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個個反常,當時不知情況的他只以爲那是小別勝新婚的表現,可現在回想起來,原來是事出有因,事實的真想竟然是……
越想季宸希發覺自己越沒發冷靜,緊緊盯着避孕藥,好一陣子,他把它塞回抽屜,又順手抓起那件情趣睡衣,回想他出差之前她對他的渴望,腦子簡直就快要爆炸了一般。
最後,他跑去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洗了很久,很久,總算讓自己的思緒稍微平復下來。
而不一會,寂靜的屋子裏傳來一陣動靜,她回來了。
當時跟冷峻宇分別後,顧柔直接去兒子學畫畫的地方,看着小傢伙畫畫平息心情,等小傢伙上完課,再帶小傢伙回家,剛纔還順便買了菜。
見到季宸希這個時候竟然在家裏,顧柔驚訝,“你……你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季宸希不吭聲,定定望着她,眼中暗潮洶湧。
顧柔這也漸漸發覺他頭髮好像是溼的,急忙放好菜,走近他,又道,“你頭髮怎麼溼了?洗澡?那幹嘛不吹乾?”
纖纖玉手還順便摸了一下他的身體,立刻被上面的寒意震懾,便也沒多想,先去把吹風機拿來,給他吹頭髮。
季宸希也不說話,緩緩閉上眼,道,“給我按摩一下。”
顧柔稍怔,吹好頭髮後倒也給他按摩起來,邊忙着邊問,“怎麼無端端這個時候洗澡,大冷天的還不洗熱水,頭髮也不吹。”
季宸希依然一語不發,顧柔便也靜默下來,給他按摩一會後,發現他好像睡着了。
她不禁想到他的工作,即時生出一抹心疼來,拿來一條空調被,還叫熙熙小聲點別吵到爸爸,滿是關切地注視着男人一會兒,方進廚房準備晚餐去。
喫了晚餐,照顧兒子睡,顧柔上牀躺下的時候,季宸希也從書房回來,先去洗澡,洗完上牀。
顧柔本是閉目假寐,稍後忽然睜眼,跟他講,“你上次不是說重新找個辦公室給我嗎,你找吧。”
季宸希脊背一股僵硬,望着她,問,“爲什麼?”
爲什麼?
顧柔秀眉淡淡一蹙,“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哦!
確實,他是曾經要求過,多次要求,可她一直不肯順從,現在突然順從了,真的是因爲他嗎?
要是昨天之前,他會毫不懷疑,可今天,看了那些事,他已經心中有數了,本應該歡喜的心,卻再也找不到半點雀躍。
“對了,那天你媽媽生日,我沒出席,她沒說我什麼壞話吧?”驀地,季宸希脫口而問。
顧柔俏臉微微一怔,莞爾,“什麼說你壞話,雖然她有點失落,但我跟她解釋了,你工作要緊,沒辦法嘛。”
季宸希繼續若有所思的注視着她,又問,“除了你們幾個兄弟姐妹,還有其他人爲她慶祝嗎?”
這時,顧柔心頭顫抖了一下,稍作沉吟,如實道出,“還有冷峻宇,媽媽一直感激他的幫忙,趁着生日聚餐叫他過來聚一聚,我也是去到才知道。”
聽到她這個回覆,季宸希沉鬱的心情瞬時好轉了不少,吻了吻她,繼續問,“那你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然後,馬上感覺到她全身都變得僵硬起來。
小丫頭,我已經把話說到這裏,希望你能坦白,跟我說出真相,不管真相是怎樣。
然而季宸希哪裏知道,顧柔此時此刻卻是另一番想法,雖然她對他突然提起這樣的事感到很心顫,甚至有些疑惑,猜測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想到自己既然都已經確定那天晚上沒發生過那種事,既然決定忘記和放下,又何必再跟他講,說不定還會引起他胡思亂想造成矛盾,畢竟他一直很介意冷峻宇的。
她不想和他之間永遠橫着一條刺。
當然,顧柔也想到簡盈盈,很早之前就想到這個女人會不會趁機詆譭中傷她,跟季宸希說出那件事,但秋楓說不怕,無憑無據簡盈盈拿什麼中傷,季宸希又不是傻子。
因此,顧柔還是決定不說出來,若無其事道,“能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喝了不少酒,挺困的,都各自回房睡了。”
那一霎,季宸希肌肉繃緊,內心翻江倒海,眸中當即掠過了一抹陰戾的憤怒!
看着她一臉無辜純真的樣子,他腦海猛地再次閃出那些火熱的畫面,甚至還有他自己幻想的不堪畫面,大手這就伸出去,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很快,顧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美麗的小臉皺成一團,感覺自己彷彿被什麼撕裂開來。
是啊,怎麼會不痛!
毫無前奏,粗暴而瘋狂,縱然她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但還是難免喫不消。
她下意識地做出推拒和掙扎,可此時此刻季宸希的理智早被妒忌和憤怒覆蓋,已經看不到她的疼痛和難受,他只知道,她騙了他,腦海裏,反覆播放着她和冷峻宇忘情熱吻的畫面。
小丫頭,你總說我對你不夠坦誠,那你呢?你何嘗不是?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們根本就是絕配!
就算做這種事,也是絕配!
他沉着臉,一個勁地將心中那團難以言表的怒火狠狠地發泄出來,絲毫不顧她的求饒,不顧他被她折磨得有多痛苦,狀況有多慘烈。
整整一夜,他把她折磨得幾乎昏厥,她淚眼婆娑,梨花帶雨地看着他,有些不懂他爲什麼這樣。
雖然,他在這方面是有點失控,也曾把她弄得很慘,但她總覺得今晚的他跟以往不一樣,總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到底怎麼了呢?
因爲冷峻宇嗎?
不,不會的,應該與這個無關,他應該還不知道。
不知什麼時候,顧柔不堪負荷,終於昏了過去。
屋子裏,總算恢復了寧靜,但空氣中依然靜靜瀰漫着那股旖旎特殊的味道。
季宸希神智漸漸恢復些許甦醒,看着身下雙眼緊閉的人兒,儼然一個支離破碎布娃娃,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些事,他腦子一片凌亂,刺刺的痛。
他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他怎能那樣子懲罰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