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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啓行奔走的速度很快,即使是在陌生的空間中,即使是在沒有本命法寶的狀況下,他還是逃得飛快,一開始那副凌傲的模樣早已經丟到九霄雲外,保命纔是最要緊的。 本站最新網址 請收藏
充滿死氣的空間內,入眼的盡是成片的靈氣,甚至還有凝聚成團,在幽暗的空間內散發着陰暗的光,像極了躲在陰影裏的獵獸,正伺機而動。
封啓行繞開那大團大團的黑色靈氣,藉着身法遊走在這片充滿死氣的空間中,他只希望能夠儘快尋找到這片洞府的核心,那樣他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至於現在他所處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片洞府,連他自己都不甚清楚,只是在接到命令後,與黑煞白剎等人匆匆趕了過來。
尋找洞府核心,原本以爲是件很簡單,在進入這片洞府後,發現洞府內除了一些小小的陣法和禁制外,幾乎不見任何危險,他直接把事情定義爲太簡單了。
只是看似簡單的表象下,封啓行也漸漸發現了問題,洞府極大,即使他們那麼多人,依舊尋不到這座洞府的核心。
尤其是在遇到秋易寒之後,他詫異的情緒更是無法言語,以爲只有他們進入了洞府卻不想秋易寒一行人像是更早進入洞府一般,而且他們似乎也在找這座洞府的核心。
封啓行在遇到秋易寒後,看到他的修爲一如十多年前的模樣,心中的傲氣更是增生,甚至生出了要與他一較高下的打算。
試想,若能將當年響震修真界,令人聞風喪膽的玉面羅剎踩在腳底下,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豪氣。
只是,這豪氣纔剛生,威風都還沒冒頭,自己就直接被對方搶走了本命法寶,最後落得抱頭逃竄。
想想也窩囊啊!封啓行鬱結,一邊鬱悶無比的奔走着,一邊注意着四周的動向。
在這片空間內越行越深後,死氣也愈發濃郁起來,直到死氣濃郁得散發出陣陣陰寒刺骨的風時,封啓行才發覺自己好像是走錯路了。但他卻沒得退,這一路都跑了半個多月了,就算退回去。下場也是被莫言羞辱至死,在封啓行的眼中,莫言的所作所爲比秋易寒要可惡得多。
用靈氣將周身護了個結實的封啓行沉默了下,只能硬着頭皮進去了,管它死氣活氣。一路過去,神擋殺神,額,雖然難度有點大。
封啓行硬着頭皮衝進了茫茫黑氣之中,感受着四周呼嘯而來的陰風,從屍山血海中過來的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絲畏懼在骨子裏悄悄的生根發芽。
黑氣越來越濃郁,夾雜着的罡風有意無意的劃過護體罡罩,發出聲聲刺耳尖銳的摩擦聲。聽得耳膜發疼。
封啓行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片黑氣之中行了多久,只是憑着自己的直覺,一路前行,雖然未曾碰到什麼妖獸,但面對這雜亂無章。攻擊力極強的罡風,他還是很喫力。
穿行近十個時辰之後。黑氣竟然慢慢的消散了去,越往前越發稀薄,眼前依舊是空曠的空間,讓封啓行生出了一種往回走了的錯覺。
穿過黑氣之後,在空曠的空間內停停走走的奔走了數個時辰後,一面巨大的石碑擋在了他面前,爲此他也可以肯定自己並未走回頭路。
封啓行愣了一愣,抬起頭視線順着石碑一路往上,直到整個腦袋都要仰到後背上去的時候,他纔看清了石碑上的字。
看清石碑上的字後,封啓行先是一怔,隨後狂喜大笑出聲,想不到這片洞府的核心竟然在這裏!
封啓行笑罷後掏出一塊散發着淡淡晶芒的符石,毫不猶豫的將其捏碎,然後立刻摸出靈戒中的晶石和靈石,就地擺起陣法。
與此同時,一直處於休整狀態的莫言一行人還正極有閒情逸致的啜着香茗的時候,九龍煉天爐忽然發出了一陣陣嗡鳴,佈滿龍鱗的爐身上,金光乍現,龍鱗一開一合,爐內的金色火焰卻愈發旺盛起來。
“這爐又要抽風了?這次該不會是想把我們砸成肉醬吧。”莫言放下手中的杯盞,撇了眼九龍煉天爐後,酸溜溜的開口道。
“難說!”羽風死死的盯着九龍煉天爐,語氣涼涼道:“那顆元魂珠已經徹底融入到龍頭上了,要想將其徹底煉化,難度相當大。”
莫言擺了擺手,誰要煉化這破爐了,看着就煩心,誰愛煉誰煉去,反正不關她的事。
“誒?”莫言眼睛一亮,趕忙又細細感覺了下,道:“那小白臉好像發現什麼重要東西了,看他樣子正在籌備着搞鬼。”
“什麼重要東西?”蒼追問道。
莫言聳了聳肩,她要是知道是什麼重要東西,那她乾脆直接把封啓行煉成傀儡算了。
“不管是什麼東西,追上去看看。”秋易寒正色道。
喝茶喝到一半,立刻收了茶盞去趕路,想來也只有莫言他們纔會碰到的事,不過收拾什麼的都很快,趕上去看重要東西纔是重點啊。
“這爐怎麼辦?”蒼指了指爐身還在瘋狂的閃着金芒,就跟抽風了似的九龍煉天爐。
“不帶拖油瓶,它要想來,就自己跟上。”莫言瞥了眼九龍煉天爐,還是一臉的幽怨,該,不是會飛麼,你飛啊你飛啊,有本事你就飛過去!
唯莫言馬首是瞻的蒼大管家應了聲,就直接把九龍煉天爐拋到腦後了,莫言說什麼,他就應什麼,至於神器,一邊涼快去吧。
看着其餘三人完全忽略了正在閃着坨坨金芒的九龍煉天爐,羽風嘴角一陣抽搐,菇涼,這可是上古三大神器之一啊,人家搶得頭破血流的東西,擱你這怎麼就這麼討嫌了呢?!
不討嫌不行啊,莫言現在看九龍煉天爐就跟搶她老公。殺她全家一樣,有着深仇大恨呢,沒把它砸成稀巴爛已經很仁慈了!
徹底被拋棄了的九龍煉天爐,蹲在充滿死氣的空間裏一下一下的閃着金芒,就跟引路燈似的,閃閃發亮。
直到莫言四人行出了老遠,確定不會再回來了,九龍煉天爐纔不甘心的收起了爐身上的金芒,沉寂了片刻,忽然。金芒一閃,龍鱗大張,像帶着強大氣流氣似的。如一顆炮彈般轟的一聲飛了出去,在空中飛了一下後,再穩穩的落回地面,然後再沉寂片刻,龍鱗再次大張。把丹爐彈飛出去再落下,如此週而復始。
“轟……轟……”斷斷續續的轟鳴聲傳來,地面在劇烈的震動着,就連漂浮在空中的死氣在震顫中一點點的潰散。
“山崩了還是地裂了?”莫言站在飛劍上,被震得身子一歪,差點跌了下去。
秋易寒回過身看了眼身後。苦笑道:“既不是山崩也不是地裂,不過看樣子也差不多了。”
數里開外,一個金燦燦的身影。一下一下的跳現,每出現一下,距離都會拔近許多,而金色身影在空中消失片刻後,地面便會傳來巨大的震顫。
不多時。九龍煉天爐就這樣轟轟烈烈的趕上了莫言他們的進度,而且一下一下蹦得更加賣力起來。
莫言撫額長嘆。真不是個消停的主兒!
“走吧。”莫言轉身,有心不想理這相當討嫌的九龍煉天爐。
“啪唧。”蒼才邁了一步,由於離得近,在九龍煉天爐落下的空檔直接被震到了地面上,摔了個腳朝天。
九龍煉天爐一震,再次落下後,莫言腳下的無影劍也是一顫,然後連人帶劍華麗麗的跌了下去。
從地上爬起的兩人相對無言,對於那隻罪魁禍首,同時咬牙切齒相對。
“去,把它拉過來,然後載着我們過去。”莫言朝蒼抬了抬下巴,神器怎麼了,要不是砸不爛,她一把火燒了它!
蒼身形一躍,向半空中的九龍煉天爐衝了過去,然後迅速一腳掃下,半空中還未挪身的上古神器九龍煉天爐就這樣被蒼大管家一腳給掃了下去,轟的一聲,歪歪斜斜的砸到了巖石地面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深坑。
把九龍煉天爐一腳掃下後,蒼手一抖,抓着九龍煉天爐的一條腿把九龍煉天爐從巖石地面裏拽了出來,然後回到莫言面前。
莫言想了想,朝羽風和秋易寒招了招手,然後直接爬上了九龍煉天爐的爐蓋。
“你要是不趕路的走,我就把你爐身上的龍鱗一片一片的拔下來,然後砸成稀巴爛。”莫言踩了腳龍頭,一臉趾高氣昂道。
九龍煉天爐蹲在地上一動不動,莫言也不急着催,有個趕路的工具,她一定要好好利用,再加上這裏面死氣越來越濃郁,自然是增加了趕路的難度。
莫言說話的時候,秋易寒羽風也跟着落了坐,挨着爐蓋的龍頭擠了下來,最後蒼也跳了上來。
四個人就跟傻缺一樣坐在一尊巨大的丹爐上,誰也沒說話,好像在玩誰先說話就先輸的遊戲。
沉默許久,九龍煉天爐終於有了反應,金芒微閃,龍鱗大張,帶着爐蓋上的四人,呼的一聲騰空而起,在空中飛出一小會兒後,又是轟的一聲落回了地面,巨大的力道將四周的死氣震散,露出青色的巖石地面,有了九龍煉天爐當跑腿,這速度自然是提升了一個檔次。
緊緊抓着龍頭的莫言對九龍煉天爐的表現相當的滿意,只不過這免費車駕也有不盡如意的地方,比如說,落地震動太大,都快把屁股震成兩瓣了。
四人就這樣在九龍煉天爐逆天了的趕路中,一晃一震的穿梭在充滿死氣的空間內,痛並快樂着。
九龍煉天爐的趕路速度很快,封啓行花了半個多月纔到的目的地,莫言他們只花了九天,其中有好幾個半天還是九龍煉天爐耍賴偷懶導致拖延的。
四人外加一個超大號金燦燦丹爐在目的地停下後,莫言第一反應就是仰頭去看那面高大無比的石碑。
而秋易寒的目光則落在了石碑不遠處的地面上,那裏還有殘餘的靈氣波動以及未清理乾淨的晶石粉末,顯然有人在這裏開啓了法陣,而且還是一箇中型的傳送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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