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山谷內,血跡斑斑,屍體無數,斷臂殘肢,隨處可見,宛若一片修羅地獄。
其中,很多人都在忙碌着,收拾殘局。
這次魔焰黑雕的偷襲,給林家隊伍帶來的傷害實在太大,損失至少有將近四成。再加上不少人重傷,導致整片山谷內,都是哀聲陣陣。
而那一處轎子之內,忽升騰起來的光芒,自然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透着轎子,隱約可見一個挺拔的身姿,盤腿坐在其中,那周身精氣澎湃,如汪洋在不斷起伏,同時不斷向上攀升的氣息,令很多人都震驚無比。
這來歷不明的人,竟一下子吞服二十多可聚靈丹來治療傷體
這就宛若看到一個小孩,突然喫下了一頭牛般,令人瞠目結舌。
林可兒越加發現他們在荒山內無意救下的人,越發的神祕莫測。倘若沒一定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治療傷勢,也需循序漸進,對方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境界高深,身體足以接納這磅礴的藥力
難道這木易真有什麼輝煌的過去不成
“嗡”
不過,就在別人的注意下,片刻後,忽那轎子上升騰起來的光芒,一下子漸漸的變談了了下來。沒過多久,那微弱的光束,也宛若受到某種牽引一般,一下子迴歸到了轎子內消失不見。
這時雖光芒不見,但所有人能明顯的感覺到,轎子內能量洶湧的更加可怕,宛若不斷囤積的大河,給人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劉管家道:“這小子怕被我們發現什麼,纔將這一道光束給收回了轎子內。且這轎子內,也被佈置了一道光罩,阻擋我們探測。這小子必然有不小的祕密啊。”
察覺到自己的靈覺,探入轎子周圍後,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反彈了回來,劉管家心中詫異,不由更加濃郁了幾分。
以他造化境巔峯的實力,都不能滲透楊凡佈置下來的光罩,這太妖異了。
林可兒平靜道:“無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在抵達天元山之前,誰都不要去阻礙他,讓他好好的修煉。我倒要看看,等他傷勢徹底痊癒的時,會達到何種層次。”
“是”
很多人恭敬點頭。
以林可兒的天賦,想再同齡中,找到一個足以相提並論的人,可極爲不簡單。
這幾乎是不現實的。
林可兒風輕雲淡道:“我已經說過,收我聚靈丹,若只是一個酒囊飯袋,我會親自讓他再回到重傷的狀態。”
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一抹寒冷之色,劉管家不禁打了個激靈,他非常明白,以小姐的性子,說過的話絕對能夠做到。
旋即,他又轉頭望着楊凡的轎子,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道:“嘿,可憐的小子,若你耍點小心機從小姐手中騙走一千枚聚靈丹。被小姐發現你真是一個膿包,你可就慘嘍。”
在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路下,差不多到了正午十分,他們終於臨近了天元山的山腳
近距離觀看,天元山就像一座遠古時期,神魔的巨大雕像矗立在這裏。與之相比,林家的一行人就宛若一羣螻蟻,不成比例,唯有仰望。
“這就是天元山了嗎”站在山腳下,林家衆人不禁心頭駭然。
此山仿若不單單是一座山峯,像擁有了神靈志般,傲視風雲,氣吞八荒。那種不朽的氣息,簡直有種讓人想要臣服膜拜下來的衝動。
衆人前方,林可兒乘着雪白如玉的閃電馬,瑩白俏臉平靜,三千青絲飛舞,卓爾不羣。
她同樣在靜靜注視着此山,心中也掀起了點點漣漪,很不平靜。
整片東荒山脈,宛若一道蒼龍橫亙在大陸上,將中原邊界和東海隔開。這山脈內,人跡罕至,孕育不知多少天材地寶,每年進入山內探險者,更不知幾許。
但大多數探險者,都埋骨此
這是一片魔地,足以讓很多人聞之色變。
而天元山更是東荒山脈內的一處特殊之地。
透着茂密的植被,目光能看到山峯內霞光隱現,瑞氣蒸騰。整座山峯,就宛若有仙家的至神至聖之物遺落,氣象非凡。連一些崖壁上都不時能看到老藥,閃爍點點晶瑩光澤,香氣撲鼻。
這一次,她還是宗門的長老口中得知此地有神胎樹的消息
否則她若無事,可絕對不會來趟這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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