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你這步棋主要是利用了我。還有羅中將。只要我和羅中將不答應交人,劉鵬就沒有機會殺你滅口。正如你所說,他們在天亮之前沒有抓住你們,就必須逃亡。天亮之後,你們就安全了。”張宏圖瞄了一眼東方旭日走私軍火的資料,反手把電腦遞給謝堅。
“多謝將軍。我也是迫於無奈。除了將軍和羅中將之外。沒有人能保住我們的性命。再說了,天亮之後,我也該給飛揚施針了。這件事,我欠將軍一份天高地厚的恩情。”
謝堅接過電腦遞給王雅芝,長長嘆了一口氣,“但我可以答應將軍。不管將來的局勢如何變化,也不管飛揚和若雨如何對我。我絕不傷害飛揚的性命。
但仍舊有一定的底限。他不能傷害我身邊的女人。不管什麼事,只能衝我本人來。否則,我會廢了他的修爲,讓他成爲一個普通人。關於這一點,希望將軍體諒,並轉告飛揚。
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波涉到彼此的女人身上。不管明的或是暗的,我們倆人之間慢慢較量。我既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捲入這場恩怨之中,更不希望她們受到波及。”
“你完全可以不必說明,但卻毫不保留的對我說了底限。這一點令我很感動。你放心吧。我會隨時提醒飛揚。說句心裏話,我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飛揚和你較勁。”
張宏圖暗自鬆了一口氣,從內視鏡裏盯着謝堅,“別開修爲不談,只說智慧和手段,兩個飛揚也不是你的對手。假設你們一直鬥下去。我真的擔心飛揚會死在你的手裏。有了你這句承諾,飛揚康復之後,我就可以放心回部隊了。”
“多謝將軍的體諒和信任。”謝堅趁扭頭之時,對王雅芝眨了一下眼,眼中浮起一絲得意之色,“只要飛揚近期不要強行運功,應該沒有意外。”
“對於醫學,我雖然是外行。但我看得出來,你施展三百六十大天罡排毒針灸術時,似乎比龍教授更熟練,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宏圖從後視鏡看了看段晶石的車,落後他們快一百米了,他放慢了速度,等段晶石的車子追上來。
“這套針法不是我師父家傳的。我們同時從一個朋友那兒學的。相對來說,我施展的次數比師父更多。所以,手法比師父稍微熟練一點。”謝堅信口胡扯,隨意編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他非常清楚,即使張宏圖有機會當面問龍門,龍門也不會說實話,估計會和他說類似的謊言。
“阿堅,麻煩來了,我們來的時候,前面並沒有設路卡。現在凌晨四點過了,怎會突然在沿河路設置路卡?”張宏圖再次放慢了車速,從窗口探出腦袋,對段晶石打了一個戒備的手勢。
“有將軍開道,即使有路卡,相信他們也不敢輕易扣留將軍的車。重要的是,他們未必認得我們八人。只要他敢攔車,將軍立即說明你的身份,先聲奪人。估計他們連檢查的勇氣都沒有了。”謝堅對王雅芝三人打個低頭的手勢,“把頭髮解開,全部披散,儘量低頭。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聲,由將軍一個人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