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們慣是會卸磨殺驢的,他們現在的等待也不過是因爲還有利可圖罷了。
再說了,忍者是工具。
而且人數少,不需要費心供養。
人數也不多,幾百上千人就是一個家族,戰鬥力比尋常的武士略高一些很好用。
而且用壞了的話,換一批就好。
對於他們而言,人,是最無用的資源。
這些想法,他們從未掩飾。
“所以,他們自己也變成了自己口中的豬玀也很正常吧。”
泉奈笑的溫柔,如此總結。
聽着他這話,旁邊的千手扉間眼神微妙的看了他一眼,很快的移開視線。
要他承認對方說的對,也是一件困難的事。
風之國的忍族戰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們這段時間做的準備更多的是讓對方賠款的同時做出足夠的態度,以及打擊大名的名聲。
你以爲那位老者聯絡關係,削減賦稅是爲了讓大名挽回自己的損失。
不,他只是爲了讓百姓能夠過的更好一點,除此之外就是文人們動用筆桿子討伐大名,不少人把大名下發的又蠢又毒的命令給編纂了起來。
此刻,就連城鎮的酒館裏,都能夠聽到一些文人墨客們談及這些。言語中都帶着不少的不屑情緒,還有些人情緒激憤。
這些人談論的多了,街頭坊間的謠言也就多了。
即使說, 那些平民平常都對於這些大事不怎麼感興趣,可當八卦涉及到自身的時候,就難免會多幾分關注。
“居然在別國散佈時,這,這,要是一個控制不好造成了什麼不得了的的後果可怎麼辦?”
人力可是很難控制天災的,他們簡直不敢想,如果當疫病擴散,他們這邊要是有感染源出現的話,那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風之國的醫療水平比那兩個大國要差的多,草藥儲備更是要燒傷不知道多少。
一旦發生類似的事情,他們這邊死的人絕對會比其他地方要多的多。
這將他們這些子民的生命放在哪裏。
這個時代的人們,對於天災人禍的恐懼要遠遠大於其他。
他們畏懼着那些東西,而大名卻不顧一切的操控,同時還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提示以及保護。
這讓不少人都心生不滿,再加上那些讀書人直接衝在最前面開始討伐。
不少人也很乾脆的選擇了跟在他們的身後蛐蛐,甚至是直接衝動的開始抗議。
玩弄輿論,也是文人最爲擅長的東西。
於是,在幾日後,被討伐的大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並且發佈了類似罪己詔之類的文書,當然,經過文字的修飾,對方的表述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毛病。只是很尋常的大名被官員們矇蔽,導致做出了昏聵的決斷,在殺了一批人之後,事情落下了帷幕。
“雖然說死了不少人,但現在聰明人肯定都清楚,這裏要變天了。”
泉奈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了幾下,他脣角的笑容看起來很是興奮。
“大名昏聵,獨斷專行,之前他下了這命令的時候就對一批人動過手,現如今還需選擇這麼做,毫無疑問,他惹了衆怒。”
對於這一點,春野櫻也很是贊同。
“而且他沒有給民衆們帶來任何的安全感,前陣子的輿論讓他們明白,大名差點讓他們陷入危機,而源老先生之前鬧出來的事情也讓絕大部分的人明白,給他們帶來好處以及優待的不是大名,而是他們。”
這是對於大名那本來就只是一個概念符號的名聲的一種打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曾經忽視,看不起的東西最後將會化作尖刀,刺入他們的胸膛。
當然,這還需要時間。
學習到的知識更是需要消化很長一陣子才能夠將其使用出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是這裏的發展期,風雲湧動,政權更迭,但實際上和你們的關係都不大,你們接下來是準備回去了嗎?”
這裏有好幾個宇智波都直接潛入了一些人的宅邸,就爲了給那些貴族官員們下一些暗示。
好叫他們下意識的忽視某些東西,或者彼此間爭鬥起來,給其他人發展的機會。
這種難度都不大,有時候會一些香料運用的貼身丫鬟都能夠做到這一點。
有幾個宇智波盯着,基本上都不會出問題。
至於大方向?
那當然是對於這些人和事都比較瞭解的漩渦水戶以及此刻以及行動起來了的那些文人來處理。
只是可惜,那位老者或許是誤會了些什麼。
他以爲自己是在扶持幼主。
以爲來找他的是王室出身的某位有大智慧,和大能耐的人。
畢竟在他看來,公主繼位可要比忍者揮權要合理上太多。
前者雖然少見,但或多或少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的。
後者,就真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不過對於這個誤會,沒有人多解釋什麼。
畢竟對方現在的所爲也不是給大名拉下馬,而是給對方找麻煩,以及給天下人謀福利。
“對,之後就該回去了!”千手柱間笑的很是燦爛,還很直接的伸手,“要不要來我家過年?冬天的時候會很有意思的!”
千手柱間這話只是很普通的邀請,畢竟在他看來,他們現在都要從好朋友升級到特別好的朋友了。
距離他和斑那超級無敵好的兄弟關係也就差一點了。
這樣的情況下,邀請朋友一起去家裏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結果他的話剛說出口,就聽到了三聲拒絕。
“不行!”
千手柱間迷茫的視線在說話了的扉間和泉奈身上轉過,這倆人天天喜歡和他唱反調暫且不提。
千手柱間迷茫的看着那下意識開口,但依舊保持着冷漠逼格的宇智波佐助,開口詢問。
“你能夠代她做決定嗎?”
雖然說從理智上講,千手柱間的這句話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疑問句。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說出了一種極強嘲諷力的質問意味。
反正在場的幾人除了事不關己的宇智波斑以及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氛不對的鳴人,其他幾人的表情都變得很難看。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過些日子去拜訪的時候,就要拜託柱間咯。”在氣憤變得古怪之前,春野櫻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
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話的柱間很自然的點頭,笑的憨厚,又招手詢問鳴人要不要去他們家過年。
宇智波佐助依舊冷着一張臉,視線在眼前的人身上停留了一會才離開。
“小櫻接下來和我一起回去吧,族裏很多人都很想你呢。”
泉奈直接開口邀請,停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雖然今年冬天沒有打起來,不過哥哥在最近兩個月裏肯定要完成繼任儀式,這可是很隆重的喲,我們宇智波族地裏肯定也要開展一些活動,你也來參與吧。”
聽到泉奈提起這個,柱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豎起一根手指,滿臉興奮的想要接上一句話。
畢竟他也是當事人,也要繼承於手家的家主之位。
只可惜,早就猜到了他行爲的扉間直接用力,一把捂住了千手柱間的嘴。
讓他只能嗚嗚嗚,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自己的對手還在犯蠢,宇智波斑無奈的抬手揉了揉額頭。
“柱間,你有想過你我成爲了族長之後聯盟該怎麼做嗎?”
雖然他們這邊的幾人,以及他們帶來的三十人都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相互磨合,有了聯盟的想法。
但要是直接說出口,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的。
看着某人那近乎石化的模樣,春野櫻也嘆了一口氣。
“你該不會是準備到下次兩族見面的時候,直接張口就來一句聯盟吧。”
柱間眨吧了下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睛似乎在問,這樣不行嗎?
好懂的不得了。
“你有考慮過,聽到你這話的其他族人是什麼反應嗎?”甚至不用腦補,春野櫻都能想象到那些人憤怒又憋屈的心情。
這裏人少,加上都是扉間和泉奈精挑細選出來,不是那麼抗拒的少數人。
但放在那數以千計的人身上,會更麻煩。
千手家是老古董,固執己見。
宇智波家是偏執狂,精神狀態不太美好。
“嗯,那我表現出誠意來如何?”柱間認真的思索了下。
“誠意?”宇智波泉奈在這點上還比較有興趣,畢竟能夠從千手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絕對是一件很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柱間也沒有多廢話,很自然的點頭。
“嗯!比如說我願意當着所有人的面自殺,以確保聯盟的進行。”
“當然,在這之前,我和斑有必要當着大家的面打一架。”
自刎這種行爲如果是放在弱者的身上,毫無疑問是愚蠢且可笑的。
但是如果放在讓他們仰望的強者身上那的確可以說的上是誠意十足。
但是聽着這話,千手扉間就直接握緊了拳頭敲在對方的腦袋上。
“你在胡說些什麼東西!”
斑也微微皺眉,拒絕了對方的提議,“我只對從戰鬥中奪取你的性命感興趣。”
宇智波泉奈則是冷笑一聲,“你自殺,怎麼自殺,難不成把腦袋切下來送給我當禮物嗎?”
除了這個以外,所有的自殺方式都不過是做做樣子。
要知道,千手柱間那堪稱可怕的體制,可是讓他身體被斬斷都不會死去的,
宇智波泉奈都懷疑,要把對方的腦袋給敲碎才能夠真的講對方殺死。
“所以我才說這個是誠意啊,向千手和宇智波表示,我堅決的站在你們這邊,而且有矛盾衝突的時候,斑的意志在我之上。”千手柱間這麼說着,他那雙漆黑的眸子似乎燃燒着火焰,讓盯着他看的宇智波泉奈像是被灼燒到了一般,下意識的側頭
躲避着對方的視線。
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