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奇啊,結果怎麼樣啊?”
聽着電話裏再次傳來師傅的詢問,呂奇也是趕緊把這邊的情況跟師傅彙報了一下。
對此,師傅也只說,目前只能相信並且等待警方那邊的結果。
但是呂奇則是直接開口問道:“師傅,您能查到一個人的目前是生還是死嗎?”
呂奇問完,師傅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便聽到師傅說:“我知道你的想法,沒問題,可以查,不過你最好要提供你父親的生辰八字。”
呂奇聽到師傅的回答結果,很是激動,他跟師傅說完之後,便開始飛速往家裏趕去。
他這裏並沒有父親的生辰八字,如果有的話,也只能問母親那邊了。
趕到家之後,呂奇顧不得其他,直接就衝進了家,看到母親還坐在牀邊發愣。
他激動的向母親問着父親的生辰八字:“媽,你知道我爸的生辰八字嗎?”
母親則是不解的問道:“你要你爸生辰八字幹嘛?”
呂奇顧不得多解釋,只是焦急的追問,母親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便把他父親的生辰八字告訴了他。
拿到父親生辰八字的呂奇,趕忙把短信發給了師傅。
這個時候只能等待師傅那邊的結果了。
而母親也是問呂奇:“小奇,怎麼了?你到底要你爸生辰八字幹什麼?這跟你爸失蹤有關係嗎?”
呂奇看着母親一臉着急,想了一下,便不再隱瞞。
於是就跟母親說了自己拜師的事情,並且跟母親說要父親的生辰八字,也是爲了能讓自己的師傅給算一下。
算一下父親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而母親聽到呂奇的話,也顧不得驚訝,因爲他聽說有人可以算出來自己老公現在的狀況,也是開始着急了起來。
“媽,您彆着急,師傅那邊說了,算吉兇容易,可是要算一個人生死,可能要費一些時間。”
女子二人,現在只能等待最終結果,但是母親心裏也不知道自己兒子說的那個所謂的師傅,到底能不能算出來?
可是既然有一線希望,那總要抓住不是!
他們母子二人,現在就像是一個溺水待死的人,面前現在哪怕漂浮一顆稻草,也想能緊緊抓住。
時間就那樣一分一秒的度過着,女子二人現在誰都沒有說話,現在都在緊緊盯着眼前的手機。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女子二人渾身一震。
呂奇則是快速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是師傅打過來的,立馬接通。
“喂……師傅,結果,怎麼樣?”
呂奇忐忑不安的問着,旁邊的母親同樣也是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哦,我剛纔算了一下,你爸現在應該沒事,我算出他還活着……”
後面的話,呂奇聽不進去了,他現在知道父親還活着。
於是也不在乎後面師傅還在說着的話,而是趕緊扭頭對着同樣緊張的母親說明了父親現在還安全。
呂奇能看到母親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而且眼淚也開始不停的流下來。
呂奇只能慌亂的替母親擦着眼淚,然後示意那邊師傅還在跟自己交代着。
“徒兒啊,我算出你父親命中有此一劫,至於是什麼原因會失蹤,目前還不得知。”
然後師傅便問呂奇要了他家的地址,說是要親自過來現場再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算出什麼。
呂奇也是趕緊把住址報了過去,然後便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母親已經冷靜了下來:“小奇,你說你爸他現在到底在哪啊?”
呂奇對於這個問題也不清楚,只能跟母親說,自己的師傅要親自過來看看情況。
但是對於師傅的身份,和自己現在學習道法的事情,要求母親替他保密。
師傅說過,他現在在辦一件師門交代的大事,所以不能隨意暴露身份。
而且也同樣要求呂奇不得隨意泄露身份,這次如果不是爲了父親的事,呂奇也不打算跟自己的母親說。
但是母親既然知道了,那麼也沒有再隱瞞的道理,於是就趁着師傅來的空檔裏,跟母親詳細的說了自己這邊的一些事情。
母親對此,也沒有表示反對,只是交代他,既然決定了,那就認真的跟着師傅學些本事,最起碼還能保命。
呂奇自然是滿口答應,他也確實下定決心,要好好跟師傅學習道法,而且要學高階道法,說不定救父親,就能用到。
很快的時間,師傅便打電話說他已經到了呂奇他們鎮上了,現在需要呂奇去接一下。
然後呂奇便跟母親交代一聲之後,去往鎮上開始接自己的師傅。
接回來之後,呂奇也不敢多說,對於鄉親的問話,只是搪塞說這是父親以前的一個朋友,過來看看情況。
進了家門之後,呂奇先是給母親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師傅,然後就看師傅便開始四處查看了起來。
只是邊走邊說道:“夫宅者,乃是陰陽之樞紐,人倫之軌模。非夫博物明賢,未能悟斯道也。……”
聽着師傅的自言自語,呂奇自然是不明白其中道理。
然後就見師傅快速的把整個屋子都轉了一圈,然後便開口對着他們母子二人說道:
“你們的家宅,風水沒有問題,只能說,是邪祟入侵,纔會另呂奇的父親會被擒走。”
呂奇母子二人,一聽可不得了,這父親雖然師傅說是還活着,可是哪成想,還有個什麼邪祟入侵家宅?
父親是被邪祟抓走了!
這可不得了,呂奇趕忙問自己的師傅:“師傅,您說我爸是被邪祟抓走了?那他老人家的生命安全……”
呂奇不敢再往下說,他怕母親會受不了打擊,可是母親此時卻感覺無比鎮靜。
師傅也說:“不用擔心,我想……這邪祟入侵,並不代表你父親就會怎麼樣,只是現在要知道的是,他們抓你父親到底是要幹什麼?”
而呂奇也是不解的問道:“師傅,您一直說邪祟入侵,這個邪祟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到呂奇的問題,師傅也是解釋給他聽:“哦,這個邪祟嘛,說不好一定要定義成某種東西,說白了應該算是某個羣體的統一稱呼而已。”
說完便走到呂奇他們家院子的一處牆角,然後指了指牆頭,對着呂奇說:
“你看!這個就是邪祟入侵時候留下的痕跡。”
呂奇起初看着那個牆角,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但是師傅指着那裏的時候,另外一隻手掐了一個法訣,然後胳膊一震,果然那個牆角處顯露出一個爪子樣的痕跡。
呂奇看着那個黑色的爪痕,也分不出到底是個什麼動物的爪子。
這個時候師傅再次爲他們解釋:“這個,就是貓科動物化成的精怪,所留爪痕。”
但是呂奇更是不明白了,一個貓科動物成的精,那也就是妖怪,可是妖怪爲何要抓自己的父親呢?
裏面也許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一些隱情,但是父親還是要救。
於是呂奇立刻追問師傅有沒有辦法追蹤自己父親的下落。
可是師傅只說,在他拿到生辰八字之後,算完吉兇和生死之後,接着就算的是呂奇父親現在的位置,可是最後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追蹤。
呂奇聽到師傅也沒有辦法得到父親的下落,自然是心感失落。
可是再看向一邊的母親,於是只說:“沒事,現在只要知道我爸還活着,那麼就還有希望,媽,您放心,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把我爸給您救回來!”
母親看着呂奇,心裏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突然就長大了。
也是欣慰的看着呂奇:“孩子,去老家,去找你三爺爺,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什麼辦法?”
呂奇聽到母親說,也是不解道:“媽,找我三爺爺幹嘛?他老人家能幫什麼忙?”
呂奇這個所謂的三爺爺,是他已經去世的爺爺一母同胞的弟弟。
爺爺那輩是兄弟四人,呂奇的爺爺排行老二,呂奇小的時候聽爺爺提起過自己其他的幾位爺爺。
呂奇的大爺爺早年間因爲抗戰,被抓了壯丁了,上了戰場後,這麼些年也一直沒有音訊傳回來過,想來是已經不在了。
呂奇的四爺爺,據說年輕的時候,身材高大,而且爲人特別聰明機靈,早年間因爲走南闖北,後來年紀輕輕受了風寒,得了病,我去世了。
最後爺爺兄弟四人,只剩下了爺爺和他的三弟,也就是呂奇那個三爺爺。
說起這個三爺爺,呂奇倒是有一些印象,以前小的時候見過幾次。
三爺爺個子跟爺爺差不多,據說兄弟四人中,爺爺和這個老三兩人是最親近的。
三爺爺愛喝酒,每次呂奇見到他老人家的時候,就看到他鼻頭紅紅的,可能是因爲常年飲酒,有了這麼個酒糟鼻的特點。
另外就是脾氣暴躁,爺爺還在世的時候,兄弟倆隨時是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