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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太妃尋找侍童,對侍衛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辦的差事。瀚瀾國的冬天,比大平國冷得多,寒風刺骨,連淺海上都浮起了冰山,大街上出沒的人越來越少,僅僅要尋找一個生得俊俏又身強體壯的小夥子,都難上加難。
差不多五天過去了,庫爾託等人才找到四個小夥子,但其中有兩人似乎並不是非常樂意進崇浪宮。庫爾託擔心他們泄露了祕密,便和手下一同將兩人帶到隱蔽處,用繩索活活勒死了他們,將屍體綁上石頭,沉入大海。可是,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太妃會滿意嗎?
庫爾託讓手下先將兩個青年送進崇浪宮,獨自在街上遊蕩,正納悶着。猛可裏,一個墨綠色的身影從眼前閃過,他不禁愣了一下。只見對面的小道上,有個看來二十幾歲的男子正牽着幾匹馬,一路走一路叫賣。這小夥子雖然身形有點瘦,卻很結實,他穿的是一身粗布衣裳,英俊的臉卻偏像名畫裏的翩翩公子,似乎不是本地人。
“喂,這位兄弟,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庫爾託像是看到了福星一般,連忙上前和那人搭訕。
“兄臺,你是想買匹馬麼?”那人牽着馬跟他走到一條小巷裏,仍然三句話不離本行。
庫爾託轉了轉眼珠,“那你就當我是買馬的吧,不過看你穿着這種衣裳,想必還沒賣出幾匹馬吧?我呢,看你像是外地來的,這兒有筆更大的生意介紹給你,只要你肯接,包準比賣馬強上千百倍,一輩子都不用愁錢了。”
“是嗎?我一個外地來的馬販,跟兄臺又素不相識,你就介紹大生意給我,這熱情也有點太……那個什麼了吧?”
庫爾託見他懷疑自己,搖了搖頭,從口袋裏取出一塊令牌,“你看,仔細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這叫海神令,我其實是瀚瀾宗浦身邊的侍衛,我們太妃正在拜託宗浦,給她老人家找幾個小夥子做侍童。只要你答應一聲,我立刻就帶你去王庭見宗浦和太妃,要是能將太妃服侍好,那就馬上榮華富貴啦!”
那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摸摸頭笑道:“官爺,既然您如此盛情,那小民就跟您去吧。仔細想想呢,如果能得到宗浦和太妃的厚愛,小人的確不用那麼辛苦了,一點小意思,還請您多多關照。”
庫爾託抬手,接下那男子一錠銀子,高興得心花怒放。他急急忙忙領了他,順着一條小徑,朝東邊疾走而去。
瀚瀾人並不知道,這個賣馬的男子,正是邢定天派出的密探——邢徵,他已在瀚瀾國的土地上呆了近一個月,直到如今才以馬販的身份在瀚瀾都城鳴海的市井間出現。想要混到歸海慕遠身邊,絕非易事,但前些天,敏銳的他發現有幾個行動怪異的人在街上專找長相英俊的小夥子搭話,覺得十分蹊蹺。果然,自己的出現,也成了這些人的目標,只是他沒想到,機會竟然如此之快便來臨,只要能取得歸海慕遠的信任,一定能將情報迅速傳回蟾州。
“長得不錯嘛,叫什麼名字?哪兒來的?”
當庫爾託將邢徵帶到王庭時,慕遠斜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
“回宗浦,小民是從西面的小島國烏汀國來販馬的,因爲家裏窮,從小就沒個姓兒,賤名一個薊字,大家都叫我阿薊。”邢徵不慌不忙地回答着。
慕遠點點頭,轉身問庫爾託:“他說的是實話嗎?”
“是的,宗浦,前幾天屬下派人去烏汀國打聽過,這個阿薊的確是個馬販,家裏就他一個,沒有別的親人了。”庫爾託陪笑道。
“既然沒有什麼可疑,那就叫可螢過來,帶他去崇浪宮安頓,隨時等待太妃的傳召吧。之前你送過去的兩個小子,太妃雖然滿意,卻還沒有稱妙。這次你帶來的這個,最好不要讓太妃挑出毛病,否則這小子就扔下海去,你也準備捱打吧。”
“屬下明白。”
庫爾託回應後,連忙拉着邢徵去往崇浪宮。路上,他沒少交待如何伺候太妃,邢徵這才明白,所謂的侍童,竟是給太妃做男寵,心裏暗暗打着寒噤。他還從來沒碰過女人,頭一次就要服侍歸海崇浪的妻子,也實在太划不來了。可是,他要是不去接觸那個伊梨太妃,又如何能找到別的方式呆在王庭探聽消息呢?
然而,沒等邢徵想好辦法,當天夜裏,醜丫頭可螢便來找他,領他去了伊梨的寢宮。
“站在那兒做什麼?還不過來?”見邢徵還愣在那裏,伊梨嘴角泛起一絲嬌笑。
半晌,邢徵才愣愣地走到她的跟前。他記得自己當初是自請充當密探,若不是他拼命求了邢定天五六次,那位年輕的皇帝可捨不得讓他來闖虎穴。但到了這裏之後,他才覺得一切並非如此簡單,可如今纔來後悔,是否又太對不住邢定天了?死就死吧!只要是爲了大平國,爲了他的皇帝,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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