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以爲你還能做什麼嗎?還不如趕緊跟着叔叔舒服舒服,也不枉來這世上一回。”
於海的手順着君無雙的臉開始往下滑,還不忘回答君無雙的問題。
“爲什麼要找上我?”
君無雙只是隨口說了這麼句話,卻沒想到一不小心就得知了另外一個隱情。
“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上面有人想要弄死你,沒人能幫的了忙。寶貝,還是乖乖地跟着叔叔,讓叔叔舒服舒服。指不定叔叔心情好了,就指給你一條活路呢。”
於海說着,終於摸夠了,看着那張不停說話的小嘴,眼神閃爍了下,然後直接俯身朝那張小嘴啃了過去。
看着那張帶着嗆人煙味的大嘴朝自己撲來,君無雙毫不客氣地屈膝一腳瞪了過去。
她的動作太突然,再加上於海此時意亂情迷毫無防備的關係,竟然真的被她一腳踹中腹部。失去平衡後,直接“砰”的一聲轟然倒地。
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地上的於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驚駭。
那個手被拷在椅子扶手上的男孩,不知何時竟然掙脫了手銬,一臉輕鬆地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惡和不懷好意的戲謔。
“怎麼,很喫驚嗎?”
扭動着手腕活動下血管,君無雙笑眯眯地問道。
顧不上肚子上傳來的各種劇痛,於海倒在地上,喫驚地指着對方:“你……你怎麼可能?你不是……”
君無雙歪着頭一臉無辜地看着他:“我怎麼了?大叔,你真是警察中的敗類。玻璃沒有錯,這是個人選擇的問題,但是有戀童癖專門對小孩子下手的話就太噁心了。”
直到現在,於海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了。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但是還不等他站穩身體,又被君無雙凌空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地上。
“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呀?”
君無雙還是笑眯眯的,只是眼底開始瀰漫上血紅的殺氣。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被侮辱的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披着警察的外衣,卻做着禽獸不如的事情,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一想到鎮上那些失蹤的男孩可能跟他有關,君無雙心裏的殺意就像是漲潮時的水,根本壓抑不下去。
於海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像是突然變了個人的男孩。本來一直以爲很好欺負的人,在這一刻卻迸發出了一種強大的氣勢。不僅是表情,最重要的是眼神,怯弱的眼神瞬間變得剛強冷漠,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孩子,卻有了一種連承認都會爲之動搖的壓迫感。這種威壓,只有久居上位的人上人纔會擁有。
“你怎麼會……”於海下意識地去看椅子扶手的位置,不是被銬住了手嗎?怎麼會突然掙脫了呢?難道警局裏還有內應?是不是宋亮?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君無雙已經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了上去。雖然於海有感應閃躲了一下,沒被踩中臉,但肚子還是暴露在君無雙的攻擊範圍內。
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上去,君無雙冷笑:“鎮上這些年失蹤的男孩是不是跟你有關?”
於海不知道爲什麼這個人會知道這件事。會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才意識到可能是不小心說露嘴了。這樣想着,心裏的狠意更甚,直覺着眼前這個男孩不能再留了。知道得太多的人,總是禍害,不應該留在這個世上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不然的話只怕你要在這個監獄裏待上一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一邊用言語迷惑着對方,一邊伸手偷偷去摸放在腰間的配槍。身爲刑警隊的副隊,他是有配槍資格的。雖然沒想到今天晚上會用上,帶上槍也是出乎習慣使然。但是在這一刻,他還是很慶幸自己有這個習慣的。
等到他的手摸到腰上某個冰涼的物體時,於海瞬間欣喜若狂起來。雖然他極力抑制着,但是那種不由自主地眉開眼笑卻是掩飾不住的。
他的所有動作,毫無例外地全部落在君無雙眼裏。
要是她想的話,完全可以在於海拿到槍之前阻止他的動作。但是她有異能在手,就算有槍又如何?況且,有槍就真的能百事無憂嗎?做爲一個跟槍打了十幾年交道的人,她可是很清楚,只有弱者纔會以來工具。更多的人,是靠自身的實力才自保來創造奇蹟的。
於海不知道君無雙心中所想。拿到槍後就覺得穩操勝券了,一把將槍亮出對着君無雙:“停!要是你有任何動作的話,我現在就一槍斃了你!”
君無雙真的如他所言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只是一雙眼睛依舊冰冷如點漆。
在這種情況下,於海更得意了,一手扶着腰從地上站起來。另外一隻手還是穩穩地拿着槍指着君無雙:“知道這個是什麼嗎?只要我在這裏輕輕一按,你就要去跟閻羅王報告了!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等我心情好了指不定就放過你了。”
於海惡聲惡氣地說道。此時的他,還真的不像個警察,反倒跟地痞流氓沒有任何區別。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樣子的他,只有一個見證者。
“你想要做什麼?”君無雙半低着頭,掩去眼底戲謔的光芒。等到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還是冰冷無波瀾的,看得本覺得勝券在握的於海心裏一直打突,覺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細節。
但是觀察一陣之後還是沒發現什麼,於海的氣焰一下子又囂張起來:“乖乖的,把你的衣服脫了。過來服侍下我,等到我高興了,就饒了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