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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北影,明星多的是,趕緊散了,散了”倪康在聲波環繞的走廊中大聲呼喊,可惜,效果不佳。
“我們要聽<傳奇>,我們要聽<揮着翅膀的女孩>,我們要聽<鄰妹妹愛上假寶玉>,我們要聽<不要再來傷害我>,我們要”衆人吶喊,尤其是女生,呼喊那叫個犀利,回聲迴盪在樓當裏,連她們自己都覺得刺耳的不行,沒看正有幾個姑娘呼喊完後,看着樓頂皺眉嗎?
陳墨苦笑:“詞曲是我做的,可我唱不適合吧?那是女性專用啊!”
邊上最開始黏上陳墨的男子道:“你手機肯定有,給放放吧,咱們學校的播音室昨個兒就給放了一遍,今天就沒得聽了。聽說專輯還得這個月中旬才上架出售呢,咱們等的苦啊!”
陳墨無奈,看着一個個眼冒精光的北影學生,甚至在人羣外圍還站立幾個導師模樣的男男女女,難道她們也是他那些歌曲的聆聽着?
不過還管不到這些心思,陳墨只能是先把手機的音量放到最大,把歌曲播放出來。一時間,圍在陳墨身周的三十幾號人很是真切的聽到了,而後便的百來號人,只能是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聽到,如同被撓到了最癢處,可又不是使勁兒撓,只是輕輕拂過,當真是痛苦無比。
但是對於聽覺和視覺藝術追求的他們,還真不好去打斷前邊幾位的享受,這能在後便乾熬着。輕微的音樂聲想起,輕靈的嗓音傳來:
“只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地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邊
從未走遠。”
空靈的音樂,輕靈的聲音,唯美到讓人落淚的歌詞,聽得邊上的衆人搖頭晃腦,回味無窮,練嘴裏都嘖嘖作響,好似饕餮客喫了一頓美味大餐似的。
站在陳墨身邊的一個帶着大黑框眼鏡男,練嘴角的口水在低落也沒感覺到,只是閉着眼睛在回味:“此曲只應天上來,人間難得幾回聞!好曲,好詞,好歌,好聲音!”
前邊衆人紛紛響應,可後便的人不答應了,尼恩聽的爽了,可我們還沒怎麼聽到呢。一時間開始吵鬧起來,讓趕緊讓位兒,好讓後邊的人傾聽一番。
陳墨苦惱道:“你們難道要拿我的手機當音響使喚嗎?我還有事兒要辦呢。”
這時後便一個四十幾歲的導師舉着手機揚聲道:“陳墨同學,我和你換下手機,你用我的辦事兒打電話,我用你的聽音樂。今天我有一節音樂課,正好拿這曲子當教材。而且我叫黃俠,我以我的聲譽做保證,必然不講曲子流傳出去,只在我的課堂裏傳播,你看如何?”
陳墨不由笑了,黃俠可是中國有名的音樂人,錄音師啊,也是北影聲譽最好的教授了。當下,陳墨道:“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給您面子啊,如果我不給您面子,怕是我今天要橫着出北影了。”
平日喜歡板着臉的黃俠,也不由的笑了起來。邊上的學生更是歡樂,不僅是陳墨的溫和,更是因爲有一場短短十幾分的音樂盛宴在等待衆人聆聽。,
換了手機,黃俠寶貝似的把手機裝進上衣兜裏,一手捂着,一手拍着陳墨的肩膀道:“兄弟,夠哥兒,改天咱兩喝酒去!”
邊上的倪康聽得不對,忙咳嗽一嗓子提醒他,這是學校,哪有老師請學生出去喝酒的。倒是黃俠此時幽默了一把,一抬頭看着倪康驚訝的說道:“哎喲。倪院長也在啊,那成,改天咱仨一塊喝酒。成,我先走了,陳墨我明天還你手機啊!”言罷,帶着一羣學生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看的陳墨和倪康大眼瞪小眼。
陳墨不由感嘆,不愧是藝術氣息最濃厚的北影,不僅學生有趣,老師們也很神奇啊!
倪康帶着陳墨走過一時間空曠無比的樓道,進了辦公室,有些無奈搖頭道:“陳墨你也別在意,咱北影的人沒幾個性情是不古怪的,你慢慢習慣就好。”
陳墨笑道:“倪院長,我的性格其實就很古怪,只是不露在表面罷了。老話怎麼說的來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您說是這個理兒吧?”
倪康哈哈一笑:“對,是這麼回事,真常人來這裏肯定不適應的。”
二人相對大笑。雖有氣氛頗爲活躍的聊了一會,倪康便親自帶着陳墨辦理了入學手續。最後倪康顛了顛手中的證明後笑道:“陳墨啊,你可是我第一個辦理的直接有高中生升級爲研究生的學生啊,希望這能成爲我以後的榮耀,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你的才華!請繼續努力!”
陳墨莊重的回答:“請倪院長放心,陳墨必不負您的重望!”
倪康笑嘻嘻的擺手:“什麼重望不重望的,只是我作爲一個歲數大了的過來人給一個年輕天才的勉勵話罷了。好了,你去吧,今天上午你們班沒什麼事兒,都在休息,不過也有在班級討論事情的,研究電影劇本什麼的,很活躍,你是讓我帶你過去,還是自己去‘闖蕩一番’?呵呵。”
陳墨客氣道:“今天您就沒少幫我的忙了,可是不敢再麻煩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畢竟以後要和師兄們在一起交流相處,來個驚喜還是有不錯的效果的。”
倪康點頭道:“是這麼個理兒,年輕人嘛,就得有點激情。這麼長時間了,我看一隻沉穩的很,似乎激情少有啊,這可不是一個搞藝術的人能有的心態,不過聽你的歌兒倒是激情澎湃,這一比較,說明你這小傢伙的城府可是比較深厚啊。”
陳墨笑道:“您這話說的卻是一副哲人的形象,跟搞藝術可也不像一個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