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指着趙曉晨還有大壯,馬上過來了幾個人,架着兩個人就朝着後面去,走到白狼身邊的時候,趙曉晨側目看了一下,白狼的眼中紅色大放。
兩個人架着趙曉晨,好像是死刑犯一樣,腳尖就在地上拖着,大壯還好,還能走路,不過也有點費勁了,這個棚戶區不得了,看着挺簡陋的,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裏甚至有一個毒品的製造車間,這裏面的人都穿着白色的隔離服,也是這裏一點污染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一點的魚腥味,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工作着,一絲不苟。
看着趙曉晨跟大壯都是不可思議,原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而且在往裏面走,你就會發現,這裏人究竟是過着怎麼的奢侈豪華的生活,雖然是如此的隱蔽,但還是會被別人發現。
這個時候就來到了一座二層的小樓,這裏門口種着花圃,還有一個菲傭在精心的打理,而這個時候呢,正好從裏面出來了一個有些禿頂,但看起來精神很好的男人,他身材高大,大鼻子,大嘴巴,而且眼睛是那種綠中還透着一點點藍,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襯衫,外面有一件灰色的馬甲,直接迎了出來。
“章魚,讓你把他們兩個人治療好!”
醫生的待遇應該會很高,而且看這這個地方也知道,可是這兩個人說話的口氣卻沒有那麼看起的尊重,而且相應的這個醫生說話也是一樣。用的不流利的國語,說的語氣也是十分的強硬。
“我不遵從什麼誰的命令,我只是要進到一個醫生的責任!”
說着就開始查看趙曉晨還有大壯的傷勢,大壯呢多數的打傷,皮糙肉厚的,沒什麼大事,可是趙曉晨就不一樣了,連日的戰鬥,拼搏,身上加舊傷的,現在一起發炎,所以人是高燒不退的,如果不及時的救治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險。
而趙曉晨知道自己已經生病了,他只是想着能不能接着生病做幌子,然後逃出來,雖然現在是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是越發的不好,但病魔怎麼能摧毀一個軍人的意志呢,當然不可能,他剛進來就打開了自己的手銬。
這點小事還是很輕易的就能辦到的,大壯看的有些不可思議,趙曉晨藏了一根曲別針,就是手銬早被他打開了,以備不時之需,給大壯也打開了以後,看看外面,剛纔帶他們來的四個人正在外面守着呢。
“曉晨,原來你沒事,你都是裝的!”
趙曉晨撩撩窗簾然後對大壯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們沒有發現趙曉晨跟大壯已經逃出來了,正在分煙抽菸呢,趙曉晨心裏安靜了一下,然後對大壯說:“這是緩兵之計,你捱揍不會也是緩兵之計吧!”
被趙曉晨這麼一說,大壯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自己捱揍可是真的當時覺得趙曉晨是不行了,搞了半天,本人當成傻子了,臉上的表情自然變的十分的豐富了起來,只能是勉強的承認了,不過說話的口氣還是底氣不足。
“我怎麼能看不出來你是緩兵之計呢,這不是來爲了策應你的,外面有四個人呢,你一個人搞的掉麼?”
這四個人都是強壯的大鬍子,想起趙曉晨之前經歷的戰鬥,那些人的戰鬥力都是不同凡響,單打獨鬥人數會喫虧,況且人家也不跟你單挑,人家有槍。
而這個時候,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正是那個醫生,趙曉晨跟大壯根本來不及僞裝了,趙曉晨當機立斷,上去就抓住了醫生然後捂住了他的嘴吧,醫生的眼睛也是因爲緊張而提溜的亂轉,手上端着的針藥也在打顫。
“我放掉你,但是你不能說話,聽明白了麼?”
趙曉晨從身邊上拿過來了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非常時期,當使非常手段,雖然威脅人質挺下三濫的,不過爲了勝利,爲了性命,他還是不得不幹。
一聲拼命的點點頭,大壯是把牀單都撕成了布條,把醫生的手腳都給幫上了,嘴裏也塞上了一塊,這樣纔算是萬無一失。
剛忙了這一切,趙曉晨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的眩暈,身體一歪就倒在了牆上,才勉強的站住了身子,看來發燒的還是有些嚴重的,不過趙曉晨不在乎,大壯看到了以後趕緊的過來扶住他,問他有沒有問題。
趙曉晨擺擺手,他知道自己的這點小病不算什麼,還有老齊,還有戰友需要等着他去救呢。
“我沒事,快點找些武器,我們必須先幹掉外面的這幾個人!”
大壯用力的點點頭,不過眼中是含滿了淚水,但這是一個診所,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趙曉晨有點難以支撐,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藥,可是他哪裏懂什麼藥啊,這些名字也是亂七八糟的。
“嗚嗚嗚嗚嗚!”
被他們兩個綁在了椅子上的醫生一直嗚嗚的想說話,看他的眼神十分的清澈透亮,大壯也是尋找無果,指知道了幾把手術刀。
這一會的趙曉晨更是如刀劈劍砍的,頭疼欲裂,已經不是什麼意志力可以抗爭的了,他必須要抱住自己的腦袋,咬緊了牙關不能讓自己喊出來。
大壯看着豆大的汗珠直接滑落,趙曉晨整個人痛的是死去活來,一會跑到這裏,一會撞向了那邊,只有身體上的疼痛才能讓他忘卻這種感受,大壯急的是火急火燎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明抱着這麼多的藥,就是不知道要喫哪一個。
這個時候,那個醫生好像說了什麼話,因爲過於不好,嘴還被封住了,但還是能大體了知道他想表達的一個意思。
“你可以救他?”
大壯看着這個醫生,他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會救他,但是肯定如果現在不嘗試一下,那趙曉晨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他下定了決心,還是相信他一次,然後把他嘴上上的布團拿了下來。
“你如果敢耍什麼花招,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