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西鑰玄仁做統帥,士兵士氣大振,西鑰玄陌這方節節敗退。
梓筱也懶得再勸,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誓要與西鑰玄陌共存亡。
西鑰玄仁因爲接連打了勝仗,很是開心,但是一想到馬上要和西鑰玄陌在戰場上交手,他就心如刀絞。
西鑰玄仁收到冬雪的飛鴿傳書,對信上說的皇太後的舉動大喫一驚,不容多想,他立刻班師回朝。
西鑰玄仁突然回宮,皇太後又驚又喜,正想噓寒問暖一番,被西鑰玄陌冷冷的眼神嚇了回去。
西鑰玄仁臉沉得能擠出水來“母後,兒臣不知犯了什麼錯,母後要這麼懲罰兒臣!”
皇太後皺起眉頭道“皇上何出此言啊!”
“兒臣聽說,兒臣冊封的妃子死了三個,連皇後都變得瘋瘋癲癲了!”
“哀家就知道皇上是爲了這件事情生氣,母後現在是在幫你,那些妃子除了讓你夜夜笙歌之外還會什麼?一個有用的都沒有,死了就死了,哀家再給你選一些大家閨秀做妃子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至於皇後,她是因爲淑妃的死,心裏過不去罷了!”
“淑妃的死跟她有何關係?”西鑰玄仁一臉不解道。
皇太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這你就要去問她了!哀家也不是很清楚!”
西鑰玄仁笑道“哦?這天下還有母後不知道的事嗎?”
“母後又不是先知,怎麼會什麼事情都知曉呢?”
“母後,日後若是你想清君側,可否知會兒臣一聲?畢竟她們是朕冊封的妃子,朕有權利知道他們的生死!”
皇太後聞言,一臉鐵青道“皇上的意思是,哀家連這點權力都沒有嗎?”
“母後應該知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皇上是什麼意思,哀家感覺皇上就是這個意思!”
“母後好好歇着吧!兒臣告退了!”西鑰玄仁說完便退出了養心殿,轉身來到了穆慈所在的鳯鸞殿。
此刻,穆慈正呆滯的坐在牀上,穿着單衣,臉上脂粉不染,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臉色顯出一絲病態白。
西鑰玄仁見道穆慈的那一刻,明顯一怔,這個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單薄如紙的女人是他的皇後?
“穆慈,朕回來了!”西鑰玄仁走到穆慈身前,輕聲喚道,生怕聲音大了些嚇到她。
穆慈只是抬起頭,傻乎乎的衝他笑了笑道“你回來了?”
西鑰玄仁以爲穆慈認出了他,一臉驚喜道“穆慈你記得朕是嗎?”
沒想到穆慈笑着道“我當然認識你,你是烈焰哥哥!”
聞言,西鑰玄仁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穆慈嘴裏的烈焰哥哥,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然對她的烈焰哥哥念念不忘,將這份沒開始便已結束的感情,深深的埋在心底,誰也不讓看見!
烈焰是穆慈青梅竹馬的玩伴,二人之間都有些情愫,只是因爲一次偶然的機會,西鑰玄仁看上了水嫩可愛的穆慈,愛上了她騎在馬背上颯爽英姿的樣子,所以派人去了穆慈家下聘禮,剛開始,穆慈誓死不從,還跟烈焰約定要私奔,最後,烈焰沒有去赴約,穆慈淚流滿面的被父親找到,強迫她穿上嫁衣,七個不服八個不願的抬上了花轎。
這麼多年過去了,西鑰玄仁覺得烈焰的影子已經在穆慈的心裏抹去了,他已經成功取代了烈焰,沒想到,穆慈居然對烈焰i還是念念不忘,即使是瘋了,她還記得他,而且如此的刻骨銘心,西鑰玄仁頓覺一股怒氣衝上了額頭,一張臉張得通紅,一旁的冬雪見狀,嚇得不清,忙對西鑰玄仁解釋道“皇後孃娘至從瘋了以後就常胡言亂語,皇上切勿見怪!”
西鑰玄仁聞言,臉色更難看了“娘娘是不是常常會叫烈焰這個名字!”
冬雪一愣,她沒想到皇上會這麼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西鑰玄陌沒再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坐在穆慈牀邊,拉過穆慈往後躲的手道“穆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玄仁,你的夫君,你這輩子最愛的人!”
穆慈一臉好奇的摸了摸西鑰玄仁的臉道“你是我的夫君?”
西鑰玄仁認真的看着穆慈點頭道“你怎麼能把夫君忘了呢?”
穆慈突然大笑出聲道“你騙我,我纔不上當,我夫君是烈焰哥哥,對我最好的烈焰哥哥!”
冬雪聞言,嚇得臉都白了,忙跪下道“請皇上恕罪!”
冷月見冬雪跪在地上,也忙跟着跪在地上,接着是伺候穆慈的老嬤嬤,御醫,一大片人跪了一地。
西鑰玄仁嘆了口氣道“都起來吧!皇上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朕不會爲難於她,你們好好照顧她!”西鑰玄仁說完便轉身出了鸞鳳殿。
西鑰玄仁走後,所有人都出了一頭汗,好險,若是皇上怪罪下來,夠他們喝一壺的!
西鑰玄仁苦笑着對李公公道“朕贏了江山又如何,結果卻輸了美人,若是當初朕知道她有心上人,朕也許就不會讓她進宮了,朕不允許朕的女人心裏還有別的男人,老天真會跟朕開玩笑,朕被一個女人騙了,原來她從來都沒有愛過朕,她心裏一直都是烈焰哥哥,那個到最後丟棄了她的男人,朕真的不明白,朕究竟哪裏不如他,爲何穆慈會對他念念不忘!”
李公公苦笑道“皇上,你可真是難爲奴才了,奴纔可不懂這男女之事!”
西鑰玄仁笑道“是啊!朕都氣糊塗了,跟你說這個幹什麼呢!唉!李公公若是朕贏了,你說朕該如何處置西鑰玄陌好呢?”
李公公道“這個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朕就是不知如何是好才問你的,你但說無妨,朕不會責怪你的!”
李公公笑道“皇上,正所謂暫草要除根,否則後患無窮啊!”
西鑰玄仁道“朕當然知道,只是若是換了別人,朕或許能下得了手,可他是西鑰玄陌,他是朕的弟弟,朕從小跟他一起長大,叫朕怎麼下的去手呢!”
“皇上,恕奴才直言,王爺留不得啊!他已有了謀反之心,就不能留,否則皇位不保啊!”
西鑰玄仁嘆了口氣道“若是可以,朕寧願把這皇位讓給他,他喜歡索性拿去好了,朕做這個皇上已經做膩了,只是母後的脾氣,朕怕她不會答應,朕一直嚮往閒雲野鶴的生活,雲遊四方四海爲家豈不塊哉,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不用做,比現在舒服閒適多了!”
李公公聞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皇上千萬不要說這種話,皇上,你是一國之君,西鑰國不可以沒有主君!”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皇上對李公公說道。
李公公紅着眼眶道“皇上,奴才只認你,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在皇上身邊,皇上別再嚇奴才了好嗎?”
西鑰玄仁嘆了口氣道“現在,朕也就只能跟你說說知心話了,這朝中上下,恐怕都是太後的眼線了吧!朕也不過就是個傀儡皇帝罷了!”
李公公搖頭道“皇上,你誤會太後了,太後孃娘不管做什麼都是爲了皇上的江山考慮,唯恐皇上因爲貪圖一時的享樂而讓小人有了可趁之機!”
冬雪把冷月支出去熬藥,此刻,屋裏只剩下她很穆慈主僕二人。
“娘娘,沒有外人了!”冬雪對穆慈說道。
只見穆慈眼神恢復了以往的哀怨神色道“他還是回來了!”
“娘娘,你爲何要說那樣的傻話,讓皇上生氣呢?剛纔你的那一番話,嚇得奴婢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穆慈苦笑道“皇上心裏已沒有我了,他不會在乎的,我之所以這麼說,只是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大大方方休了我,既然已經沒有了感情,我又變得瘋瘋癲癲,他一定恨不得現在就把我休了吧!自古還沒有瘋癲的皇後呢,就是皇上念及舊情不休我,皇太後也不會容下我的,我已經做好了去冷宮的準備了,只是委屈了你和冷月,要陪我再演幾天戲,然後去冷宮了此殘生!真是委屈你們了,一個瘋癲的皇後,是不會再受皇上寵幸的了,以後在人前,你們怕是會受人白眼了!”
冬雪搖頭道“只要能讓奴婢跟着皇後,奴婢什麼都不怕!”
“好丫頭!”穆慈拉住冬雪的手道。
“娘娘,自從奴婢跟了你之後,你什麼都爲我們考慮,奴婢從來沒有碰到你這麼好的主子,奴婢無以爲報,只想一輩子陪伴在主子身邊,奴婢就知足了,若是有下輩子,奴婢還想給主子放牛做馬!”
“傻丫頭,若是真有下輩子,我要跟你做姐妹,其實我早已把你跟冷月當成了我的姐妹,只是在這深宮之中,主僕之間以姐妹相稱不合規矩,還會落人話柄,若是可以,我真想離開皇宮,一輩子都不回來了!”
“娘娘,你千萬別說這種話,奴婢以爲,皇上是因爲你纔回來的,當皇上聽到你瘋了時,臉色都變了,從皇太後那請完安直接就來了娘娘這裏,娘娘,你誤會皇上了,他心裏一直都是有娘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