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商秋和方紫怡都認真的聽着她的講述,貌似都不相信她能很平安的從冰月宗地逃出來。誰叫她只是一個平凡且平常的小女孩呢?特別是她的外貌和個子,她的個子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高了一些。不過熟悉她的方紫怡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特別是她的神情與動作,竟然有了方紫洛的感覺,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爲她將米花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你說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一個人?”季商秋皺眉道。
米花說了這麼多的話口也幹了,喝了一口茶水。季如歌見狀,對不遠處正在打量着他們的小二示意倒茶。小二也樂掂掂的跑了過來,很樂意的爲他們一一添上了茶水。
米花偏頭道:“也不算吧,還有一個叫景涵離的男人。看他的外表很兇神惡煞似的,不過感覺怪怪的。”
“怎麼怪了?”季如歌追問道。
“感覺他冰冷的外表有着奇熱的內心,而且很有自信,彷彿一切都很瞭解死的。而他處處放過我,我懷疑他很不對勁。”她也不是傻子,只是當時沒有想這麼多,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下,她也想不到那麼多了。不過現在想起來的確是危險十分,如果當時是個壞人怎麼辦?如果當時是個****怎麼辦?不禁衛自己的貿然行爲唏噓不已。“他還很容易相信我,可是對於一個陌生人他竟然能輕易的詳細,現在覺得這會不會是有目的的?”她很快想到了自己,貌似也很容易相信別人,當初不是嗎?如果絮晞焰是一個壞人,她該怎麼辦?將老底都告訴別人了,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啊!
“叫景涵離?”方紫怡也禁不住疑惑的開口問道。語氣冷淡。
米花點點頭,一臉無辜的模樣竟然讓方紫怡覺得剛纔的問話語氣太無情了一點,轉而繼續對季商秋問道:“你們有聽過這個人嗎?”
季商秋和季如歌都搖搖頭。連他們守護這裏的人都不知道這個人,說明的是什麼?危險?可怕?
米花看着他們茫然的模樣,心裏卻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個幻覺中的話語,他們的對話好像是跟着絮晞焰走的,想要絮晞焰的命嗎?現在絮晞焰又在什麼地方?
“絮晞焰會不會有危險?那個水月陣又是什麼?”米花問道。
“你怎麼知道水月陣?”季如歌驚訝道,他記得當天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而且當晚她已經被殷黯城抓走了啊!
米花說道:“我也是在夢中聽到了,他們說要我和小夕的血來開啓水月陣,這樣絮晞焰就很容易的掉入他們的圈套。水月陣是什麼?絮晞焰會不會有危險?”米花有些焦急了,一個小夕不夠,現在還要搭上絮晞焰麼?如果絮晞焰死掉了,那她怎麼才能回去?她不是要守護狐族麼?那她是不是也要保護絮晞焰?不能讓他受到傷害?
三個人面面相覷,越聽她說越糊塗,什麼夢中啊?季商秋見狀,先開口道:“水月陣是一個八卦陣,但裏面注入了水系列的法術。需要童男童女的鮮血來開啓,這樣威力可以增加許多倍。而絮晞焰,就是狐族,他們是火系列的獸類。俗話說水火不相容,水月陣就是絮晞焰的剋星。”
“啊?那他現在怎麼辦?會不會被困在裏面了?”米花着急的站了起來擔心道。
季商秋解釋道:“不會的,如果他被困住的話,她會有感應的。”他看向方紫怡道。
米花恍然大悟,方紫怡是火狐族的守護者,他們之間應該與絮晞焰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吧。就像兩個互相牽絆的人。互相制約,互相存在。那自己是不是呢?
季商秋說了,暫時先不翻過山去救小夕,他要想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纔行。於是全部人也只有住在了這個酒樓裏,等待着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米花住在一間屋子裏,四周是簡單的座椅,窗外的月亮很圓。讓她想到了一首很經典的古詩: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這個月亮是不是家鄉的月亮?是不是一樣的璀璨?還是不是一樣的光亮?星星多嗎?緬懷着過去,她竟然生不出一絲嚮往,是不是因爲在這裏習慣了,還是因爲本來回去就無望?來到這裏也有幾十天了,事情發生了很多,而她已經經歷了生與死很多次。
“你待在這裏做什麼?還不睡?”一個聲音打破了米花的懷念。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趴在窗子邊偏着頭望着天空。頓時驚了一跳,不會是殷黯城來了吧?可是這個聲音也不像,淡淡的,似乎帶了一點關心。呃,她怎麼想到這上面了?
米花抬起頭正看見絮晞焰穿着黑色的長袍,頭髮輯在腦後用黑色的布條全部纏住,遮住了他銀色的髮絲。這麼近,白與黑的突然反差讓她竟然差點沒認出來。這樣看着帶了一點點痞氣,而且成熟的樣子讓米花有些心悸的感覺。
“你怎麼來這裏了?沒事吧?”米花輕聲問道。擔心自己的話語太重,把他吹散了。
“我回來了。”絮晞焰本想說她兩句,問她兩句話,卻沒想到竟然說出了這句讓米花陷入遐想的話語。他故作鎮定的跳進了房間,看了一眼四周,轉身對站在身後的米花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米花看着他黑色的背影,有些恍然,然後道:“我是跑出來的,你怎麼出來的?他們要困住你?你有沒有中招?”
“沒有。”絮晞焰輕微的皺皺眉。
米花心情一下高興起來,沒事就好,那救小夕就有希望啦!於是,她上前一步道:“那就好,我就說你肯定行,瞧,把我擔心的。你沒事就好拉!這樣小夕就有希望獲救了。”
絮晞焰聽着前面的話語心裏感覺到很溫暖,可聽到後面的那句話,眉宇間不知不覺的又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