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向前跑,東方天空露出了一抹青白。
夾雜着沙塵的冰冷晨風在阿布扎比的城市上空掠過,吹動娃娃就宿房間窗口那金黃色的刺繡阿拉伯王室款式流蘇窗簾,冰冷的空氣襲向那張飄散着濃郁香料味道的宮廷大牀!
沉沉睡着的精緻小人兒忽而驚醒,猛然睜開了一雙略帶些朦朧睡意的琉璃般的狡黠黑瞳,一縷精光如流星般在瞳孔之中掠過,朦朧的睡意立即煙消雲散,只剩下邪氣的詭譎光華!
嬌小的柔軟身體猛然揭開柔軟的被子躍了起來,娃娃警惕的下了牀!
冥冥之中,沉沉好眠的她是被一陣莫名其妙的陰森危險寒意以及心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預感驚醒的!
手心微微有些發虛,娃娃光着腳站在柔軟的織花大紅毛毯上微微喘了口氣,不知道爲什麼背脊竟然竄上一陣又一陣的寒意,腦海裏有道意識在焦急的催促着她立即逃離這裏!
“第六感似乎有點不妙……”
白皙光潔的額頭滲出一層不安的水光,娃娃喃喃的自語,小手撩起黑色洋裝的裙襬取了綁在大腿根上的兩枚閻家特製的薄如蟬翼的柳葉飛刀,一指寬的帶着體溫的泛光鋒利刀刃在她白如羊脂玉般的纖手裏閃着猙獰的寒光!
粉紅的小巧舌尖微微的舔了舔有些乾燥的桃花瓣的粉脣,娃娃輕輕的勾起了一絲詭譎笑痕,象牙雕般的誘、人的纖足伸向牀底下的那雙拖鞋,總之,先逃吧!
就在她的腳趾要碰到鞋子的時候,她耳邊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聲響,房間外廳的門被悄然打開了!
有殺氣!
從窗口逃!
娃娃臉色急劇驚變,狡黠黑瞳接連閃過幾絲驚心動魄的光芒,顧不得穿上鞋子,迅速三部並作一步衝向那金色流蘇窗簾被寒風吹得颯颯搖動的窗口,動作如貓一般靈巧的躍上去,再躍下!
“該死的賤丫頭,你以爲你逃得掉嗎!”
奇花異卉盛放的小花園裏,臉容陰鷙扭曲而猙獰的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狠瞪着從窗臺上跳下來的娃娃,肌肉恐怖的抖動着,一雙陰狠的棕色眼眸迸射着暴戾的兇光!
不是穆斯達法又是誰?只見他狠毒的手掌一揮,十幾個端着機關槍的阿拉伯長袍保鏢面無情的將槍口對準了娃娃!
娃娃喉嚨裏猛吸了口冷氣,血色急劇從精緻的小臉上褪去,逃不了了!
“把她帶到地下室去!”穆斯達法狠狠的咬着牙,陰冷的死死的瞪着臉色慘白的娃娃,眼神陰毒憤怒得像一條毒蛇,恨不得立即將娃娃剝皮拆骨喫下去一樣,這個該死的賤丫頭,枉他那麼看重她,她竟然是被派來暗殺他的殺手!
他不狎玩折磨她至死他就不是穆斯達法!
面對着隨時隨刻都可以把自己射成馬蜂窩的槍口,娃娃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兩名高大的冷酷男人架住送往地下室,手中的兩枚亮晃晃的柳葉飛刀無力的“哐當”一聲掉落在堅硬的石頭地面上!
“傲哥哥,你可真狠啊……”喃喃的,一縷悲哀的諷刺笑容在娃娃蒼白的脣邊綻放,聰明如她,這個時候怎麼還會猜不到出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一架機身印着巨大的騰龍繞蓮圖騰的私人飛機在阿布扎比機場降落了!
“哥哥,到了,我們可以去接娃娃了。”機艙裏淡然清傲的少年睜開眼,深邃神祕莫測的黑眸掠過妖異的殺機!
“天氣預報好像說阿布扎比今天有沙塵暴?”坐在他身邊的冷漠俊美男人抬眼看了看機窗外的陰霾天空,勾起了冷冽的脣角!
沙塵暴,是個不錯的殺人日子啊!
……
【第二更OK了。今天某隻被打擊到不行……杯具,偶是個杯具,掉榜了……55555555555,此文剛開始慢熱,慘劇之日完了就開虐了,親們耐心點。淚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