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蹭蹭,恨不得鑽進去。
"睡吧,明天有你傷神的。"逸楓嘆息的說。
是啊,明天又會是紛亂的一天,我的安逸生活啊,已經決然的離我遠去了。
第二天,我和逸楓來到飯廳,沐夜遙,黃芩和黃連已經在了。
"呵呵,你們起得好早啊!"
黃芩和黃連像是沒聽見我的話似地,擔憂的看着沐夜遙,沐夜遙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在了那兒。
"唉,小傢伙,你怎麼了?"我無奈的問。
"然姐姐..."沐夜遙抬頭可憐兮兮的望着我。
"行了。"我打斷他的話,"現在是喫飯的時間,不要說那些讓我們難過的事,喫完飯再說。"
沐夜遙皺着眉,苦着臉說:"我,我喫不下。"
我看了看他,也放下筷子說,"好,我陪你,你喫多少,我喫多少,你不喫,我也不喫。"
"不要啊,然姐姐,你現在還在調養身體,你不喫飯的話,待會兒喫藥你會胃不舒服的,我,我是真的喫不下。"沐夜遙急着解釋道。
"沒關係,是我允許你去看你哥哥的,你看了你哥哥後心情不好,也沒有胃口喫飯,嗯,我能理解。不過,我也是有一半的責任的,放心吧,從今天起,我的飯量就跟你一樣了。"我滿不在乎的說。
"不行啊,然姐姐。"沐夜遙見我這樣,知道說服不了我,又轉向了逸楓,"白哥哥,勸勸然姐姐啊,然姐姐不能不喫飯啊!"
逸楓不說話,端起碗開始喫自己的。
"哎,遙弟沒胃口,你還逼他做什麼?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黃芩忍不住替沐夜遙出頭。
黃連忙扯扯黃芩的衣袖,"要你多嘴!"
沐夜遙無法,忙端起自己的碗開始猛喫,邊喫邊說:"然姐姐,我喫了,我在喫,你也快喫啊!"
我衝着黃芩得意的笑笑,端起飯碗也開始慢慢的喫了起來。
黃芩看看我,再看看低頭猛喫的沐夜遙,說:"哼,就會威脅人!"說着也喫了起來。
黃連則是同情的看着沐夜遙說:"遙弟啊,你是讓她抓得死死的,唉,真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還是不幸啊。"說完也喫了起來。
逸楓就像是早已預見這種情況似地,繼續面不改色的喫着他的早餐。
喫完了飯,我在花園裏散步,嗯,我的府邸雖小,但是亭臺水榭俱全,就是花的種類也很齊全,夏天的到來,百花齊放,蝴蝶飛舞,蜜蜂纏繞,真的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呵呵,逸楓,以後有時間了,這花園裏的花兒都交給你打理好不好?呵呵,我想讓我的花園跟百草園裏的花園一樣的美。"
"那隻是我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意思就是說閒着的時候可以玩玩,其餘的時間免談。
"閒來無事都侍弄的那麼好,那你用心了還得了?"我欣喜的看着逸楓,裝作沒聽出逸楓話裏的意思。
"你呀就會耍貧嘴。"逸楓也是拿我無可奈何。
我喜滋滋的拉着逸楓到樹蔭下休息,遠遠地就見沐夜遙端着熬好的藥過來了,忍不住嘆氣,"我都躲到這兒來了,他怎麼還是找來了。"
逸楓輕笑着說:"今天的藥你會覺得比以往苦上十倍不止。"
"嗯,嗯,嗯!"我贊同的拼命點頭。
逸楓見我這樣更高興了,"呵呵,然也有喫癟的時候啊!"
氣得我使勁的瞪逸楓,這時,沐夜遙進來了,"然姐姐,該喝藥了。"
逸楓微笑着說:"我到涼亭去了。"說着就飛走了。
"喂,你就真的不管我啦?"可惜我的話吹散在空氣裏,沒有得到一點點的回應,我只盯着遠去的白點,恨得是牙癢癢。
"然姐姐,白哥哥這是怎麼了?"沐夜遙不明白的問。
"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這就是最真實的寫照!"我賭氣的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喝完了藥,回頭看看沐夜遙就像是一個委屈的小媳婦,可憐兮兮的站在哪兒,"唉,有什麼就說吧,別等我後悔了,我可就什麼也不想聽了。"
沐夜遙撇了撇小嘴,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裏,哽嚥着說:"然姐姐,我昨天就想找你了,可是白哥哥說你睡下了,我,我..."終於還是沒忍住,哭了。
我輕輕的順順他的後背,"有話慢慢說,慢慢說啊..."唉,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保育員的阿姨,還要負責哄孩子。
"然姐姐,你不知道,嗚嗚,哥哥好慘,真的好慘,遙兒都認不出哥哥了,嗚嗚,哥哥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然姐姐,我是大夫,我看得出哥哥是常年心脈鬱結,外加操勞過度,營養不良所致,哥哥怎會成了這樣,哥哥不是太女的側夫嗎?他怎麼會身體虛空了那麼多啊?嗚嗚...哥哥好可憐啊..."
沉了沉,我說:"我聽平兒說,你哥哥在皇家寺院修行的時候都是做最下等的僕役,可能是那個時候造成的吧。"
沐夜遙猛的抬起頭,用他那淚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氣憤說:"怎麼會這樣?太女不管嗎?太女就是這麼對待哥哥的嗎?"
"你哥哥實際上是被皇家放逐在哪裏,若不是因爲雪慧被軟禁,你哥哥受到了牽連,也許你哥哥這輩子都要在皇家寺院裏了卻殘生了。"我幽幽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