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仔細回憶之後說:“之前因爲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和一個老朋友去了一個地方,至於這個地方我不好說。我們當時遇到了一個對手,雙方起了衝突,不過我一直站在遠處看着,也沒有跟他們交手,所以,具體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詛咒。”
“大師,要怎麼樣才能解除我父親中的詛咒?”
“解除詛咒不難,我本來還想幫老爺子找一下根源的,既然是對手下的詛咒的話,那就不需要找了,以你們的身份以後也不可能還會中招。”
這樣一說,我立即信手一翻,手裏面就出現了一沓黃色的符紙,而其中又有8張是藍色的。
當我手中憑空出現符紙的時候,不僅僅是身邊的中年男人,就連躺在牀上的張家老爺子眼神也是微微變了一下,很顯然他們都被我這一手給驚訝到了。
中年男人立即伸手扯過張韓超,迅速後退,他們也空出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給我,
隨着咒語被我一字一字地念出去,我手中的這些符紙也是一張一張飛起來。
其實我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只不過既然人家已經喊我大師了,這個“嗶”還是要裝的。
而且我現在所展示出來的場景越是誇張,他們就越能夠感受到我的與衆不同,
這些符紙,很快就在老人病牀的上空形成了一個先天八卦陣,很快這個先天八卦陣,就在四周衆人驚詫的目光之中開始緩緩旋轉,並且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而這種金色的光芒也是我刻意要讓邊上的人看見,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的展示出我的實力。
其實我並不清楚老人身上所中的詛咒屬於哪一種,而我現在所用的這種方法,採取的是一種釜底抽薪的方式。
這種方法一般人不會,也只有真正掌握天眼力量的人才能夠使用。
上空的先天八卦陣,會將下方陣法之中人身上所有的穢氣,以及各種各樣負面的能量完全抽取出來。
這一招所要消耗的精力很大,比我對付那隻蛇妖所要使用的精力還要龐大許多。
不過這麼做也有一個好處,這個張家老爺子的身體會比原先更加硬朗。
很快張家老爺子身上所有的負面能量都被抽除乾淨,原本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看上去差不多再多說幾句話就要掛了的張家老爺子,竟然直接就從病牀上坐了起來。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體,然後慢慢抬起手,還將5根手指頭微微地抓了一下。
我這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張家老爺子身上竟然釋放出了一種比較強大的氣息,沒想到這個老爺子竟然也是個高手。
只不過一個人的武功再高,也怕塗了血的菜刀啊。
除了我以外,恐怕誰都不會想到,原本看上去馬上就要掛的老爺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直接坐了起來,而且現在的他看上去精神奕奕、滿臉紅光。
張家老爺子立即從牀上下來,伸出雙手緊緊握着我,嘴裏更是不停感謝:“小夥子,實在太感謝你了!”
我笑了笑說:“其實我還忘了說出另外一個條件。”
“沒事,你說無論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
張家老爺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特意朝着邊上的張韓超撇去一眼,看到這小子打了一個哆嗦,我笑着說:“您確定什麼樣的條件都會答應?”
張家老爺子見我一直轉頭在看張韓超,雖然心裏面似乎有別的想法,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他也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嗯!”
“嘿嘿。”
我覺得自己現在流露出來的這個笑容,在邊上人看起來肯定會顯得很猥瑣,因爲無論怎麼樣,一定要爲小狐狸出氣的,而我的方法肯定也不會傷了我們張家人的和氣,那麼苦的人自然就是張韓超了。
“那行,我的要求很簡單。”我立即轉身伸手指着張韓超說,“從現在開始,除了早餐之外,他每天的兩頓飯全部改成泡麪,連續喫上半年!”
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不僅僅是張家老爺子,就連張韓超自己也是愣住了。
估計這孫子剛纔肯定心裏面一直在發抖,以爲我會說出各種虐待他的條件,畢竟剛纔我可是當着他老子和爺爺的面,差點把他的魂都給扯出來了。
可是我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這讓張韓超祖孫三人都呆呆愣愣地看着我。
張韓超父親下意識的問我:“真的只是隻要喫泡麪就行了嗎?”
“對,只要喫泡麪就行了。而且只能喫那些塑料包裝的泡麪,除了泡麪和原來包裝裏面的東西之外,別的什麼都不能喫,香腸、滷蛋之類的配搭都不行,而且只能放在碗裏用開水泡,不能煮,不能放任何別的調味料。”
這句話說完,我又另外補充了一句:“當然了,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我也不可能天天盯着是吧?所以呢,張韓超自己遵守或者違背,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定遵守,我們絕對會監督他每天中飯和晚飯只喫泡麪!”
中年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他鬆了一口氣。
同樣鬆口氣的還有張韓超,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了抓後腦勺,下意識的說:“不就是喫泡麪嗎,這算什麼懲罰?”
我這時候已經抱着小狐狸,轉身朝着門口走去:“你們這些出身富貴的公子哥,當然不會明白迪奧絲喫泡麪的痛苦。很快你就會知道了,連續半年喫泡麪那是什麼樣的一個滋味!”
其實我完全可以加一句,讓張韓超只能喫同一種味道的泡麪,比如康帥博的香辣牛肉麪。
不過聯想到也沒有必要真的跟他們家搞得太僵硬,所以也就任由他自己發展了。
反正半年泡麪喫下來是個人都會瘋,到最後那滋味跟喫屎幾乎沒什麼區別。
別問我爲什麼知道,因爲我喫過!
雖然只有一個月……
呃,我說的是泡麪……
主要是這種泡麪雖然說有很多種口味,但其實真喫起來的話根本沒什麼區別,畢竟都是食品添加劑兌出來的味道,如果喫個幾天半個月可能還勉強。
但是一旦到了一定的時間,會變得非常痛苦
一個月我就已經快崩潰了,半年喫下來,最折磨的就是一個人的精神和味覺。
我已經算很對得起張韓超了,沒有讓他早飯也喫泡麪,這樣一來他早上就能夠喫各種山珍海味。
不過,造反喫得好,同時也會加重他中飯和晚飯地刺激。
一聯想到中午和晚飯只能喫泡麪,這在精神層面上會對他產生很大的摧殘。
這樣一來我和張韓超肯定不會結仇,但是這孫子以後看到我絕對只會繞得遠遠的。
我帶着小狐狸走到門口的時候,有一個衣着女士精品套裝、前凸後翹、模樣精緻俊俏的女人,將事先準備好的酸奶遞到我面前。
“凌先生,不好意思。哈根達斯只有酸奶冰淇淋,沒有酸奶。所以我們用最好的酸奶作爲替代。這種酸奶是特供的,市面上買不到,因爲它的品質比較特殊,奶牛隻在一個區域放牧,知道工藝也非常嚴格,產量有限。”
“啾?”(好喫莫?)
由於這種酸奶分量不是很大,盒子看起來也比較小。
因此我在幫小狐狸打開盒子的時候,這小傢伙竟然還微微歪着頭一副有點小嫌棄的姿態。
可是等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去舔的時候,我明顯發現它的尾巴已經微微顫抖了起來,看樣子好像這種酸奶非常好喫。
“啾。”(好喫是好喫,可是以後好像喫不到了。)
這小傢伙是典型看着碗裏想着鍋裏,我不由得苦笑着搖搖頭,伸手摸着它的小腦袋瓜子說:“你呀,現在有的喫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剛纔差點就被別人家給挖心扒皮了呢。”
“啾。”
小傢伙這一次叫聲我就聽不懂了,它樂滋滋地抱着酸奶罐子,一下接一下地舔着。
我帶着小狐狸剛要離開,前面的一輛車停了下來,站在我邊上的這個白領麗人立即走上前打開車門,對着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凌先生,您停在外面的那輛摩托車,我們會幫您還回去,現在請您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去。”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這個人啊,迪奧絲習慣了,這些有錢人的派頭對我來說沒什麼用,而且也不怎麼習慣。”
白領麗人想了想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麻煩凌先生,給我一個地址,接下來我將每天爲您送上6罐這種特供的酸奶。”
“哦?”
這個可以有!
話說起來,只要是小傢伙喜歡的,我肯定是無條件支持,於是我就將印鮑家街18號的名片遞給她。
而當對方接過我手裏的名片時,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顯然她似乎也知道鮑家街18號的傳聞。
她不由得抬頭,小聲問:“您、您真的住那裏?”
“那是我的工作室,我們那裏24小時都有人值班。如果你害怕的話,就把酸奶放在門口的箱上好了,這種酸奶很貴,但是一般人也不敢經過那裏去偷的。”
“好、好的。”
說完這句話,我對着她微微甩了一下手,最後轉身朝着摩托車慢慢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然喊了我一聲;“凌先生。”
“嗯?”我微微側頭,“還有什麼事?”
“你、你們偵探社收費貴嗎?”
我咧嘴一笑:“套用我一個損友的話,如果顧客是美女,打七折。”
我騎着摩托車,剛剛離開別墅區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