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林聽完孫夕的話,將李旭明拉出了辦公室:“師傅,我覺得殭屍的事情還是可能會有吧。”
“你在胡說什麼啊。”李旭明不屑的看了辦公室裏的孫夕一眼:“我們調查的案子是林豐這個‘萬獸之身’,怎麼可能牽扯殭屍呢?”
落林小聲的說道:“您還記不記得,當時周科長遇害,那個康子林的屍體已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以前在電視看過,好像說有人利用死屍變成殭屍行惡吧。”
李旭明聽完落林的話,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麼說,我還忘記了這一點兒,這很可能是林豐利用康子林的屍體變成殭屍乾的事。”
“我就說嘛,你還不相信呢,大叔。”冷不丁,身後傳來孫夕的聲音,兩個人回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孫夕已經站在了兩個人的後面了,落林和李旭明都嚇得後退了一步“你什麼時候”落林喫驚的問道“呵呵,早過來了。”孫夕得意的說道:“我跟你說過,我是道家的,而且我看兩位不僅僅是警察這麼簡單吧,我雖然不知道什麼內情,但是我看兩位身上可是有法力的喲。”
李旭明冷冷的問道:“呵呵,就算你說的對,我怎麼相信你是敵是友呢?”
“我是一位老師傅叫來的,他推斷你們今天會在這裏出現,所以特讓我來協助你們。”孫夕依舊是不羈的笑:“你們今天下午有找過的那位師傅。”
“什麼,你是”落林和李旭明都喫了一驚,沒想到老和尚口裏的‘道家的朋友’就是眼前這位和落林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就是我啊。”孫夕得意的說道:“別看我年紀小,我的法力可不一定在你們之下哦。”
“那你怎麼看這件事。”李旭明接着問道孫夕看了看裏面的屍體:“從警方的角度來看,我的推斷是被猛獸所襲擊,導致靜脈血管破裂致死,從道家的角度來看,牙齒的鋒利程度,位置的準確度,我都可以確定的推斷說是殭屍所爲,至於他爲什麼找這位老師,我就不大清楚了。”
“你有給那些學生做過筆錄嗎?”落林接下去問道“沒有呢,我一來就仔細的勘察了現場,根本沒有時間去做筆錄。”孫夕認真的說道:“再說,我現在根本不瞭解該怎麼做筆錄,因爲師父和我說的時候,就說讓我等你們來就是了。”
“說實話,我對這位師父的未卜先知能力和交際能力感到喫驚。”李旭明半開玩笑的說:“而且我更喫驚的是,居然道家門派的弟子也進了警隊,如果我以後去寫小說,我相信這絕對很賣座的。”
“談正經的。”李旭明打斷落林的玩笑:“落林,我和孫夕去做老師的筆錄,你去做你妹妹那邊同學的筆錄,畢竟親人那邊更容易問出點事兒來。”
“好。”
落林拿着筆記本來到圍觀的同學中間,然後大聲問道:“剛纔發現現場的同學請舉下手。”
話音剛落,兩個女生怯怯的舉起了手,“ok,落小雅,還有你們兩位隨我來。”落林指了指空着的另外一個教職員辦公室說道:“我們到那做個筆錄。”
李旭明帶着孫夕走到剛纔兩個狼狽的老師面前,李旭明率先問道:“請問兩位老師,你們是發現現場的嗎?”
“恩,我們不僅發現了現場,而且還看到了兇手。”兩個老師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都被兇手打了呢。”
孫夕聽罷,笑道:“沒咬你算不錯的了。”
“不要胡鬧。”李旭明喝止,然後接着問道:“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當時因爲是上課,辦公室裏面只有三個老師,分別就是我們倆和裏面那位去世的老師,然後,我和這位老師出去上廁所了,回來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們就聽到了辦公室裏面傳出‘救命’的聲音,我和這位老師當然就衝進去啦,沒想到衝進去以後,哎喲,我看到一個年輕的學生抱着那位去世的老師,正在說是啃吧,真的正在啃那位老師的脖子,哎喲喂,就和電視裏面的殭屍一摸一樣。”
“然後呢”李旭明一邊記着一邊問“然後我們就衝上去要阻止他啊,沒想到這小子厲害,好像學過武功,將我們倆人一下子就打開了,然後徑直跑走了。”
“你看到過兇手的模樣嗎?”李旭明接着問道:“就是說,如果我們給你看到兇手的照片,你能確定是他嗎?”
“當然可以”另外一個老師怒氣衝衝的說道:“化成灰我都認識。”
“不必化成灰。”李旭明從褲兜裏拿出康子林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他。”
兩個老師湊近一看,都不由得驚叫起來“對對對就是他!!”
另一個教職員辦公室落林像一個主人一樣招呼兩位同學和自己的妹妹坐下,然後拿出筆記本,開始問道:“當時你們是怎麼發現屍體的?”
“當時我們沒有發現屍體。”兩個女生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是直接看到兇手跑出去的,當時是我們的體育課,我們倆因爲身體不舒服提前回教室,然後走到這層樓的時候,發現一個學弟從樓梯口跑了下去,跑的很快,然後後面兩個老師追了出來,大叫‘抓兇手’,可是太快了,誰也沒反應過來,這個學弟就消失了。”
“很快?”落林好奇的問道:“多快?”
“不知道啊,誰也不能將速度說出來吧。”一個女生半笑道:“不過那速度真的很快,而且跑步的姿勢很怪,一瘸一拐的。”
“他有受傷?”
“沒見血,應該沒有吧。”另外一個女生繼續說道:“不過,倒是兩個老師受傷了。”
“ok,下一個問題”落林認爲這個問題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便跳到下一個問題:“死去的這個老師叫什麼名字,簡單的個人資料,落小雅,他是你班主任,你應該瞭解點,你說說吧。”
“我們班主任爲人非常的不錯,對學生也特別的好,好像就沒衝我們發過脾氣。”落小雅回憶道:“他叫馮開宇,好像結婚了,有個女兒4歲了。”
“有沒有得罪過人?”落林問“連學生都捨不得罵的人,你認爲他會的罪誰?”另外個女生對落林的提問十分的不滿:“他人好是我們年級上衆所周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