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帥根本就沒有睡覺,而是躺在牀上呢,上面連下了三道指令,不能對這批新兵太嚴格了,自己這第一天就讓他們睡地板,還是不被發現的好。
大個子呢還真是有號召力,真的站起來了不少的人,他們開始商量戰術,還有分工合作,他們的人也不多,一共三十個人,三十個人鄭帥一個人對付也真是喫力一些,趙曉晨覺得自己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這些人中唯獨吳昊不發言,不表態,這點讓人有些奇怪,以前跟着他的那些小弟們也紛紛的過來,想當初那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啊,怎麼剪個頭髮把膽量都剪沒了呢。
“吳昊,你想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這麼慫蛋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過來跟吳昊說,這中間,趙曉晨就是一直觀察他,吳昊不說話,被逼無奈了才說話:“我覺得吧,這事有點懸!”
“懸你媽逼啊,我們可是有三十個人呢,他有幾隻手啊,再說了我們有老兵幫忙,還怕制服不來他一個人,反正天塌下來有人扛着呢!”
“我覺得吧,這事懸就是因爲,我們三十個人可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
吳昊久經沙場,看人也是一個狠,在車站自己帶頭鬧事,直接喫了憋,雖然鄭帥沒動手,但也看出來,這個人眼中戾氣很重,絕對殺過人的,跟自己這些小打小鬧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不是打不過,是氣勢上就輸了,如果氣勢上輸了,那還打個屁啊。
但是其他人不這麼想,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搞定這個鄭帥,既然道不同不相爲謀,所以他就被排除在外了,而這點深的趙曉晨的欣賞,知己知彼,於是他偷偷的把人叫到了一邊。
“你怎麼知道打不過啊,你們可是有人數優勢啊,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就是一個人啊,我保證有人蔘與的話,我就站在你們這邊!”
吳昊也納悶,不知道這個趙曉晨是閒的啊,還是沒事找事,怎麼能慫恿着他們去打教官呢,這點讓人感覺想不明白,他撓撓頭說:“你爲什麼要慫恿我們去打教官啊!”
“你們不是狂麼,正好,在這裏待久了的人,都挺狂的,我想看看你們到底是誰更狂!”
而這個時候呢,負責訓練總管張大年走了過來,其他的班都在訓練,只有這邊又是開大會,又是開小會的,而且鄭帥也不在,只有趙曉晨,覺得他們是不是又出什麼幺蛾子啊,別給自己痛捅了簍子,過來把趙曉晨是叫到了一邊。
趙曉晨毫不隱瞞的把事情都給他們說了,張大年可能也是閒的蛋疼,還就同意了,然後對趙曉晨偷偷的說:“注意找個隱蔽的地方,到時候我也去看看!”
“連長,你可是這裏最大的官了,你怎麼還跟着瞎摻和啊,你怎麼想的啊,我告訴你一聲就是讓你別管了,你怎麼還湊上熱鬧了!”
張大年的反應讓趙曉晨措手不及的,張大年笑笑說:“沒事,找點樂子麼,不然還有什麼意思啊!”
真是服氣了,還真的啊,九點以後鄭帥走出來了,神眼也在訓練,趙曉晨早就給他說了,鬼手呢不用訓練了,溜出去喫早點了,摸着嘴回來了,正好碰上了趙曉晨,趙曉晨把事情給他說了以後,鬼手也來了興趣了說:“我草,還有這麼好玩的事情啊,那我一定去看看,看看鄭帥他是怎麼捱揍的!”
“不是吧,你們關係這麼鐵,忍心看他捱揍啊!”
“屁話啊,這麼好玩的事,我當然想看了,再說了,這小子狗崽子,毛都沒扎齊呢,還不是鄭帥的對手,看着吧,這些人一定會服服帖帖的!”
鄭帥出來了以後看着這裏一個人也沒有,就是趙曉晨一個人在單槓上做熱身運動,做了二百多個引體向上,一點事都沒有,鄭帥楞了一下過來問趙曉晨人呢,不是讓他們在這裏躺着了麼,怎麼一個人也不見了。
趙曉晨指指辦公樓那邊說:“人家聯合起來給你告狀去了,說你虐待新兵!”
壞了,壞了,鄭帥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三令五申的,自己還是捅了這個一個簍子,反過頭來責備趙曉晨爲什麼不攔着點,趙曉晨說:“教官是你,又不是我,管我什麼事啊!”
鄭帥是撒丫子的跑,跑到了半路上覺得不對了,這都九點了,如果真是去告狀了,那應該自己早就接到通知了,而且看趙曉晨的臉,表情冷淡,絲毫不慌的,這不是他的爲人啊,這其中一定有詐的,不過現在已經晚了,他跑到了一個拐角處的時候,突然三十號人齊刷刷的衝了出去,前後堵截,讓鄭帥是無路可退!
驚喜麼,看起來不像啊,他們看着臉上都挺青澀的,可是沒人敢向前,鄭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先大聲的厲喝道:“你們怎麼了,造反了!”
這時候趙曉晨神眼還有鬼手已經看的樂的不能自持了,都要撕掉的分了,一項程卓冷靜的鄭帥,看到鄭帥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尤其是剛纔人一出來的時候,差點黃疸都嚇出來的樣子,想想就覺得好笑。
三個人正笑的時候呢,張大年也過來了,神眼跟鬼手嚇了一跳,趙曉晨沒有什麼反應就是親切的打了一聲招呼說:“連長,你來了!”
我去,原來是早就知道了,趙曉晨的無心之舉給大家帶來了無窮的歡樂,不過張大年還是要顧忌一下紀律的說:“這事看看就行,看完了以後,你們誰都沒有見過我,我也沒來過,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連長,我你還不放心麼!”
“我還真的就不放心你呢!”說着拍着鬼手的腦袋一下子。
“哎,說說,你們覺得誰能贏啊,是鄭帥啊,還是這羣新兵蛋子啊!”
張大年竟然自己開了賭局,拿出來了二百塊錢說:“我壓這羣新兵蛋子!”
“我草,連長,你玩大了,我去政委那告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