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以後,俞章的氣終於喘過來了。連連咳嗽了幾聲,才咆哮地大吼着:“逆子啊逆子!”
俞萍也覺得大哥做得太過分了。不管怎麼樣,怎麼能用那種語氣跟父親說話呢?心裏對大哥的不滿瞬間到達頂峯,只是她沒有想過,要是自己是大哥的話,現在還能不能保持淡定!
“大少爺,別生氣,氣急傷身。”
胖子早就見慣了大少爺因爲老爺的事情生氣,但還是第一次遇到情況這麼嚴重的。大少爺都上車十幾分鍾了,眼睛還充血的,連話都顧不上說,只能在那喘着粗氣,眼神像要喫人一樣。
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知道家事也只有自己人才能參與。他跟他關係再好,也只是個下屬。
“胖子,開始我們的計劃,按照之前的計劃做。記住,速度一定要快,最好在三天內弄完。記得對我不仁,那句別怪我不義。”
俞劍怨恨地說着,這一刻,他的眼神冷得嚇人,不帶任何情感的,滿滿的都是恨意。
胖子愣了下,還準備說什麼,但是見他的樣子實在是兇狠得厲害,只好應下了:“好的,大少爺。”
“以後不要叫我大少爺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俞家的人。等到這件事結束,我們立刻離開俞家。我就不信,憑我的本事,還做不出一件大事來。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些貨,現在都不要拿出來了。還有,公司的選址什麼的,也都停了吧。現在全心全意準備資金的事。”
“是,先生。”胖子也是個聰明人。聽到俞劍這麼說就立刻變了態度。
俞劍想了想,一咬牙做出了另一個決定。不得不說,不管什麼人,都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了。逼得太狠,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你有沒有君家人的聯繫方式?據說柳城那個君家的家主現在在安城,你去調查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聯繫方式,我有事要找他。”
如果說之前胖子還能強忍愕然的話,那麼現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先生?”
俞劍卻是不管他的詫異,咬着牙怒氣衝衝地說着:“既然要做,那就徹底點。俞章,你夠狠,我是你兒子,我也不會比你差。既然你不管我的死活,那就別怪我狠心。”
胖子聽着這話,隱約間感覺到了什麼。臉嚇得煞白,趕緊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低着頭開車。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爸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什麼會這麼急着把我和莎莎送出去?”俞萍不是那種別人讓她不要做什麼就乖乖地真的什麼都不做的人。喫完飯後就直接跟着父親進了書房,在她不依不饒地追問下,俞章終於鬆口了。
“萍萍,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只能說,我們俞家的大仇人就要來了。以前的那些往事你們都不知道。我有個朋友,進了監獄,當時本來判的是無期徒刑,誰知道他現在居然出獄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會來找我的。爲了以防萬一,我必須爲我們俞家留下一筆資金。要是萬一出了點什麼事的話,我們還可以藉助那筆資金東山再起。這次的事情並不說一定會發生什麼,只是爲了以防萬一罷了。”
俞章好似瞬間老了十幾歲,那總是兇惡的眼睛此時卻露出了疲態。
俞萍卻是不依不饒地:“怎麼可能?爸爸,以我們俞家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還有人對我們做什麼事呢?況且還有振宗在,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事振宗也會幫忙的。”
這段時間,在父親的提示下,俞萍很努力地跟丈夫緩和關係。現在,兩人之間的感情,雖然比不上十幾年前,但也算得上相敬如賓和和睦睦了。
看着平時很精明一對上蔣振宗的事情就格外天真的女兒,俞章也是很無奈。但是他現在也不想說太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不管怎樣,你和莎莎先去國外。等過了風頭再說。就算沒什麼事,你們就當去度個假。莎莎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出門散散心總是好的。”
一聽說女兒精神的事情,俞萍就沉默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
君泰鴻掛斷電話,表情很是詭異。那邊正穿着襪子蜷縮着沙發上看電視的君無雙注意到自家舅舅的表情,好奇地問道:“舅舅,怎麼了?怎麼這個樣子?”
她現在終於又再次體會到前世那種有後臺萬事足的感覺了。現在媽媽被救出來了,俞家的事情也在進行中,別的事情還有舅舅和任叔叔擋着,她只要做個小米蟲就可以了。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她就長了好幾斤肉。
不僅她如此,連帶着現在終於有了實體的小炎也變成了小喫貨一枚。一天到晚喫喫喫的,各種美食,不管狗狗能不能喫喜不喜歡喫,它都要湊上去舔上幾口。本來是彪悍兇猛的藏獒,一段時間下來都胖得跟熊差不多了。特別是一看到喫的就挪不動腳的樣子,更是讓君無雙恨得牙癢癢。
此時君無雙坐在沙發上,小炎就趴在地上。時不時地還要被主人踩上幾腳。不過它都已經習慣了,況且,只有把主人討好了,纔能有更多好喫的東西呢。
看着那邊嬌態畢露的外甥,君泰鴻一向嚴肅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笑容來:“是個很奇怪的電話。無雙肯定猜不到是誰打來的!”
看到舅舅那得意的樣子,君無雙下意識地撅了撅嘴,跟心有感應的小炎對了對眼,接着笑眯眯地說着:“那舅舅說,要是我猜到是什麼事的話怎麼辦?有沒有什麼獎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