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說到理由,其實我也不懂怎麼講,反正就是,憑感覺吧!”何濤摸摸頭,線條冷硬的臉容呈現出一些窘迫的神色,“總之我覺得,她比簡小姐好!”
何濤與季宸希的關係雖不似沈越等人那麼親密,但跟隨季宸希也有好幾年,而且,季宸希救過他,也算是季宸希非常信任的人,加上自身能力挺不錯,故很多重要事情都會交給他辦。
何濤對簡盈盈總有那麼點不以爲然,記得上次他就曾在電話裏跟季宸希說過簡盈盈配不上季宸希,季宸希值得更好的。
“何濤,哪天等她心甘情願跟了我,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哦!”季宸希猛然又開口,語氣中笑意難掩,數秒後,又變得嚴肅鄭重起來,“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想你幫我。”
何濤這也好整以暇,頷首領命,“嗯,季總請指示。”
“我想跟蘇筱芙儘快結束關係,需要一些證據,明天你去北京,最好能在一個禮拜內搞定,具體的計劃與安排我在郵件上已詳細講明。”
何濤先又是深深一震,望着季宸希,眼中掠過一抹難以置信。
季宸希淡然一笑,繼續道,“那邊有很多人不想我做蘇家的女婿,故這個計劃實行起來應該不難,你只需遵照我的安排走就好,有什麼事隨時跟我彙報。”
“好的,我知道,我立刻去辦!”又是一會過後,何濤朗聲應出,繼而,辭別離去。
整個屋子,安靜下來,季宸希坐下沉思片刻,給顧柔打電話,不過,沒人接,他於是改爲發短信,還是得不到任何反應之後,索性也離開家門,趕去她的住處。
小小的出租屋裏漆黑又寂靜,他每來一次都忍不住皺眉一次,對這個簡陋窄小的地方萬般嫌棄,他季宸希的女人,竟然要住在這種鳥籠中,不過,想到那臭丫頭的倔強,他再嫌棄也沒辦法,便只能忽略周圍環境,直接進臥室。
那個總是讓他又氣又恨的小妮子,正在牀上睡得香甜,本來就青嫩,此時天真無邪地更像個小孩子似的,讓人愛不釋手,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季宸希就這樣出神地凝望着她,漸漸地,爬上牀去,在她身後寬闊的地方躺下,嗅着她獨特的女性幽香,大手不自覺地撫上她又細又軟的纖腰,順着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流連摩挲,最後,把她深深地抱入懷中,一臉滿足地跟着緩緩睡去。
叮咚——
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劃破寧靜的清晨,從輕緩到急促,從間歇到連續。
顧柔被驚醒,眼睛只是微微睜開一道縫,邊揉着因爲睡眠不足而略顯發疼的太陽穴,邊拖着沉重的步履沿着響聲走去。
屋門打開,站在外面的人,是何婉兒。
“顧柔,我想跟你談談!”何婉兒先行開口,忽然有點久違的盛氣凌人。
遊離的神志漸漸迴歸精明,顧柔怔了怔,隨即慌忙點頭,將何婉兒迎進屋。
“伯母這麼早過來,喫過早餐了嗎?”她禮貌性地招呼着,其實內心一片凌亂,在這種毫無準備的狀況下接見何婉兒,她手忙腳亂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然而,更令她崩潰的是接下來的一幕!
她正納悶何婉兒爲啥一大早突然跑過來,且尋思着該怎麼招呼何婉兒,忽聞寂靜的屋子猛地傳起一陣腳步聲……
秋楓不在家,她與何婉兒都站着不動,哪來的腳步聲呢?
她想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可何婉兒的表情告訴她,不是這樣!
只見何婉兒越過她的肩膀看往她的身後,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怪物,兩眼瞪得大大的!
心頭,陡然一咯噔,她竟然,不敢回頭,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她背後不到一米之遠,她似乎能嗅到一股很熟悉,很熟悉的男性氣息,直到何婉兒手指向她的背後,無比憤怒地吼出一聲“他怎麼會在這裏”,她纔不得不轉過身去,白皙的俏臉,瞬間更加毫無血色!
果然是他!
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裏!
還有,他上身不穿衣服,下身只着一條長褲,連皮帶也不繫,俊顏透着剛睡醒的慵懶。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啪——
顧柔還來不及弄清楚,猛然又一聲巨響,原來,何婉兒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混亂的腦子頃刻更加一片空白,顧柔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身體重重地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身後的男人長臂伸來,及時把她摟住懷中。
“少峯掏心掏肺愛你,你卻跟季宸希狼狽爲奸,一起算計我們樂家,你對得住少峯嗎?你還是不是人!”何婉兒氣急敗壞地發出痛罵,手臂再一次揚起。
“樂夫人是嫌情況還不夠亂,想讓整個樂家陪葬嗎?要真想這樣,我不介意幫你一程!”驀地,一聲怒斥破空而起,另一隻男性大手牢牢抓住何婉兒的手臂,只見何婉兒即時痛得皺起眉來。
顧柔這也快速看向面色陰沉森冷的男人,怒喊,“季宸希你幹嘛,你放開她!”
“哦,放開她讓她再打你?你就那麼笨蛋!我季宸希的女人,豈能任由欺負!”男人並無鬆手的意向,對何婉兒越發痛苦的模樣無動於衷。
何婉兒心裏除了痛,更多是憤怒和憎恨,聲音越來越尖銳,“季宸希,你這個魔鬼,我樂家哪裏得罪你,你要這樣暗算我們!”
“樂百川得罪的不是我,而是全中國的百姓!權力在腐敗分子手中,不僅是謀利的工具,還是掩蓋違法犯罪的保護傘,他這樣的人,早該被處置!不想你兒子也跟着遭殃,你最好給我滾,要再讓我見到你動她半根汗毛,我鐵定讓你們整個樂家都翻不了身!”
“季宸希,你該下地獄,還有顧柔,你居心叵測,冷血無情,幫這個魔鬼陷害我們樂家,你也會不得好死的!”何婉兒手腳沒法動,只能破口大罵,接下來還罵出很多污言穢語,針對顧柔。
而就在這時,忽然又有一個人趕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