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緊,鼓聲擂.七月十五武林大會在城外的虎落坪如期舉行,天下英豪齊聚一堂,高手如雲強者如林。放眼望去虎落坪之中人頭攢動,揮袖如雲。七月十五暑熱未消,不計其數的江湖人士擠在虎落坪之中,不少修爲不濟的江湖人等不得趙家大長老上臺宣幕,紛紛退後躲到虎落坪外圍處的樹蔭之中乘涼。
一陣喧譁聲自前方傳來,不少人墊腳而看,只能隱約看見一身金虎服的人踏上虎落坪中間的高臺之上。那人黑鬚黑髮,面色較爲陰沉,身體顯瘦,但是雙手卻是碩大。那人正是趙家大長老趙恆輕!
趙恆輕上的高臺之上,手一壓,壓住喧譁,全場靜下,只聽得周圍旌旗呼呼。趙恆輕轉身向着身後觀禮臺一百零八位名鎮江湖高手拱手,略彎腰郎聲說道“各位英雄豪傑請坐!”,一百零八位高手應聲而坐其中就有不可一世的血滴子,佛門四大高手,柳無恆,藍杳茫,李豐華等人,他們幾人坐在最前一列。其後便是其餘高手,都是按着武功高低,勢力強弱排列而下,一列二十四人,共六列。
趙恆輕請的一百零八位高手坐下,在轉過身來對着前面不能列坐的江湖人士拱手,運氣郎聲喊道“在下趙家趙恆輕,承蒙各位江湖豪傑抬愛,不遠千里來此參加武林大會。奈何趙家能力有限不能款待在座各位英豪,實在是於心難安!愧疚萬分!”,趙恆輕說道這裏話一頓,那些不能列坐的江湖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也無非就是些客套話。
趙恆輕笑着雙手虛壓,人羣又靜了下來,趙恆輕繼續說道“此次趙家不自量力召開武林大會一是爲了選舉趙家家主之位,原家主趙無極受無名高手襲擊,雖然打死打傷多名無名高手,但是卻是身受重傷,不久不治身亡!”說道這裏,趙恆輕神色一變,神色暗淡悲傷,甚至嚴重擠出兩滴清淚。
趙恆輕演了演戲,隨即振作精神說道“如今武林之中無武林盟主一位多年,多年來武林之中腥風血雨,全因無武林盟主鎮守武林,讓的武林鼠輩在江湖之上胡作非爲!如今趙家不才,聚集天下英豪,推舉出一名德高望重,武功絕頂的武林高手擔任武林盟主!”
話已畢,江湖英豪便是再次喧譁歡呼而起,武林在此選拔武林盟主,自然是不列位的江湖人士所喜看的,喜的是看各位高手在臺上切磋武藝,喜的是自己可以在臺下偷學幾招,喜的是自己可以長些見識。
趙恆輕朗聲說道,聲音蓋過全場的聲音,說道“選舉武林盟主一位,以武力取勝,誰能站在臺上,讓的天下英豪無人敢應戰,便是勝者!“說完,趙恆輕直接做下臺去,坐在安排好了居中列位。趙恆輕看着臺上,臉色極爲陰沉,原本自己召開武林大會只是宣佈趙家家主換位,也是自己出出風頭,賺賺名聲,誰知道這一次武林大會居然將各種高手引出,讓自己騎虎難下,風頭,名聲也被壓下。
趙恆輕一下臺來,便是衝上來一名手持雙刀的漢子,站在臺上說道“我不自量力,來這裏只不過來切磋切磋,有誰來試試?!”,話一說完,一名身着青衣的身形單薄的書生跳將上來,對着那名手持雙刀的漢子一拱手,拔出自己的佩劍就衝了過去。
那名書生劍法倒是有些看頭,劍花連連,看不清劍招何來。那名雙刀漢子也是拔出自己的雙刀。俗話說單刀看手,雙刀看走。這麼漢子的步伐,按着淺陋八卦之位挪移,連連閃過書生的劍招。
那名漢子向前踏過一步,左手刀一磕,磕在書生的鐵劍之上,隨即右手刀往回一掃,青衣書生,腳步連退。那名漢子隨即凌空而起,雙手刀連連砍下,青衣書生只能用鐵劍擋住,最後一刀砍下,青衣書生虎口生疼,握不住劍,劍託手,被漢子一刀夾在脖子上。
那名漢子說了聲謙讓,讓的青衣書生撿着自己手中的鐵劍退下去。
武林大會開的一上午,站在臺上的依舊是早上那麼使雙刀的漢子,只不過看樣子,雙刀漢子已經是撐不了多久了。有個好心些的江湖人士,丟了一個水囊和喫食給漢子,那個漢子就在臺上喫了起來。
喫完,站在臺上大問有沒有人上來一戰,等的片刻,漢子見的沒有人來戰,便是看向了觀戰臺。臺下的江湖人士頓時起了哄。
那名漢子向着觀戰臺一拱手說道“各位高手前輩,我不自量力,還想請各位不吝賜教一回!”
觀戰臺上不少高手都是會心一笑,打主意打到自己這邊了,只不過沒有什麼高手站起身來。自己堂堂一代高手,怎的和這等不入流的交手?
漢子見得自己被無視了,憨憨一笑,想的轉過身去,走下臺。這時候藍杳茫站起來笑道“這位好漢,我藍杳茫不敢說前輩高手,只會幾招粗鄙招式,不介意的話,我來給你過一招?”
那名漢子見得是在江湖之上聲名顯赫的年輕一輩藍杳茫,微微一呆,壓住心中的興奮說道“不敢,不敢。請,請,請!”
藍杳茫聽得漢子答應了,便是要往臺上走。
這時候斷青峯站起身來說道“你是使劍的,怎的比上我使刀的!”,說完,身形一躍,跳到臺上,雙手拄刀。那名漢子見得中途來的是斷刀山莊的斷青峯,心中更是高興,自己就是使刀的,和使刀的高手交手收益自然不淺。
漢子深深吸了口氣,舉起手中的雙刀,一刀指天,一刀指地,先是舞出雙刀花對着斷青峯說道“請!”
斷青峯則是搖頭說道“記住了,刀主凌厲霸道,招式過多不好!一刀一劃之間就是一刀一劃,從不拖泥帶水。刀中最高境界就是刀意,刀意積累刀勢。使刀的人不能使刀,而是用刀!”
漢子點點頭,知道來自江湖之中用刀世家高手的話自然不差,只不過自己聽不得幾分真諦。
漢子手持雙刀直接衝了過去,一刀砍向斷青峯的頭顱,一刀橫手腹下,等着自己一刀斬落,腹中一刀便是橫削。
而斷青峯則直接是按着手中過江刀,隨即一旋,漢子倒飛而退。漢子倒在臺上,眼神驚駭,道了不殺之謝,走下臺去。
斷青峯閉目站在臺上,不言不語,他看看有誰能上的臺來。
果不其然斷青峯站在臺上,南海劍派項和便是提劍而來。
斷青峯睜眼一看見得是南海劍派項和這個小廝,冷哼一身。南海劍派項和坐在第三列,這還是靠着自己身後是南海劍派,要不然單論實力和名聲坐在第六列也是勉強,而斷青峯卻是穩坐第一列,自然讓的項和,心中極爲不舒服!
南海劍派見得斷青峯一幅不屑模樣,心中自然是怒火大起,不言不語,拔劍相向!
而觀戰臺上,僅有的少數高手閉眼不開,其他的高手都是要看看這年輕一輩刀法第一的斷青峯是如何了得,看看斷刀山莊到現在是個怎樣貨色!
而臺下江湖人士則是屏息觀戰,第一天以來就是天下高手之戰!
南海劍派項和一出劍便是聽滔滔海聲,劍氣衝出,也是帶起潮聲。斷青峯手中過江刀不出鞘,只是一轉刀鋒朝外。
項和怒目圓睜,雙腳一踏,身形如海魚遊水,直衝向斷青峯。斷青峯見得項和衝殺向自己,神色冷峻,等的項和離得近了,雙手一撇,手心一夾過江刀連刀鞘而起,嗆啷一聲,刀鞘彈射向項和。
項和手中長劍直刺斷青峯,身形飄忽如遊之間,閃過斷青峯的劍鞘。手中長劍一抖,劍鋒顫抖出無數道鋒線,鋒線射出道道劍氣衝殺向斷青峯。
斷青峯身形不動如山,一動便是驚雷而過。那日和流觴墨舞交戰在渾江水之上,之後刀法更爲精進!
身形華爲驚雷,斷青峯手中過江刀在手,一刀斬下,斬散項和劍氣,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過江刀由斬便削,削向項和脖頸。
項和冷哼一聲左手手指捻住劍尖,隨即一鬆,長劍彈向斷青峯手中的過江刀,腳步一錯,身形一彎,向後退去一步,躲過斷青峯的過江刀。
過江刀掃過項和脖頸,項和的長劍彈來,彈向斷青峯的咽喉,劍鋒顫抖之間如毒蛇吐信。
斷青峯雙眼緊盯,左手劍指橫然一夾,夾住項和劍尖。右手持刀,過江刀兀然一轉,一刀斬向項和的右臂。
項和手腕一抖,想要震開斷青峯劍指,誰知斷青峯雙指夾劍穩如泰山。
項和真氣流轉之間,護體真氣衝出,擋下斷青峯這凌厲的一刀。斷青峯飛起一腳踢在項和腹中,項和右手不鬆劍,忍住斷青峯飛來一腳,大喝一聲劍氣催發,劍氣撲面衝向斷青峯頭顱。
斷青峯冷哼一聲,這一聲,瞬間破開項和的劍氣,再次飛起一腳,這一腳踢在同一個位置,項和受不住一口鮮血吐出。斷青峯鬆開項和的劍,一腳再起踢飛項和,項和跌在地上,踉蹌的拔起來,看着斷青峯極爲怨毒,而斷青峯視而不見。
等的南海劍派門人來了,項和這才憤憤而走!
趙恆輕看的項和敗下陣來,不屑一笑道“這項和也是第一境,誰知道這劍法,劍勢不入的流,用的是南海劍派老一套,早就過了時了,怪不得南海劍派只能在南海一隅稱霸。倒是這斷青峯,刀法,刀勢全是自悟,假以時日定是入榜高手。”
斷青峯站在臺上又是一人拄刀,臺上臺下無數雙眼睛看去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