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路的屍鱉和怪蛇的屍體,一種無法形容的陰森氣息在通道裏瀰漫,當來到第二個墓室的時候,二人小心的往打開的棺槨中望去,裏面空無一物。
阿健拿刀在棺底敲了一會,對宋謙道:“裏面是空的,我們想辦法將打移開。”
宋謙望着沉重的棺槨,道:“儘量試試吧,實在不行就把它炸開。”
說罷,與阿健兩人頂着棺材的前端,用力向後一推。
“轟”的一聲震動,重達數百斤的棺材竟然被他們一下就推動了。
棺底下面露出一層土灰色的石底,阿健拿刀柄再次敲打了一遍,然後對着某個地方猛的一砸。
“咔嚓”一聲,一層薄石被砸碎的聲音傳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出現在二人眼中。
“有情況!”宋謙和阿健心中呯然一跳,不待宋謙吩咐,阿健三下五除二就將石底砸出一個兩盡多寬的洞口。
“嗚。。。哇。。。”,就在二人探頭一看之時,一道讓人害怕到極點的聲音從漆黑的洞中傳出,似風聲,又似哭聲,更似陰魂的慘號聲。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臉色大變,趕緊後退一步,阿健拿槍指着洞口,而宋謙則緊迫鋼鏟,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異變。
“呼”,平地颳起一陣陰風,兩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背靠背的靠在一起,謹慎的用頭頂的電筒照射着墓室中的情況。
這股陰風來得非常突然,宋謙沒來由心中一寒,不由得想起幾乎將自己凍僵的那股邪靈之氣,大喝一聲道:“阿健,退出墓室。”
兩人剛要穩步,可惜已經晚了,雖然看不到,但他們都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陰暗撲面而來,似乎有大量的陰魂怪物張牙舞爪向他們吞噬而來。
這是一種讓人恐懼到極點的感覺,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傳說中的鬼魂,那玩意難道真的存在?
阿健的額頭緊張得全是汗水,突然大喝一聲:“老大,用你的血對付它們!”
宋謙此時全身都繃得緊緊的,聽到阿健的建議,雖然不明白是什麼原理,但危急之中也無法細想那麼多,手中的鋼鏟一劃,將左手手掌割出一道深深的血槽,鮮血汩汩流出。
阿健臉色極爲凝重,珍之又珍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巴掌大小的皮質之物,上面似乎還有細密的鱗片。
阿健將皮符往宋謙的掌中一按,一股強烈的劇痛從掌心傳出,比割破時更強烈許多,宋謙甚至能夠感覺那張皮傳來一股吞噬之力,自己的鮮血不由自主的往其中灌去。
突然間宋謙想起自己的刑王血脈,若是沒有它的幫助,恐怕自己的血根本無用,念頭一動之下,心臟中突然噴出一條細線一樣的金絲,沿着左掌的血管湧到皮符之中。
爲什麼不用燃燒彈來對付這些古怪的東西呢?
一來是二人還在裏面,若是動用燃燒彈,自己恐怕也被清除掉,二是他們懷疑這是傳說中的陰魂鬼怪之類的靈物,燃燒彈對其未必有效。
倒是有一個現成的剋制之物,就是宋謙之血。
戰場之上一瞬之間情況千變萬化,能夠用最有效的辦法,就絕對不要考慮其它的備選。
當一絲金色之血湧入那張皮符之後,宋謙竟然有一種錯覺,似乎這皮符有了靈性一般,活了起來,散發出一種肉眼無法看得到的光芒。
阿健大喝一聲,用力咬破舌頭,一股精血從舌頭中噴出,落在皮符之上,皮符錯血即燃,“轟”的一聲瞬間華爲一個巨大的火球。
“哇哇。。。”陣陣淒厲的風聲、呼聲,不知道是什麼聲音在墓室裏響起,一股龐大的陰風平地颳起,欲人向石洞中湧入。
那團火球卻驀然爆裂開來,變成數十道指頭大小的火龍,向那股陰風撲去,淒厲的聲音暴漲,隨即戛然而止。
當墓室中一切歸於平靜之後,阿健已經是臉色一片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看來剛纔那一下已經將他全身的精力和力量都抽空了。
宋謙也是一身的冷汗,這種陰森的感覺比真刀實槍的戰鬥更恐怖。
宋謙一把抄起欲要摔倒的阿健,道:“你怎麼樣,沒事吧?”
“老大,我沒事,只是剛纔動用了家傳的保命皮符,一下透支了過多的精力,有些疲憊而已。”阿健扶着宋謙站起,搖了搖頭道。
宋謙道:“對了,剛纔的陰風和皮符都是什麼東西?”
阿健道:“那股陰風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陰靈之物,這下面必然有大量的死人,他們死後匯聚的陰氣無法消散,在適當的環境中就會慢慢的形成這種瘮人的東西。”
宋謙:“不是陰魂鬼怪嗎?”
阿健:“呵呵,老大你是盜墓筆記看多了吧,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陰魂鬼怪,只是一些我們現在還無法理解的現象罷了,說穿了不值一提。”
宋謙點點頭,他們都是學醫的高材生,是典型的無神論者,想了想,宋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阿健自己解釋道:“你是想知道那張皮符是怎麼回事吧?”
宋謙點頭。
阿健道:“實不相瞞,我們馮家世代以盜墓爲業,千百年來也積累了很多這方面的經驗,聽我爺爺說,那是古時候一種怪獸的皮製成的符,這種怪獸專門以這種陰物爲食,是它們天生的剋星,以其之皮製成符,有剋制之用。”
難怪如此,宋謙過一會又奇怪的問道:“那你幹嘛要用我的血啊,難道你們每一次施展這個符都需要一個我這樣的人在場嗎?”
阿健訕笑一聲,道:“這個,不是爲了效果,爲了萬無一失嘛。”
宋謙踢了這傢伙一腳,哭笑不得的道:“原來我只是輔助品啊,害得我流了那麼多的血。”
心中暗道還浪費了一絲刑王血脈,讓宋謙可惜不已。
他卻不知道,若非有他的那絲刑王血脈,能不能除掉這些陰物還真不好說。
“現在該怎麼辦?”宋謙有些鬱悶,沒好氣的問道。
“自然是下去看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裏面一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和答案!”阿健說罷,來到洞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