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使勁掙扎,掙扎不開,央求,“沈越,請你放我走,放我走吧!”
“顧柔……”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男生,你就像陽光一樣,給人溫暖,給人希望,事實上,你卻幫着他對我做出傷害的事,你明知道我和他不會有好結果,爲啥還幫他傷害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我人生最寶貴的東西本來是想留着給我的丈夫,或起碼給真心愛我、值得我付出的男人,結果,被他搶走了!一次又一次!你可知道我的身體一直在承受着重大的傷害?你要真的對我還有半點憐憫之心,請放我走,我要的,不是你幫我買套,減少對我身體的傷害,而是要你協助我徹底脫離這個痛苦,沈先生,求你做一次好人,放過我好不好?你的大恩大德,我會銘記於心,會記住一輩子的!我給你下跪,求你別再幫他攔着我……”顧柔說罷,就真的跪了下來。
沈越頓時也面色大變,迅速扶住她,望着淚流滿面、神情極度痛苦,他心如刀割,最終,眼眶紅紅地點點頭。
“那你給季少打個電話?”雖然,他清楚季少和她不會永久,但他看得出季少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那幾天發生的事,都在說明她於季少是獨特的,季少現在人在北京走不到,回來要是見到她不在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留了信給他,就放在他的電腦桌上,到時他回來你跟他說一聲。”顧柔依然嬌顏帶淚,帶着感激深深望了沈越一眼,離開。
沈越回頭,目送着她進入電梯,自己彷彿化石一般,好長一段時間回神後,進屋,直接來到書房。
氣派高端的辦公桌上果然靜靜躺着一個信封,他緩緩拿起,用力捏着,但最終都沒有打開裏面的內容看,縱然他很想知道突然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很想知道顧柔跟季少說了什麼,可他清楚,自己沒資格去偷看,這是她留給季少的,只有季少纔可以看。
放下信,沈越掏出手機,盯着屏幕許久,最後還是沒有給季宸希撥打出去。
離開季宸希住處的顧柔,打算先回家,上到計程車後,收到了秋楓的回覆信息,說後天晚上就可以回來了。
原本她打算跟秋楓講即將結婚的事,可轉念一想秋楓要是聽到這個消息,必定很震驚,因爲秋楓清楚她和樂少峯目前的關係,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踏進婚姻殿堂,會認爲是發生了什麼事,而她在電話裏又不能把自己和季宸希的愛恨糾葛告知,何況就算告知,秋楓也還是會焦急氣憤立刻跑回來。
所以,還是等秋楓回來再說吧,反正也就兩天了。
到了住處,顧柔把行李放好,出發去跟樂少峯匯合。
何婉兒已帶着樂少峯看了兩家,但都不太滿意,根據他們家的身份地位,唯一的兒子結婚,要宴請的賓客絕對不少,可樂百川的身份,又讓他們不能弄得太鋪張,故各方各面更要多加參詳和考慮,加上何婉兒這人要求高,是個完美主義者,接下來繼續走了大半天,總算敲定酒店,他們還乾脆在那個酒店用午餐。
待上菜期間,樂少峯叫何婉兒等下先回家,他準備帶顧柔去看婚戒,何婉兒聽罷,說跟他們一起,她要給顧柔訂做一些首飾。
“不用了伯母,我和少峯買一對婚戒就行了,謝謝!”顧柔受寵若驚,急忙發出婉拒,固然何婉兒已經接納她,可她還是不敢奢望何婉兒會待她這麼好。
何婉兒不容她拒絕,“什麼不用,很快我就是你的婆婆,你們結婚,我當然得給你送點禮物,之前少峯打算送你的水晶手鍊,你到時繼續戴,我會額外定製一些手鐲給你,你應該也看過別人的婚禮,哪個新娘子不是穿金戴銀,金光閃閃的,否則那些賓客看到還以爲我何婉兒有多虐待你這個兒媳婦!”
說到最後,何婉兒語氣隱隱有些不悅起來。
樂少峯於是插一句,“顧柔,你就由着我媽吧,我媽的錢存了那麼多年爲的就是這一刻,你不讓她花,她都不知道怎麼花掉呢。”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說得好像媽這些年多虧待你一樣!媽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媽還能拿去給第二個人不成!”何婉兒也頓時豎起眉頭,伸手在樂少峯臂上重重一拍。
樂少峯順勢拉住她的手,笑道,“嗯,我是媽最疼愛的人,比我爸地位還重要,媽賺的每一分錢都是爲了我,給我留着,然後我又留給我的兒子,我兒子又留給孫子,孫子又留給曾孫,子子孫孫……”
“得了,別再賣口乖了!好好勸勸你兒媳婦吧!”
顧柔並不知道,何婉兒孃家是做生意的,何婉兒雖是嫁出女兒,但在公司還是留了點股份,公司規模儘管不是特大,可一年下來分紅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加上何婉兒跟隨潮流,與幾個姐妹淘炒點股票基金,這些年儲蓄絕對上8位數,自己唯一的兒子結婚,又怎麼可能不好好揮霍一番!
結果,顧柔恭敬不如從命,同時,心裏默默對這個未來婆婆生出感激。
喫完了飯,幾人又馬不停蹄前往T城最大的商場。商場首層全是首飾店,各種品牌都有,何婉兒帶他們進入一家平時常光顧的獨家定製中心。
因爲是熟客,她們受到非常熱情的款待,得知她們是專程過來爲婚禮置辦首飾的,店長更是親自出馬。
一個小時後,終於把首飾定好。
樂少峯與顧柔共同挑選了形狀和款式都異常獨特的婚戒,帶鑽石,價值大約一百萬,這筆錢樂少峯自己付。何婉兒另外訂了一對戒指給他們,戒指分別打上他們的名字,除此還給顧柔訂了幾套首飾,包括耳環,項鍊,手鐲,有珍珠材質,水晶材質,白金材質,最後是各種款式的龍鳳鐲,訂了足足100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