土鱉樣,還卡了一幅酒瓶底兒眼鏡,上上下下沒一點兒文明樣兒,還真以爲自己是個高級知識分子啊?錢你是給不給,趕緊個爺撂句話?”
陳墨回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天下霸唱總部,在看看自己一身簡單的地攤兒貨裝扮,一時間真是無奈了,這不僅僅是狗眼看人低和宰客了,這是要搶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