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斯羽沒有像她預料那樣變了臉色。
扯着嘴角，臉上掛着無所謂的笑，“沒有，我真的是來喫飯的！”話畢，她低下頭，拿着勺子又往嘴裏塞了一口。來驗證自己所說的話。
彷彿所有關於慕慍彥的事，都與她無關。
喬染心口有些堵，不是滋味，她想，不管葉斯羽來這的用意到底是什麼，習慣永遠是一個人難以改變的。
這麼多年，怎麼能說忘就忘呢？！
喬染轉了頭，迎着陽光仰頭看向對面的大廈，循着視線，而後，目光鎖定某一層高樓，那裏——是慕慍彥的工作室。
她在這裏工作。
辦公室裏人人羨慕的總經理祕書。
沒錯，她是慕慍彥的祕書。
兩年前，她一頭埋進人才市場開始不斷的找工作，卻在某天，她被葉斯羽約出去，她不知道通過什麼門路，找了兩個實習崗位，幫她一起安排了進去。
喬染的第一反應，是想拒絕的，可開口的瞬間，嗓音像是被堵住了，是的，她猶豫了。她沒有健全的家庭，亦沒有好的背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通過她自身的努力拼到的。可現實是，如今的社會，不是你努力付出，就能得到等同的回報的。她在人才市場紮了好幾天，依然沒有落腳地，學歷在她這，猶如一張廢紙。
她沒有發表意見，葉斯羽便當她同意了。
隔天，喬染在見到慕慍彥的時候，她便全部明白。
她勤勤懇懇的工作，她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兩年後，她成了慕慍彥的貼身祕書。
她多多少少瞭解一些葉斯羽和慕慍彥之間的事情。
顧自的以爲，她沒直接去公司，是因爲慕慍彥。
“斯羽，慕總，他今天……不在公司的。”喬染解釋道。
葉斯羽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嚼着嘴裏的食物，“染染，他在不在，和我沒關係。”喬染以爲她是不想見到慕慍彥。
……慕慍彥，這三個字，又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隻垃圾袋子。
晃了晃腦袋，撇開這一刻的想法。
低下頭，葉斯羽又舀了一勺盤裏的菜，嫩綠的萵筍炒肉，嚼起來脆脆的，伴着肉末的小香味，清香卻不油膩，她剛纔嚐了幾口，胃口居然開了不少。
這幾個月，她胃口一直很淡，今天難得好了些，便想多喫一些。
喬染看她埋頭‘認真’的喫着飯，眉心皺起，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怎麼開口。連服務員過來招呼她，問她需要點些什麼，她都搖着手拒絕。
她的舉動，自然落了葉斯羽的眼裏。
“染染，你不必這樣！”她從服務員手裏拿過黑色的菜單，遞給喬染。
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九點才起的牀，家裏沒一點喫的，肚子餓的慌，纔來的這。”
“不信你看！”葉斯羽指着她面前的盤子，“我都喫的差不多了。”
她面前的盤子，只剩下一小半的飯，和少許的菜，相比這些日子，已經是食慾大開了。
喬染看了眼她手中指着的盤子，又看看她，最終接過她手裏的菜單，“斯羽，你開心點好不好，有事和我說！”
葉斯羽面色忽的僵了一下，很快又變回原樣。
“我還不錯啊！”她認真的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