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掛上電話後沒過多久,東方醫院的救護車就來了,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他們下車後找了一圈,最後在其他人的指點下纔看見蹲在綠化帶裏,已經拉的面無人色的趙陽,頓時紛紛皺起了眉頭。甚至還有一個女護士還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
不過出於醫護人員的職業道德,他們還是第一時間把趙陽攙扶進了救護車,然後拉回了東方醫院。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醫生們確認趙陽的確是服用了過量的強力瀉藥,才導致腹瀉不止。鑑於他的臨牀症狀比較明顯,醫生建議他立即洗胃灌腸,並且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雖然在心裏暗罵醫院太黑暗,自己只是拉肚子,卻讓自己去做全身檢查。但是此時的趙陽顯然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得任由醫生們擺佈,平白多花了一筆錢,多受了一份罪。
就在趙陽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任由醫生們擺佈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上海大衆帕薩特非常囂張的駛進了淮源市東方醫院。
車子停好後,立即從車上下來一位西裝筆挺,頭梳的一絲不芶的年輕男子。若是唐傲在這裏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個年輕男子,因爲他就是王靜的同學崔露露的男朋友,在新華書店裏和唐傲有過一面之緣的三河集團副總經理鄭峯。
這個鄭峯竟然就是趙陽的表哥?
原來,趙陽的母親就是鄭峯的姑姑,他們兩個是名副其實的表兄弟關係。在趙陽的母親去世之前,兩家人地關係非常好,趙陽的老爸趙華強之所以能夠建立毒蛇幫,並且順利在南城站穩腳跟,就是因爲有鄭峯父親的三河集團大力的支持。
而毒蛇幫成立之後,又成了三河集團快速展的一大助力,幫助三河集團處理了很多上不了檯面的麻煩。兩家人勾結在一起,很快就成了南城不可忽視的一股勢力。
而自從趙陽地母親去世後,維繫兩家人最重要的一條紐帶斷掉了,兩家人這才逐漸疏遠起來。開始各自展自己的勢力。
不過兩家大人雖然疏遠了許多。但是兩家地小字輩們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鄭峯和趙陽地關係依然非常好。再加上兩人有着非常多地共同語言。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上很多。因此趙陽出事之後。纔會不打自己老爸地電話。而是撥打了表哥鄭峯地電話。
鄭峯走進趙陽地病房時。趙陽正躺在病牀上掛吊水。看着一臉鬱悶地趙陽。鄭峯只覺得好笑。不過嘴上當然不能表現出來。而是很關心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趙陽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喫了頓飯而已。怎麼會服下這麼多瀉藥呢?”
“喫飯?”鄭峯提醒道:“難道是你地仇家把藥下在飯菜裏地?”
趙陽搖頭道:“應該不會。我剛纔打電話回去問了。和我同桌地其他人都沒有事。
若是飯菜裏被下了瀉藥。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有事呢!”
“既然不是喫飯,那會是什麼呢?”鄭峯皺眉道:“你還喫什麼別的東西了麼?”
“沒有了!”趙陽想了一下道:“我除了在自己班級地包廂裏喫了點飯菜,就去隔壁的包廂裏喝了一杯酒!”
一想到自己喝下地唐傲那杯酒,趙陽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一個非常關鍵的細節。自己在喝那杯酒時曾經感覺到酒裏有股香甜地味道,難道就是因爲酒裏被下了瀉(未完待續,)藥的緣故?可是自己是直接從唐傲的手中奪過來的,他若是在酒裏下藥的話,自己怎麼可能看不見呢?可是如果不是那杯酒的話,自己又是怎麼中招的呢?
趙陽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就把這些問告訴了鄭峯。鄭峯顯然比趙陽有經驗的多,聽了趙陽的話立即肯定道:“不用想了,肯定那個叫唐傲的小子在酒裏下的藥,只不過你沒有注意到而已等會,你剛纔說那小子叫什麼名字?”
趙陽惑的看了鄭峯一看,暗想難道你也認識唐傲?不過他還是立即回答道:“他叫唐傲,現在是高三八班的老大!”
“他是不是個子不高,愛穿一件紫色的休閒襯衫,整天一副很臭屁的樣子,還有個妹妹叫王靜?”鄭峯連忙追問道。
“他是不是有個叫王靜的妹妹我不知道,不過其他的倒是都符合!”趙陽奇怪道:“你怎麼認識這小子的?”
“哈哈,果然是他!”鄭峯頓時大喜,拍了拍趙陽的肩膀道:“真是踏破鞋
,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和他也有過節?”趙陽聽見鄭峯的話,頓時喜出望外。畢竟表哥鄭峯的社會關係可比自己要深厚多了,若是自己要教訓唐傲的話,就必須動用老爸手裏的力量纔行,還不一定能成功,上次瘦猴和野狼的事就是一個例子。
而鄭峯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因爲他本人就是三河集團的副總經理,不僅能調動三河集團的大部分資源,還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財力請動許多社會上的其他厲害人物。若鄭峯真的和唐傲有過節,只要自己從中添油加醋一番,那唐傲不被整的生不如死纔怪。
現在就是不知道唐傲是不是真的和表哥鄭峯有過節。因此趙陽問完之後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鄭峯,看他會怎麼回答。
誰知道卻見鄭峯搖頭道:“過節倒也算不上,只是看他有點不爽而已!”
畢竟唐傲並沒有和鄭峯生什麼大的衝突,只是鄭峯一個人在爲了王靜爭風喫醋而已。不過唐傲表現出來的比他高得多的財力和身份還是極大的刺激到了鄭峯,所以他纔會看唐傲不爽。
趙陽聽見鄭峯說和唐傲沒有什麼過節,頓時有些失望,腦袋立刻就聳拉下來。
鄭峯看見趙陽失望的樣子,頓時笑道:“不過我雖然和他沒有什麼大的過節,卻也有一些小的不愉快,現在有機會教訓他一次,當然也不會放過,更何況他還得罪了你。”
趙陽聽見這話,心裏頓時有燃起了希望,欣喜道:“表哥,你願意幫我報仇?”
鄭峯拍着趙陽的肩膀道:“當然了,我們是兄弟嘛!小陽子,你放心,你這個仇我來幫你報,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趙陽頓時大喜,連忙點頭道:“謝謝表哥!”
鄭峯微笑着點點頭,又道:“恩,你先把他的情況和我好好說一說,然後我們再商量一下應該怎麼對付他!”
“其實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有一點黑社會背景,而且還很能打架,其他就沒有什麼了!”趙陽一臉不屑的樣子,顯然很看不起唐傲這樣喜歡用暴力來解決問題的人,卻沒有想過曾幾何時,他自己比唐傲還喜歡打架。
“黑社會背景?會打架?”鄭峯又問道:“他家裏怎麼樣呢?是不是很有錢?”
“有個屁的錢!”趙陽不屑道:“我以前經常找他買菸孝敬,他卻寧願捱打也不捨得花錢買菸,肯定是一個窮光蛋!”
“他以前經常挨你打?”鄭峯不禁有些莫名其妙:“那你還說他很能打?”
“厄”趙陽也有些不解,是啊,唐傲若是真的這麼能打的話,以前爲什麼不還手呢?難道他以前有受虐心理?現在恢復正常了?
鄭峯見趙陽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頓時皺起了眉頭,顯然對趙陽介紹的情況非常不滿意。他說的話不僅前後矛盾,而且還一點都不正確,至少自己親眼所見的,那唐傲就非常有錢,不僅輕鬆的送王靜一部上萬元的手機,臨走時還有豪華的奔馳車代步。即使說他是豪門闊少自己也相信,又怎麼可能會窮的連一包煙都買不起,甚至還會被幾個混混學生毆打?
他甚至有些懷,趙陽說的這個唐傲到底是不是自己見到的那個唐傲,否則怎麼會差距這麼大呢?
其實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情況,完全是由於唐傲的獨特性格和行事作風,才導致他在每一個人眼中都有不同的形象。每個人對他的認識也都不一樣。
鄭峯想了一下,又問道:“你確定那個唐傲很能打?”
趙陽連忙點頭道:“確定,這是毒蛇幫的瘦猴叔和野狼叔親口說的,他們都承認不是唐傲的對手!”
“瘦猴和野狼?”鄭峯身爲三河集團的高層人物,對毒蛇幫的事情還是比較瞭解的,知道瘦猴和野狼都是毒蛇幫的當家打手,實力都不俗,如果連他們都承認不是唐傲的對手,看來這唐傲還真的有兩下子。
鄭峯轉念一想,既然唐傲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那麼自己就要從他最自信的地方下手,好好羞辱他一番纔行。
想到這,鄭峯冷笑道:“既然他很能打,我們就找個更能打的陪他好好打一場!”
“更能打的?”趙陽一愣,緊接着不敢置信道:“難道你要請傑叔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