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之上戰旗獵獵隨風。
號角長吹戰鼓擂擂。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十數艨艟戰艦竟然衝破了江面的封鎖突入了碼頭之前這些戰艦的出現登時讓衆人大驚這些戰艦比起江淮軍的戰艦還要大上不少長約是二十多米有着高高的船桅上面有着三張帆隨着風向而改變着帆的方向角度而在船身二邊卻是一排船槳這些戰艦之正是投射出一排排的鐵球、長槍一般的勁箭向着岸上的江淮軍射來。
狂風吹襲而來雨水如同箭雨般落下因爲是順風戰艦飛地移動着與江淮軍的戰艦比起來簡直是烏龜與蝸牛相比江淮軍的戰艦不過是些許的時候已然大半被鐵球砸中。
而在戰艦旁邊卻是有着一艘艘小了許多的衝鋒船上面是身穿水靠的水兵“嘩啦”一聲紛紛地跳入了黑浪翻滾的江水之中不多時候便是消失在江水之中只是很快一聲驚呼便是從江淮軍的一艘戰艦之上傳了開來“船底進水了!”
“有水鬼!”戰艦之上的將領是一個滿是彪悍的高大漢子名爲阮二一身肌肉黝黑如墨此刻臉色黑他看到江面之上向着他們駛來的衝鋒船臉色嚴峻喝道:“派水鬼下去!”
登時紛紛有着水鬼跳下水中不多時候一陣陣的慘叫悶聲傳來江面之上鮮血散了開去。
被鑿穿了的戰艦慢慢地傾斜轟隆一聲船桅被炸開了兩道船上的兵士紛紛躍入了水中他們均是水性優秀的兵士只是甫一進入了水中卻是被人拉住了雙腳拖進了水中早有水鬼勒住了他們的頸項明晃晃的刀子捅進了他們的心臟真的是白刀子入紅刀子出。
“投石放箭!”敵艦在江面之上拉開了距離長槍一般的勁箭如同蝗蟲一般飛射而來紛紛打在江面之上阮二臉色深沉怒喝着指揮着巨石紛紛投擲而出漫天箭雨向着敵人射去只是敵艦卻是如同泥鰍一般滑不溜球很輕易地就躲開了嚴重的攻擊。
轟隆!
宛若雷霆一般的巨響響徹雲霄將江上的暴風雨的聲音皆是壓下雷光閃耀雷聲轟隆隆地響着趁着雷光阮二看到江面之上升起的一道道的水柱水柱打在他的臉上讓他分外的惱怒。
突然船身一傾後艇被一擊炸開火光漫天船上的兵士登時急忙滅火。
“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阮二怒聲喝道心中一股憤懣刺痛着他的心神他長年呆在水軍之中見過了不少的戰仗卻是不知道敵人那些會爆炸的鐵球究竟是什麼東西。
江面之上炮聲轟隆隆地響起彷彿是天火一般的炮彈落下炸得水柱轟隆地升起。
敵艦兩排的船槳動着更加上風帆在不斷地調整這角度在暴風雨的幫助下敵艦如同遊魚一般靈巧地在江面之上閃過了飛射而來的勁弩飛箭還有巨石、擂木的攻擊。
火油倒在了衝鋒船之上數十艘衝鋒船捲起了滿天的火光紅豔豔的火焰跳躍着噬人的兇芒向着江淮軍的戰艦衝去衝鋒船之上皆是易燃的引火之物倒上了火油之後已是熊熊燃燒順着風想着下遊的戰艦衝鋒而去。
“將它們攔下來!”阮二氣急敗壞地怒吼道戰艦之上巨石紛紛投擲下轟隆隆地震開了一道道的水柱方纔將一艘衝鋒船砸成了粉碎江面之上一片火焰滔天。
只是並非所有的衝鋒船皆是被集中衝鋒船上卻是留有數人在駕駛着這些大漢靈巧地將巨石躲開上面弄豎立着高高的盾牌將射來的箭雨盡數擋下船艇尾部已經是一片的火海衝鋒船順着風勢向着一艘戰艦衝去那艘戰艦急忙躲開卻是已然來不及了。
船上的大漢舉起了火油桶向着戰艦砸去或是將火油倒在了江上。
“蓬!”
衝鋒船狠狠地撞在了戰艦之上上面的兵士早已經跳入了江水之中木屑紛飛戰艦被撞得七零八落衝鋒船上的火焰很快就蔓延上了戰艦之上江面之上一陣濃煙瀰漫着通紅的火舌燃燒着不多時候船已經傾斜上面的兵士均是紛紛地躍入了水中卻是被水中的水鬼擊殺在江中。
鮮紅的血染紅了江面漫天火光熊熊燃燒斷裂的甲板出“噗哧——”的聲音紛亂的木屑倒在江上零碎的屍體散在江面之上熊熊火光血如虹彷彿是地獄一般讓人心驚。
炮火隆隆地作響戰艦鼓動着帆上面正是炮彈飛射而來這些炮彈均是用用研製的火藥製成包裹着鐵皮的外殼看起來像是鐵球一般外人不知道的自然是認爲鐵球其時隋末之時並沒有火器火藥也是後來方纔有煉丹術士從煉製丹藥中明而火器卻是到了宋代方纔出現。
而經過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傲雪的出現卻是將這個開啓熱兵器的火藥弄了出來更是讓人從中研究武器此刻威力便是顯露出來。
炮彈是用銅炮射的這些銅炮早已經研究了數年從精武會開始不久便是開始研究此刻方纔大顯神威雖然射程並不是很遠但是炮彈的威力卻是不容置疑。
轟隆地炮聲傳來震得人耳中麻火炮在水中爆炸如同轟雷一般的聲音傳來被擊中的戰艦均是木板飛濺而出船桅倒在江面之上大火燃燒起來。
十數艘戰艦均是安裝有火炮精武會雖然是向外擴張勢力卻是鮮有與外人交鋒外人也不知道精武會的實力如今卻是精武會第一次將自己的力量展現出來讓世人知道他正在怒吼。
戰艦比起江淮軍的戰艦更加快而且也更加的靈巧在炮彈的轟擊下江淮軍的戰艦已是被轟擊得七零八落上面的水兵均是跳入了水中早已經有衝鋒船圍剿過去將那些水兵擊殺或是俘虜。
而所剩下的卻只有一艘戰艦正是水軍主將阮二的戰艦這艘戰艦身在最後被炮擊中了船尾依然可以行駛卻是被數艘的衝鋒船圍上被絞索拖住了兵士紛紛地跳入了戰艦之上與敵人交鋒。
這些大漢均是身體彪悍、身體經過了長期地與水打交道已然變得黝黑結實第一個跳上戰艦的是一個臉色俊俏的男子渾身卻是不同與其他的大漢一身如同姑孃家一般的雪白肌膚**着胸膛只是穿着一條黑色的短褲子一雙大腿如同姑孃家一般修長若非他**的胸膛旁人定然以爲這個男子是一個俏麗美麗的女子。
男子手中握着一併尖刀正是如狼似虎地將江淮軍的兵士擊殺他身子宛若一條游魚一般靈活非常彷彿是在水中遊動一般自然而迅手中的尖刀更是運轉如臂膀般自然一個個的大漢倒在他身邊。
“休要殺我兵士!”身後一聲怒吼傳來耳後一陣破空之聲男子身子一個扭動卻是如同泥鰍一般閃過了身後的一刀來人正是握着一柄鬼頭大刀正是江淮水軍的將領阮二。
阮二怒視着這個如同姑娘一般的漢子喝道:“大膽賊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來人微微一笑卻是如同姑孃家一般讓人一陣心跳加“大爺我是精武會的水軍頭領有名是‘浪裏白條’江暮雲!”
“我不管你是什麼浪裏白條還是浪裏黑條今天你殺我兵士毀我戰艦今天你休想要離開這裏!”阮二怒聲喝道搶進去大刀向着江暮雲砍去江暮雲冷哼一聲真氣運轉他修得長生真氣武功不俗比起已改名張無忌的張三武功雖是猶有差距卻並非阮二這人可比的。
他怒喝一聲也是攻了上去身後戰艦之上也是激戰連連精武會的兵士皆是身有武功之輩其中的頭領多是精武會的弟子算起來有很多也是江暮雲的弟子兼且揚州地處長江邊上水戰訓練已是長久這些兵士皆是三五成羣手中持有兵刃一窩蜂地擁上去這些江淮兵士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不多時候已經是血流成河。
眼見自己的兵士紛紛被殺阮二目眥盡裂眼中一片血紅額頭之上青筋暴現手中一柄鬼頭大刀更是兇悍無比地殺來江暮雲哈哈大笑帶着幾分柔柔的感覺的嗓音喝道:“你的手下都成了刀下亡魂很快你也成了這江中魚蝦的點心!”
兩人一陣激戰江暮雲賣了一個破綻阮二看得清楚心中大喜一刀正是砍向江暮雲的右胸江暮雲心中大喜一個側身右臂將這一刀夾住手中的尖刀隨着身子欺身搶進一刀捅進了他的胸膛。
阮二眼睛睜得大大的江暮雲笑道:“當真是死不瞑目死在我手中也是你的榮幸!哼哼哼!”說罷隨手將這個大漢推進了水中只聽到一陣水聲水聲一陣鮮血染成了鮮紅。
江上的戰事不多時候已經完結江面之上火光燃燒江淮軍的戰艦七零八落江面之上盡是被精武會的戰艦所佔領戰艦之上的火炮全然不要錢一般向着江淮軍的營地轟去轟得一片煙塵滾滾煙塵瀰漫。
“乖乖的真是了不得看過了這麼久了依然是讓人害怕啊這當不是血肉之軀所能夠抵擋的!”登上了戰艦的江暮雲也是被這威力所震撼“哈哈當然是了這火炮可是經過我這個絕代機關術師所研製出來的!”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袍的男子哈哈笑道他臉上鬍子疙瘩的不修邊幅身上的白色長袍也是一身污穢身上有種黴的味道。
“你這個小子多少天沒有洗澡了?”江暮雲一臉厭惡地說道慌忙跳過了一旁男子撇了撇嘴說道:“又不是娘們的也不過是半個月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說小三你總是這麼娘娘腔的!”
江暮雲臉上青筋暴現狠狠地瞪着眼前衣着邋遢的男子此人是他們兄弟之中排名老八的墨言自稱是墨家祖師爺墨翟的後人理想也是要成爲一代機關術大師。
一聲冷哼江暮雲說道:“還是快些去支援竟陵吧若是被江淮軍佔了竟陵師傅恐怕會拿刀子砍了我們!”
墨言笑道:“我們該做的也做了現在剩下的不就是交給了老大他們了我們只要封鎖號碼頭就好了而且我們船上的火炮也是殺人利器!”他冷笑一聲說道:“我倒是要看看江淮軍血肉之軀如何抵擋?”
江暮雲橫了他一眼神色卻是有股女兒家的柔美讓墨言看得一呆墨言感嘆道:“你這個樣子不做女兒家真是浪費了!”
江暮雲臉上大怒他樣貌柔美若是穿上衣裳常被人認爲是女人甚至有此竟是在街上被男人調戲過被他的兄弟引以爲笑話此刻聽到墨言取笑手中的尖刀已是抵住了墨言的臉蛋說道:“我說我若是在你臉上畫了一個烏龜你説你是不是王八的兄弟呢?”
墨言訕訕一笑說道:“我船上還有一些新型的火器現在倒是可以試一試威力!”
他轉移話題說道:“老大不是說了拿起竟陵正是直逼東都洛陽正是我們精武會參與天下爭霸的起點可是不能夠弄砸了!”他說道:“若是一個弄不好竟陵城被江淮軍破了且不說這次我們功虧一簣老大拿刀子砍我們竟陵裏面可是有師傅的紅顏知己若是一個閃失可不是好玩的!”
江暮雲瞪了他一眼喝道:“你還站在這裏?”墨言訕訕一笑慌忙吩咐兵士將他新研製出來的火器取了出來“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火器名爲轟天雷!”墨言兩眼放光地說道“這些轟天雷只要一點上藥引便是會射向敵人陣地帶引燃火藥便是會爆炸開來……”
墨言滔滔不絕地說道臉上有着一股自信而傲然的氣勢將他新研製的火器一一道來這些火器向着江淮軍的陣地不要錢一般射去登時一陣如同煙火一般的爆炸響起火光漫天轟隆隆的聲音震得天地也爲之顫抖轟隆的雷聲竟是被這一陣的聲音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