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把江玲玲抱到臥室裏,給她脫了鞋子讓她上牀,剛剛拉過被子蓋在江玲玲的身上,小傢伙就已經呼呼大睡。
平時蘇清離都會給江玲玲講幾個故事,然後江玲玲纔會睡着。但是今晚她實在太累,都不用江浩和蘇清離哄她,她自己就睡着了。
看着江玲玲憨憨的睡臉,江浩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摸了摸江玲玲的頭,又俯下身來在江玲玲圓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轉身關燈出門。
回到臥室,江浩便看到蘇清離已經躺在牀上了。
“今晚不洗澡了麼?”
江浩笑呵呵的問道。
蘇清離很愛乾淨,每天晚上都要洗一次澡纔會上牀休息,今天她卻沒有去洗澡,看樣子她也累了。
“明天再洗吧,今天太困了。”
蘇清離打了個哈欠說道,而後就對江浩勾了勾手指頭。
江浩笑着爬上牀,然後蘇清離就摟着他的胳膊,躺在了他的懷裏。
“不知怎麼的,我有點擔心老陳。”
蘇清離忽然說道。
“擔心什麼?”江浩問道。
蘇清離想了想才說道:“今晚你教訓了那幫小年輕,你說那幫渣子會不會打擊報復老陳?萬一他們要是找上門去,報復老陳那該怎麼辦?”
“這個……”
江浩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讓他現在去老陳那裏,幫老陳守夜吧?
停頓了一會兒,江浩就說道:“那這樣吧,我明天上午就去黑虎安保公司,給那個陳黑虎一個教訓。”
江浩本來是打算過兩天再去的,但現在蘇清離這麼在意,那就提前一下好了。反正這是遲早要做的事情,那麼早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蘇清離立即就高興的點點頭,然後在江浩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一晚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早上六點多,江浩睜開眼睛下牀,見蘇清離還睡着,他於是就沒有叫醒她。
已經很就沒有親自給蘇清離做過早餐了
,江浩想今天親自下廚,給蘇清離做點喫的。不然的話,蘇清離肯定又會直接出門,然後在公司附近買早點,再拿到辦公室去喫。
雖然這樣也不是不行,但經常喫外面的東西,健康和安全得不到保證。
畢竟那些街邊的小喫和街頭小店,衛生什麼的並不都一定合格。
江浩圍着圍裙,站在廚房裏打開油煙機,然後就開始煎蛋。
江浩做飯的手藝是非常不錯的,因爲他以前經常做飯,所以逐漸就練就了一手不錯的廚藝。而且鍋子也是名牌的不粘鍋,煎蛋十分輕鬆。
不一會兒,三顆雞蛋就在不粘鍋裏被菜籽油煎的金黃,散發出可口的香味。
江浩又烤了幾片麪包,熱了半鍋牛奶。
正在他打算去叫蘇清離起牀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這正是蘇清離的手機鈴聲。
怎麼這麼早就有人給她打電話?難道是公司裏出了什麼事?江浩心裏暗暗琢磨。
卻沒想到,不一會兒之後,蘇清離就穿着睡衣急匆匆的衝進了廚房:“江浩,不好了,昨天晚上兩點多,那幫小年輕衝進了老陳的家,把老陳打了,而且還把老陳的家給砸了!”
聽到這話,江浩心裏頓時就騰的生起了一股怒火!
“老陳現在在那裏?”江浩問道。
蘇清離回答道:“老陳現在在醫院,他兩條腿骨折了,身上還有很多外傷——慶幸的是都不致命,現在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
“那我們過去。”
江浩立即說道。
隨後,江浩就換了身衣服,並去二樓將江玲玲叫醒。
“玲玲,爸爸媽媽有點事出去一趟,早點已經做好了,你等會兒自己下去喫。”江浩摸了摸江玲玲的頭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爸爸?”
江玲玲知道蘇清離肯定不會回來的,因爲她還要忙公司裏的事情。
江浩微笑着說道:“中午前一定回來。”
出了江玲玲的臥室,一個聲音就從四面八方傳來:“
需要我跟着嗎?”
“你在暗中跟着,你得保護蘇清離呢。”江浩簡短的說道。
處於暗中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連雲。
“好。”吳連雲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再沒有聲息了,彷彿不存在似的。
二十分鐘後,江浩和蘇清離就來到了醫院,並找到了老陳所在的病房。
剛一進入病房,江浩和蘇清離就看到老陳躺在病牀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
“老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清離飛快的問道。
看到蘇清離和江浩這麼早就過來了,老陳十分感動,一雙眼睛也變得渾濁了,彷彿下一刻就會流下眼淚。
昨晚兩點多,他剛剛回到家裏,一羣小年輕就衝進了他的家門,將他狠狠的暴打了一頓,而且還把他的家給砸了,甚至把他的存款全都給搶了。
等那幫社會青年走了之後,老陳就撥打了120,然後上了救護車被送到醫院。
經過檢查之後,醫生告訴老陳,他腿上的傷只是普通的骨折,不是粉碎性骨折,這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老陳的年紀已經這麼大了,如果是粉碎性骨折的話,那幾乎沒有痊癒的希望,而普通的骨折他至少還能恢復。
等到醫生和護士都離開後,差不多就已經是早上六點了,也是那時老陳給蘇清離打了個電話。
他給蘇清離打電話,其實也沒有抱太大期望,卻沒想到距離自己打電話纔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蘇清離和江浩竟然就來醫院了,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動呢!
於是,老陳就把昨晚後半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你總共被搶了多少錢?”江浩問道。
老陳想了想回答道:“十萬左右……那是我留着養老的錢。”
“那你家裏被砸了,大概損失多少?”江浩又問道。
老陳這次沒有很快回答,他想了幾分鐘才說道:“大概五萬左右吧,我家裏的東西都不值錢,家電什麼的都是雜牌,就是地板什麼的都被砸壞了,重新請人做要花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