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芸根本沒有在意毛傑的反應,在她看來,按姬文與毛傑的關係,即便是你不開口要,他也會送給你,鬱芸在大學四年裏清楚瞭解這兩兄弟的關係鐵到什麼程度。但是此時她最關心的是,遠處有一個令她感到驚駭的場景,“你看,有隻白兔在喫魚肉?”
聽聞,姬文舉目望去,只見一隻身長二十釐米的白兔正低頭腦袋,似乎在魚骨架上咬着什麼。白兔全身潔白,沒有一條雜毛,就像月亮上的玉兔一般潔白。白兔似乎知道自己真正偷喫,每咬一口都會四外張望。但是讓姬文感到奇怪的是,它每咬一口都會吐出一些東西。白兔好像在魚肉中尋找屬於它的食物。
“文哥哥,白兔真的在喫肉,好可愛喲。”劉玲的愛心開始氾濫。
肉食動物一般都不可愛。
“有什麼奇怪的。你沒有聽過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人不就是肉嗎?”姬文的腦海霎時浮現出這一句話。
毛傑煞有介事的頭,道:“有理,有理,精闢,精闢,文哥的話真如‘大音希聲掃陰翳’,猶如‘撥開雲霧見青天’,使我等愚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晴天霹靂,醍醐灌或許不足以形容文哥萬一;巫山行雲,長江流水更難以比擬方哥的文才!黃鐘大呂,振聾發聵!你燭照天下,明見萬里;雨露蒼生,澤被萬方!透過你深邃的簡單的文字,我彷彿看到了你鷹視狼顧,龍行虎步的偉岸英姿;彷彿看到了你手執如椽大筆,寫天下文章的智慧神態;彷彿看見了你按劍四顧,江山無數的英武氣概!文哥你,十全十美,無懈可擊,無與倫比,勵精圖治,壯志凌雲,高瞻遠矚,蓋世無雙,龍飛鳳舞,一絲不苟,身兼數職,日理萬機,明察秋毫,英明果斷,分身有術,孜孜不倦,吾等楷模,胸襟廣闊,視金錢爲糞土,文哥,你就把配料給我吧。”
“噁心。”姬文三人爲之惡寒。
姬文鄙視毛傑,了那麼久,最後一句纔到正題上。
鬱芸立即化成一位披着美女外衣的惡魔,揚起拳,碰碰碰……,如雨一般拳頭落在毛傑的腦袋,“精闢,是屁精吧。你想他的配料就直,拍什麼馬屁。”
毛傑與鬱芸是一對很傳統的情侶關係。他們的婚事一早就被家族的老人定了下來。兩人自從懂事開始就試圖交往,他們皆希望這個家族婚姻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日久生情,他們在十多年的交往中,經歷許多事情,合合分分,分分合合,就在分分合閤中他們找到那一絲情緣。因爲這絲情緣而把兩人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鬱芸的性格比較嚴謹中帶着溫柔,而毛傑卻是大大咧咧,沒個定性,每當毛傑表現的越來越過份,鬱芸的拳就會落在毛傑的頭上。毛傑對此並不在意,反而覺得這是一對情人之間情趣。
“文哥,”自從知道毛傑與姬文的關係,鬱芸跟着毛傑稱呼姬文爲文哥,鬱芸道:“他家的秋水酒樓被他家的死對頭金壁酒樓壓得喘不過氣來,所以需要你的配料扭轉乾坤。”
秋水酒樓的狀態,生意一直怎麼好,大廚也是總被對手高薪挖走,菜色一直不如對手。對此,姬文有所耳聞,當時他只是一個芸芸衆生的上班族,沒有能力參於這遊戲,所以姬文愛莫能助。但是現在不同,姬文擁有最強的王牌,可以提升菜式品質的配料。也就是,如果自己可以保存這種配料的祕方,或許又是一箇中國式的啃得雞。
“早就嗎,搞那麼複雜做什麼?沒問題。”姬文從揹包中取出配料,丟到毛傑的手中,又道,“這東西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幫到你們。我想你們失望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這玩意是外星人送給我的。”
這是二級科技文明的配料,艾文斯敢拿出來手來,意味着這是一流的配料,裏面肯定蘊含着有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姬文自然相信一些研究所的研究能力,只是姬文不相信現在的研究力度可以研究出二級科技文明的食物。或許那些研究員可以從經驗中找到其他代替品。姬文只有在心裏奢望。
不過在姬文的心中便把這事放在心間。
“文哥,你牛。不想來路就直,又拿外星人做藉口忽悠人,太落伍。”毛傑如獲至寶,配料大約二斤重,裏面的種類不少,人族的食用方式都差不多,所以是人都能分清楚。毛傑心翼翼地捧在手中,走到揹包前,拿出一個藍色袋子,裝好,繫好,放好,走到鬱芸身前,嚴肅地把揹包遞了過去,道:“芸芸,你能不能心翼翼地揹回家?這可是我的命根子。”
命根子,姬文忍俊不禁。
“好的。”鬱芸頭。她知道毛家主要從事服務業,賓館與酒樓都以飲食爲主,這包配料關係着賓館與酒樓的發展高度,她懂得輕重。
此時的毛傑已經無心繼續深入大青山,準確的,他們四人還沒有走到大青山邊緣。姬文不會在意,雖然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進入大青山,但是畢竟跟着父親進去幾次,領略過其中風采,所以不覺得遺憾。以後肯定有時間前往大青山,畢竟,對姬文而言,裏面是一座寶藏,裏面有太多的特種需要優化。
“劉玲,走吧。”大家準備處理火坑後,準備離開時,姬文發現少了一人,轉過身子,才發現劉玲正緩慢的向白兔靠近,姬文喊道:“鼻涕蟲,它見到你靠近就會跑開的。你再心靠近也沒用。走吧。”
“我不信。你們不要過來。”劉玲應了一句,好像沒有聽見姬文又喊她那個噁心的名字。
劉玲邁開步子,緩緩前行,一邊走,嘴裏一邊念道,白兔,不要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出乎衆人的意料,那隻白兔果然呆在原地不動,一雙靈動的眸子眨啊眨的,甚是可愛。劉玲輕輕的慢慢的伸出玉手,撫摸了一下白兔。白兔也沒有驚嚇得跑開,反而十分承受這種撫摸似的。
劉玲歡喜地抱着白兔,來到姬文身前,“你看,我它不會跑嗎?”
那副得意模樣,像是一個孩子得到獎狀似的。
“原來如此。”姬文仔細打量,發現原來白兔的腳斷了兩條。它是拖着身子來到偷喫,姬文不禁莞爾。
“太可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瞧見這麼悲慘的白兔,劉玲更加不忍心,抱在懷中。而白兔也是溫和的靠在劉玲的堅挺的酥胸上,偶爾搖晃一下腦袋,改變一下貼近的位置。
“文哥,你看!”毛傑指白兔笑道,“這頭絕對是雄的。是隻色兔啊。”
“難怪它不跑呢,原來有便宜佔啊。好羨慕它啊。”姬文恍然道。
“沒錯!”毛傑附和道。
“你們兩個找打!”劉玲撅嘴道。
鬱芸則是抿嘴微笑。一邊是好姐妹,一邊是這白兔實在是太有趣了。
四人並不打算原地返回,而繞道從大道回家。這條需要經過一條千米長的路,然後纔是大道。遠是遠了,不過勝在好走。
“叮!發現十頭野豬踐踏果園。每殺一頭,獎勵:20元力幣。”超能系統提示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
我靠,好傢伙。20元力幣!姬文放下揹包,緊握獵槍,對毛傑道:“毛傑,槍終於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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