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扶桑妹子很會說話,她這麼一開口就使得我們兩個男生頓時覺得民族自信心爆棚啊。
不過仔細一想,這句話裏面似乎有別的含義。
我們之前從車上過來的時候,通過聊天就知道了,現在的扶桑年輕人基本都是鍵盤俠,由於本身自己的條件不好,都將情緒發泄在網絡上了。
這一聲宗主國聽上去好像會讓炎夏人,民族自信心爆棚,但仔細一想似乎是這個稱呼連續把南韓和炎夏都給黑了。
因爲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他們在說南韓是炎夏附屬國的時候,其實也是在表明,南韓人的小心眼、沒腦子都是學他們的宗主國。
我們對他所說的這句話,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畢竟我和棍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三個字的真正含義。
不過我們很快就發現這個扶桑妹子僅僅只是簡單地提到了這麼個詞彙,好像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
然後這個扶桑妹子就一邊鋪牀一邊告訴我們,她平時和她男朋友就是喜歡看一些競技類的視頻。
前幾天他們看到一個炎夏人痛打南韓人的畫面,兩個人激動地一個晚上沒睡覺,在牀上折騰了一宿。
根據這個扶桑妹子所說,那個視頻上好像是某種格鬥比賽。
而她爲了拉近跟我們的關係,更是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手機上播放了這個視頻。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們兩個人就坐在矮桌邊上仔細的看着視頻。
一開始,那個南韓人好像是世界冠軍,他從後臺出來的時候,整場人都在爲他歡呼,因爲當時比賽是在南韓首爾舉行的。
所以整個會場都是南韓人在爲他們的冠軍歡呼,彷彿比賽還沒進行,他已經拿到了冠軍。
而對方一開始也在不停的挑釁炎夏選手,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而且還對着他邊上的人喊自己在10招之內就能夠將眼前這個炎夏人打倒。
而當比賽開始之後,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那個南韓人開始還做了幾個看似很漂亮的假動作,虛晃到炎夏人面前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拳頭。
就只有一拳,那個炎夏人僅僅只用一拳,就將這個所謂的世界冠軍給打趴在地上了。
裁判在數了好一會兒之後,這個世界冠軍這才捂着自己的頭慢慢站起來。
當時這個炎夏人是有些懵逼的,他的懵逼是因爲對方的弱。
他流露出來的表情就是那種——哎,剛纔是怎麼回事?
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這個世界冠軍突然趴在地上不動了?
於是,這個炎夏人重整旗鼓,對着空氣揮舞了兩下拳頭,這個世界冠軍再一次炫起了他的技能。
然而,當兩個人對上之後,很是輕快地交了兩下手,等第3下這個炎夏人出拳的時候,再一次重重地打在了對方的左臉頰上。
這一拳下去之後,這個南韓冠軍就再也沒有辦法爬起來了。
看到這裏,那個扶桑妹子已經把牀鋪給鋪好了,她笑着說:“到底是宗主國啊,隨便來一個高手,就將這個世界冠軍給打趴在地上了。”
這時候視頻裏面傳出了那個炎夏人的採訪聲,此時的他仍舊是一臉懵逼,對着採訪者說:“怎麼回事,這就是世界冠軍嗎?他們是不是找了一個假貨,冒名頂替?”
結果邊上的人確切的告訴他,對方真的是世界冠軍。
他不由得捂着自己的額頭,用一種半笑半不笑的方式說:“早知道我下手就不那麼狠了,我本來以爲他是世界冠軍嘛,肯定很厲害,所以出手的時候就很認真,結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不抗揍。”
這話一出,我和棍子兩個人直接是捂着肚子大笑。
笑過之後我們又跟這個扶桑妹子聊起天來了,她告訴我們,現在他們國內的經濟很不景氣,年輕人基本上都找不到什麼好的工作,都是有一天沒一天的混着日子。
而她之所以能夠說炎夏語,是因爲她打算跟自己男朋友過一段時間去炎夏旅行。
她剛纔特意說這種話是想跟我們套近乎,然後詢問一下我們國內的情況,並且推薦一些旅遊景點。
因爲他們這一邊得到的跟炎夏有關的信息很少。
她說了這些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她主要是爲了想獲得一些免費旅遊的信息。
這方面的話,我自己並沒有太多的建議給她,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些旅遊的網站,讓他們自己去分辨。
棍子很快就把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妹子的手機上,他對着妹子的手機說:“你這個手機好像有問題。”
扶桑妹子愣了一下:“有什麼問題?”
“這個手機平時會不會突然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有些時候,說不定還會閃爍一下,把你在做什麼的畫面都拍攝下來。”
“對對對,你怎麼知道的?”
看到扶桑妹子這麼緊張的表情,我知道棍子馬上就要開始裝神棍了。
因爲這個扶桑妹子的手機的確沾染了一些穢氣,剛纔我們兩個人在看這個視頻的時候,其實同時也在觀察手機的具體情況。
我發現手機上沾染着穢氣,並非和那種屍體、靈魂有關,而更像是一種妖氣纏身。
棍子在仔細觀察這個手機的時候,我已經慢慢地開了天眼,通過天眼我發現手機已經被一種類似穢氣一樣的妖氣所纏繞。
有人似乎在通過這個手機的攝像頭,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觀察我和棍子兩個人。
已經看出對方手段的我,伸手在邊上的棍子肩膀上拍了拍,對着他說:“對方竟然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接近我們,你就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我們兄弟之間很多話和動作是有程度的,現在在拍棍子肩膀的時候,力道稍稍重了一點點,也就是在告訴棍子,這個招呼要打得狠一些。
棍子笑了笑,他這時候突然變出了一張藍色的符紙,只見他伸手在空氣當中輕輕一抖,那一團藍色符紙就燃燒起了藍色的火焰。
接着,棍子直接就將藍色符紙如同毛巾一樣,從他的兩隻眼睛上緩緩擦過,而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立即對着手機的攝像頭狠狠一瞪!
那一瞬間,在這個賓館的某個角落裏,突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尖叫聲!
邊上的可愛扶桑妹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尖叫聲卻是將整個賓館裏的人都給驚到了。
而且尖叫聲並非只有一次,而是連續的!
我對着棍子問:“你剛剛那一招是不是讓對方看到一些虛擬的畫面,你就讓他看到什麼東西了,能把一個大老爺們給嚇成這樣?”
棍子笑的很壞,他對着我說:“我怎麼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麼東西,剛纔那一招是直擊人最真實的內心,但凡是他腦海裏面第一條件反射閃爍出來的畫面,就是他感到最可怕的畫面,也許是貞子、也許是加椰子,沒準還是富江呢。”
邊上的可愛扶桑妹子,在聽到棍子一開口就說出三個恐怖片女主角的時候,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絲驚恐之色:“你們都看過我這邊的恐怖片嗎?”
棍子點點頭:“對啊,從小就看。”
“天哪,宗主國的人膽子都好大,那個東西我們都不敢看的。”
“這有什麼?因爲這些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沒什麼好怕。”
說話的時候棍子直接伸出手,對着窗戶邊上輕輕抓了一下。
此時棍子的手上已經泛起了一種淡黃色的光芒,他在對着左手邊窗戶抓過去的時候,我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跳了一下,因爲很快棍子就直接從窗戶邊上抓過了一個女人頭!
更爲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頭,很大!
大到什麼程度呢?
差不多等同於兩個人坐的書桌大小!
就連已經跟這些東西打交道很長時間的我,在看到這個女人頭的時候不都不由自主的嚇了一跳,頓時感覺自己脊背發涼。
這尼瑪都什麼東西啊!
這個可愛的扶桑妹子在看到突然出現的女人頭時,立即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兩隻眼睛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很快隔壁的美智子和小胖妞她們也屁顛顛的跑了過來,再看到棍子手中的那個女人頭時,小胖妞的表情還算正常,而美智子則是連忙走到櫃子邊上:“棍君,她是楓,是我的式神。”
棍子估計和我一樣,都以爲這個東西可能是邪祟,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美智子的式神。
他立即鬆開手,而這一個很大的女人頭則是緩緩變小,變得跟真人大小的時候,這樣子看起來就覺得舒服多了。
而且這個女人頭長相還挺不錯的,長長的頭髮恰好像她的頸部都遮蓋住,如果晚上在黑暗當中,她只是露出一個頭的話,沒準有些男人還會上去毛手毛腳。
美智子跟長頭髮的女人頭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接着這個女人頭又再度飛了出去。
美智子這時候對着我們說:“張家的人已經到達目的地,不過,在一個多小時前,他們那邊出了一點事情。”
“什麼事?”
“張家老爺子的孫子,好像是偷偷摸摸地跟着隊伍來到了這邊,他很想在長輩面前顯露出自己的能力,然後就帶了幾個所謂的通靈者,去了那個境地,並且觸動了怨靈。有三個通靈者被扯到了井底下,生死不明。張家老爺子的孫子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現在正在酒店裏面平復情緒。”
聽他這麼一說,我和棍子不由得齊齊翻了翻白眼,異口同聲的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