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姆蘭多斯公國的都——碧瑞蓮娜城很以往的平靜不同現在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令人不安的陰影當中雖然普通市民不瞭解具體生了什麼事情但皇儲——杜希森王子的暴斃不斷在城市各個角落巡視的皇家衛隊還有現任國王的病情加重這一切都讓人感到不安。
中心島嶼的國王城堡同樣也是陰雲密佈一連串生的不幸事件讓整個皇宮都變得異常安靜唯獨的一個例外就是城堡右翼皇室內宮中不時傳來皇後歇斯底裏的喊叫聲以及國王陛下一聲重過一聲的咳嗽。
國王接見廳門外一個身着淺紫絲絨的身高平常、腰圍標的圓臉老人姿勢很舒服地坐在長長的沙上等待前任國王的召見嗯“前任國王”是指現任國王的父親梵姆蘭多斯公國的上任國王——修德·梵姆蘭多斯——梵姆蘭多斯二十三世由於現任國王身體情況過於虛弱所以王權重新回到了他的父親身上。
很顯然很久不接觸政務的前任國王處理起公文來很是費時間所以延誤了自己的覲見時間沒辦法做臣子的也只能等了這位打扮得和花花公子一樣的胖老頭一會兒整理着自己脖子上的檸檬黃色蝴蝶結一會兒整理袖口的銀色蕾絲這麼華麗的衣服也只有他能穿出如此卓越的風範……
“維歷安神聖騎士覲見!”
終於點到自己的名字了頂着“神聖騎士”頭銜的花花老頭——維歷安步履輕鬆地走進了召見廳。
咦?他們皇宮的召見廳怎麼變成辦公廳了!原本富貴輝煌的國王寶座已經被一套樣式樸素得連花紋都沒有的大書桌所代替了同樣原本應該衣着華麗端坐在王座上面的前任國王此刻正穿着一身不論顏色還是式樣都那麼陳舊的衣服坐在書桌後面埋頭批改着什麼。
沒人理他?!
那就自己主動向這位老夥計問安吧!維歷安動作熟練地左右揮動他那頂插着長長羽毛的帽子十多秒後那個毛絮紛飛的帽子終於停在了他的胸口他一面鞠躬一面熟練地說着敬語——“我最最崇高、最最尊敬的國王陛下您最最忠誠的屬……。”
“閉嘴!我沒工夫在這裏看你耍寶。”一個冷淡蒼老的聲音從書桌後面傳來打斷了維歷安即將開始的“長篇抒情詩”。
“哦!”維歷安一臉委屈地望着面前這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修德哎呀他怎麼還是這麼沒有幽默感呢?和身材已經嚴重走形的自己比較而言這個沒幽默感的夥計還是老樣子——身材薄弱、臉頰清瘦表情冷淡……
就在維歷安腦子裏正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之際梵姆蘭多斯公國前任國王語氣平坦地說了一句——“魔帝盔甲被盜了。”
……過於理性人活成他那個樣子還有什麼樂趣可……等等他的老友剛纔說什麼?!維歷安原本眯眯的細長眼睛瞬時瞪得溜圓——“魔帝鎧甲被盜了???”
望着好朋友那張驚慌失措得過於誇張的面孔向來過於理性的前任國王只是表情淡漠的點了點頭否定了維歷安對自己聽力的懷疑“是的就在兩天前。”
魔帝鎧甲魔帝鎧甲呀!
維歷安那染成華麗的金黃色的鬍子被驚嚇得都翹了起來偉大的無所不在的光明之神啊!他們光之聯盟這次要出大亂子了!
那套魔帝鎧甲就是一千年前暗黑帝國第一魔法騎士——芮哈普修王侵略他們星輝帝國時候所穿的鎧甲。據說那套鎧甲並不是出自凡人之手而是黑暗之神授意暗之精靈製作的所使用的材料也是人類所無法瞭解的材料更本無法將其銷燬它所散出的黑暗能量更是一般人類、乃至魔物可以輕易駕馭的。如果一般人穿上這身鎧甲神志不清、性格突變還算好的不好的會極度嗜血、狂亂暴走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可以說這是全天下最不祥的一身鎧甲了。
所以自從千年聖戰之後梵姆蘭多斯家族世代封印着這個鎧甲而且這是絕對絕對的祕密只有成爲國王的族人才能知道這個祕密對於一般的族人都是保密的。咳咳至於他爲什麼知道國王家的祕密嘛那就說來話長了總之他是知道了爲了保證這個祕密不會外傳他甚至面對光明之神下了血誓。
唉——!誰想到這樣的危險東西被盜?等等……那個眼睛長在腦袋上的高傲皇儲杜希森王子的突然暴斃會不會和這個魔甲被盜事件有關?!維歷安眯縫着的小細眼不大禮貌地瞄向了自己的老朋友。
相交多年的默契讓表情淡漠的前任國王很準確地理解了維歷安想要詢問的事情他點了點頭簡單地交待了一下事件的展過程“有人先是利用杜希森從地下宮殿取出了魔帝盔甲並在事後殺人滅口毒死了杜希森。”
“這麼冷漠地說着自己孫子的名字就好像那位被害者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一樣你這樣會不會太冷酷了?”即便是很瞭解老友的性格但這樣語調冰冷還是讓維歷安感覺很難受。
“你想讓我怎麼樣?!爲失去了唯一的孫子而萬分悲傷嗎?還是爲那個混蛋小子早點死掉可以不必惹更大的禍而高興萬分?!就因爲他整個星輝之域很可能再度面臨一場血雨腥風!”作爲梵姆蘭多斯家族的繼承人修德·梵姆蘭多斯一向蒼白的面孔升起了一層紅霧此刻的他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憤怒!
爲了那個該死的鎧甲、該死的魔帝他們梵姆蘭多斯家族付出了多少個生命然而現在這一切都毀在了那個小子的手裏所有的犧牲都即將成爲浪費。
“你不會是在生氣吧?”維歷安擔憂地望着自己的老友雖然修德的口氣還是很平靜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是那因爲握筆力量過猛而致使長長的蘸水筆“咔嚓”一聲被修德折斷了的情況看他這位好友真是氣得不輕呢!
他是在生氣但不是氣杜希森更多的是氣自己修德放下了手中那隻斷掉的蘸水筆他早知道他這個孫子的缺點不是嗎?自幼生長在母親身邊的杜希森由於過於的溺愛而心高氣傲。他原本希望杜希森能以狄那締蘭爲榜樣消除掉身上那份過份的自傲感卻沒想到讓那孩子走上了一條偏激的道路。
如果說一定要有人承擔錯誤的話那個人只能是他自己。明知兒子身體不好卻還讓他過早地擔負起管理國家的重擔;明知孫子性格上的缺陷卻沒有及時給予正確的教育。這一切都是他的過於固執造成的不過現在不是找人承擔錯誤的時候而是想辦法彌補錯誤。
“維歷安你馬上動身去光之聖域去找坦津我需要他的預言。”臉色重新變回清白的梵姆蘭多斯二十三世聲音嚴肅地下達了正式的任命。
又是這種跑斷腿的任命呀!雖然不情願維歷安大聲領命——“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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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薄雲秋高氣爽正是比武打架的好時節絕對至於熱着或凍着看熱鬧的觀衆們。
在經歷了第一輪全面混戰、第二輪單打獨鬥之後銀輝魔法學院魔鬥大賽迎來了第三輪——配合雙打!本輪比賽地點嘛位於……位於“橋”上!
這個“橋”指的當然也是真正的橋了原因嘛用銀輝魔法學院學生們的話說——這個學院裏面最多的是“學生”其次的就是“橋”了。由於地理條件的影響整個學院被中間流過的銀羽河劃分爲東西兩個校區爲了方便學生們上課學院內建造了很多接河兩岸的橋木頭的、石頭的、寬的、窄的、拱形的、帶頂的、帶欄杆的………總之是各式各樣、千奇百怪差不多每走上幾十步就會有上這麼一座橋。
其中最有特色的要數那個既可以喫飯、又可以交換消息、頂子上甚至可以當比武場的食堂橋了估計這一次籌劃魔鬥大賽的老師就是從這裏得來的靈感所以把比賽場地挪到了橋上來。
“看來銀輝魔法學院師生們交流的不錯嘛老師這麼瞭解學生的私鬥習俗。”
穿着一身紫灰色學生校服的幻蓮騎坐在一棵高大樹木的上層枝杈中間大大咧咧地表自己的評論嗯這樣坐着腳丫子懸空是有些不大舒服但是考慮到這裏視野比較寬闊可以同時看到他們美少年魔法站團的三場比試。
向左看是烈南和傲金這對火花四濺的“黃金組合”;向右看是西蔓和狄蘭那對水光瀲灩的“晶玉搭檔”;中間看是珂砂和笛子默契天成的“無敵雙璧”。哇!雖然還沒有開打但其氣氛就已經很beautifu1了敵我雙方戰意濃濃那叫一個“火”!
唉——!要是她的法力恢復得可以再快一些那她就可以把數碼攝像機帶過來了絕對是無替身、無後期合成的真人實錄片不用加工就可以當魔幻片去賣錢到時候那個《哈利·波特》、《指環王》還不靠邊站奧斯卡小金人等着我吧!呵呵呵呵呵呵……
她又在笑什麼呀?!坐在更高一點兒樹杈上的雷靈沒辦法地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對這個經常莫名其妙笑的“守護靈”實在是不理解。女人心海底針如果海底有些什麼罕見魔晶、珍寶什麼的他到是可以考慮下去摸摸至於對他一點兒用處都沒有的“針”還是留着它躺在海底生鏽好了。
“鐺~!”鐘樓上的鐘聲一響參賽的選手都迅地進入了戰鬥狀態刀槍劍戟、各種魔法都上了!和前兩次的“嗶嗶”哨子聲不同這次拉開比武序幕的是迴盪在校園上空的悅耳鐘聲。
“看招了——!”隨着一聲響亮的高喝恢復正常狀態的烈南刺出了火光沖天的第一槍!很乾脆地把他的對手們逼退了三步。
和烈南高漲的熱情比起來傲金顯然是冷靜多了他只是雙手抱肩安靜地佇立在石拱橋的雕花石欄杆上如同星光藍寶石一般的眼眸幽靜地注視着自己的搭檔以一敵二束縛在身後的冥青色長以及額前散落的碎被清晨涼爽的微風輕輕吹起給人與飄飄欲仙的感覺。
就在這一瞬間幻蓮感覺自己的心怦然不已哇這是她第一次對動漫以外的人物有這種感覺呢汗ing……對比自己小這麼多歲的男孩子出手太造孽了要是到了地球會被判刑的她還是純欣賞的好。
“烈南一個人對付敵方那兩個不會出問題吧?”壓下色心的幻蓮抬頭詢問站在自己右後方的雷靈雖然那邊的傲金是很好看但戰鬥中的烈南更需要關注此刻的他以一人之力勉強地對抗着那邊風系魔法戰士與水系魔法魔法師的雙人組合感覺情況不是很樂觀。
“沒問題”和幻蓮的三心二意不同雷靈可是相當認真地觀看着下面武鬥的情況“和烈南交手的那兩個人都不是很厲害現在他們能佔上方全靠配合得好。只要烈南能破壞掉他們緊密合作那樣他就可以反敗爲勝了。”
“這樣就可以了?!傲金不出手也沒有關係嗎?”對於武技幻蓮真的是一點都不明白向來以“虛心好學”爲良好美德的她當然要不恥下問了。
唉——!他這個守護靈還真是搞不清狀態呢被幻蓮鍛鍊得耐性明顯提高的雷靈慢條斯理地解釋“傲金不出手是因爲理智的他深知——自己不動手最差的效果是比賽輸掉;要是他動手了那最慘的就不止如此了怎麼也是個橋毀人亡的。”
對喲每次傲金和烈南湊在一起就絕對沒有好事曾經食堂橋的悲慘往事不提最近雙人配對訓練時燒掉的那片草地就是個鮮明的標誌。嗯雖然傲金平時喜歡和烈南戧火但關鍵時刻能把握住自己真是成熟懂事呀找男朋友就要照這種類型的。
最放心不下的這兩個可以不管了幻蓮把自己的視線聚焦到右邊的賽場上咦?!怎麼會是他們這邊佔上風呢?!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天啊平時那兩個勢如水火的兩個人怎麼配合得那麼好呢?
一身銀白色戰士服的狄蘭動作雖然輕盈美麗但動的魔法攻擊卻是冰冷無情的一支支經過冰加持的銀箭不時地射向橋那邊的那個敵人。一向騎士打扮的西蔓這次穿上了重型盔甲裝備沒有展示他那連“華而不實”水平都達不到的武技而是穩穩地跟在狄蘭身後一步一步地向對方逼進水系的防禦魔法與冰系的攻擊魔法被西蔓靈活地運用着此刻他們已經走過了浮橋的一大半。
至於他們的對手——一個火系魔法戰士和一個魔法召喚師的組合這兩個傢伙其實很強的如果單對單他們絕對有放手一搏的實力但很不巧的是這是銀輝魔法學院千年難遇的這麼一次雙人比賽。
學徒級的魔法召喚師如果想要召喚一個魔獸那他需要相對比較長的召喚過程這個時候他那個不擅長防禦的火系魔法戰士就要想辦法去保護他結果可以想象只有連連敗退的份兒。當他終於辛辛苦苦召喚出一個寵物馬上就會遭到狄蘭三箭同射的密集攻擊還有西蔓暴風驟雨般撲面而來的冰雹雨(其中還夾雜着幾支鋒利的冰刃)可想而知他們只有繼續後退……如此這般惡性循環開賽的時間不長他們已經被逼迫得節節敗退了。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幻蓮歪着腦袋好奇地問。
“這個呀……”他也正在奇怪着呢雷靈想了想說出了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對是錯的結論——“雖然他們一個自稱是遊俠騎士、另一個箭技高但畢竟他們都是學習水系魔法的又曾經交手過對彼此的攻、防禦魔法都很熟悉那樣配合起來自然默契了。”
“是嗎?!”幻蓮狐疑地瞥了一眼後上方站着的雷靈“那傲金和烈南交手的次數更多呀!他們怎麼沒有默契?”
他拒絕回答這種只有老天爺才知道的問題雷靈把頭調轉到左邊嗯現在該看看珂砂、扉笛立那邊的情況了——
中間賽場相互膠着右邊賽場勝利在望和這兩場比起來左邊賽場的局面顯然就不大樂觀了他們這邊的“無敵雙璧”顯然是敵不過對方的“風火組合”只有後退保命的份兒了。
幻蓮無力的低下頭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茂密的綠色樹葉她早知道珂砂和笛子是三組中最弱的一組沒想到會有那麼差。
扉笛立這傢伙不用說生性懶惰的他沒有主動投降是因爲現在是雙打而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出任性決定的單打。珂砂只在短暫的時間內學習了武技的一點兒皮毛根本不夠使的而且他的力量還不足靈活使用體積龐大的“狗狗”(就是那個巨型戰盾)。
等等幻蓮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拽了拽雷靈的褲腿“對手的確是厲害這兩個人都是‘上榜’水平的高手可是他們怎麼還沒把珂砂、笛子這兩個連榜單邊都摸不着的小角色給‘解決’掉呢?而且這個比賽是單對單珂砂和笛子也沒有配合的機會爲什麼他們還能堅持到現在?”
喂!她是坐着自己是站着呢保持平衡已經很累了她還打算把他拽到樹底下去嗎?一把抓緊樹枝雷靈穩住搖搖欲晃的身形開始解釋——“就是因爲這個單對單如果那兩個高手先聯合攻擊珂砂你覺得會怎樣?那位扉笛立學長會勤勞地去幫忙嗎?”
好個一針見血的問題幻蓮眨巴眨巴銀灰色的大眼睛認命地緩緩搖頭那個以懶惰爲美德的傢伙要是會主動出手幫忙纔是奇蹟呢“哦原來如此看來是那對‘高手組合’選錯了進攻方法所以至今還沒有打敗‘低手組合’。可是咱們這方的落敗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吧?”
雖然不像承認但雷靈還是客觀的回答“除非出現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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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因爲一直在寫《烏龍女冠》所以總忘記這邊的更新大家可以去那邊提醒一下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