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讓他等了兩個小時!
而這期間,她是繼續跟季梓桀鬼混在一起!
“季先生,請你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顧柔又道出聲,拿出手機準備行動,只是,她還沒按數字,但覺狂風來襲似的,整個身體陡然被扯進一個懷抱中,一記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沙發上。
“季宸希,你這混蛋……”她來不及罵出口,就被狠狠地堵住嘴巴。
然後,被吻得頭昏腦脹,再然後,她聽到有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男人即瘋狂又兇狠,任憑她怎麼反抗掙扎都毫無用處,結果只能含着眼淚被他不休止地欺負着,一波又一波,直到精疲力竭。
“怎樣,他有沒有這樣對過你?你有沒有跟他做過這樣的事?”
他一聲又一聲地問着她,其實,他明知道,在他第一次奪走她清白的時候,她還是個未經情事的少女,可他就是忍不住這樣質問。
他腦海裏面盡是她和季梓桀挽着手臂的親密模樣,是季梓桀對她的關心呵護,還有她對季梓桀的媚笑!
他和她相識這麼久,即便在最親密的時候,她都沒對他笑過,每次無不是橫眉豎眼,像個野丫頭,從不把他放在眼裏,而且,每每對他的親暱舉動都充滿排斥,抗拒。
如今,她卻任由別的男人摟住她!她甚至和別的男人去到三更半夜纔回來!而那個人,還是他的死對頭!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她怎麼敢!
怎麼敢!
擎澤說得不錯,他就該把她綁到牀上,狠狠地折騰她!
仍然情慾滿滿的黑眸,惡狠狠地瞪了身下小女人幾眼,季宸希長臂一揮撈起她溼漉漉的小身子,直奔臥室去。
臥室就一張牀,平時顧柔和秋楓一起睡,牀倒也不小,但對於體型高大修長的男人來說顯得有點限制了,不過他也不管,把她拋向牀後,繼續狂猛兇殘……
“季宸希,你這個魔鬼,你給我等着,我會殺了你的!”顧柔滿面淚水,憤慨嘶叫。
她被折騰得嗓音都啞了。
似乎對她的警告威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男人依舊孜孜不倦地品嚐體驗着,低魅地應道,“哦,殺了我?就憑你?還有,你捨得嗎?要是殺了我,誰讓你這麼快樂?小丫頭,你看,你也想的……”
“你……你無恥,你去死吧!”顧柔別過臉,連怒視都不敢再怒視。
其實,他說得沒錯,儘管她恨死了他這樣對她,可她卻還是無法控制地起了反應,好幾次巔峯時,她甚至差點叫出來。
所以,她更恨自己!
嬌嫩的脣瓣幾乎被咬破,她極力強迫自己別喊出聲,甚至連眼淚也停了,就這樣像個靈魂出竅的幽靈,默默承受着男人越發激烈瘋狂的欺負。
許久,許久。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耳畔傳來男人的警告。
“不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要是讓我再看到你和他有什麼親密舉動,下次對你做的將不僅如此!”
不僅如此?
他像野獸一般,兇殘暴戾地撕扯着她的身體,難道這不是已經很巔峯了嗎?還有比這更殘忍的?
季宸希,你這莫名其妙的惡魔,我恨死了,真的恨死你了!
酸澀委屈的淚珠,晶瑩又透亮,一滴滴地劃過顧柔的臉頰。
她連睜眼去看男人離去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帶着前所未有的身心劇痛,沉沉昏睡,再醒來時已是翌日下午。
身體的痛已經稍有緩解,但那一處處清晰的印記,深刻提醒着她,當時她是被他怎樣的欺負。
她進浴室,帶着報復意味使勁洗刷着身上那些印記,可惜,它們依然沒法立刻消失。
直到她疲了累了,再也刷不動了,她不得不停下來,穿好衣服,回牀上繼續躺着,然後又是睡了好幾個小時。
肚子餓得慌,甚至全身無力眼冒金星,她找了一包泡麪將就喫下,總算拾回些許力氣,把手機拿了過來。
通話記錄裏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季梓桀在上午10點左右打的,然後還有一條短信,說國外生意臨時出了點意外,他得趕過去處理,等他有空了再找她。
看着短信,她不自覺地想起另一個人,那個昨晚折騰了她一夜的惡魔男人,想到他們的家族,聞名全國大名鼎鼎的季氏企業。
一般來說,像他們家這麼大的企業,都是一家人共同打理,實際上季宸希卻獨身一人跑來T城,從影視行業起步,他這樣做,是自己的意願和興趣呢,又或家族的指派?
不過,根據季梓桀昨晚做介紹時,似乎是季宸希一個人的意願,爲什麼呢?留在帝都大本營,怎麼都比千裏迢迢來這裏創業好吧?
頓時間,她隱隱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有點不一樣,並不怎麼融洽與和諧,那人似乎被家族排斥了?
想到這個,她心頭不覺生起一絲疼惜,但很快,當她意識過來,又很生氣地抓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哼,管他是不是被冷遇,像他這種不可理喻的怪物,活該呢!跟人家季梓桀根本就沒法比,季梓桀那麼紳士,那麼溫柔,得到好的待遇也是應該的!
她不停地這樣安慰着自己,奈何心裏還是亂糟糟的神思不寧,差點讓她崩潰,稍後,便索性離開家門,出去透透氣。
她還順便在樓下餐館喫了晚飯,正好夜市開始了,她又去夜市逛逛,由於昨晚被那人一夜糾纏,實在不這麼有精力,只逛到9點鐘就又返回住處。
寧靜的屋子裏,竟然又讓她看到了那個混蛋,像昨晚那樣,佔滿整個沙發!
他,他憑什麼啊!
本就未消的火氣蹭蹭蹭的重新燃起,她真想狠狠揍他一頓!最終,她當然沒有這樣做,而是當他不存在似的自他旁邊繞過。
“過來。”忽然,那人發聲。
顧柔自是不理,腿腳邁得更快。
結果,一隻長臂橫來,把她抱了個滿懷。
“混蛋,你到底要幹什麼!”使勁掙扎着身體,顧柔憤然大叫。
某人並不理會,鐵臂繼續牢牢地穩住她,寬厚溫熱的大手還別有用心地在她身上捏了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