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媽勒個逼
當夜,南陽萬員士卒,所有官吏,包括何晨在內的田豐、荀攸、郭嘉、黃忠、張遼等等高層核心都參加了這場盛大的慶功宴。醇厚香濃的美酒、引人口水直流的肉食佳餚,疊如小山的白花花大饅頭,平時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品嚐美味,此時州牧大人不要錢一般哇啦啦直襬上來。士兵們幾乎是兩眼放光,個個甩開膀子,風捲殘雲,胡喝海塞。喫的滿嘴流油,兩手幾乎沒有傳頓下來,大呼過癮。
粗吼青筋高喝的酒令聲,調笑打趣的大笑聲,歌姬表演絲管樂錚聲,雜耍把玩精彩歡呼聲,這一刻宛城萬人空卷,燈火照天,無數百姓、商賈自發來到城西校場,參於這場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世場面。
何晨只是一開始露了個臉,喝了幾杯開場酒,隨後便離開這地方。他知道如果自己在這裏,只怕士兵們放不開胸懷,無法盡情享受,所以鼓勵幾聲後,便與衆謀臣連夜商議要事去了。
古代這酒,真他妹的不合口味,有時間自己改良去,何晨回去的路上如此想道。
雖然行軍打仗時不允許喝酒,但沒事的時候倒也可以自我品嚐一番。漢未這個朝不保夕的年代,誰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還活在這世界上,所以個個今朝有酒今朝醉,酗酒的厲害。如果自己能釀出前世哪怕是最普通的酒,估計能大大拉攏將士的忠誠吧。
從新回到闊別已久的郡府會議大廳,何晨可謂是感觸良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可謂是如如履薄冰,步步爲營,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掉進這個萬丈深淵裏。如今自己終於取點小小的成就,但這不是享受,也不是馬放南山,而是走進一個更大的舞臺,更寬闊的空間,套用發哥一句話:成功,我纔剛剛上路呢。要想統一這個紛亂的朝代,前路漫漫,任重道遠啊。
此時幾個重要的謀臣都已悉數到場,包括田豐、荀攸、郭嘉、陳琳、鄧芝、李嚴等人。
何晨示意外側的典韋與晏明兩人站住廳門口,嚴防他人靠近。今日晚上所要商討的事情,絕對是一場沉重但卻讓人不可逃避的話題。
待何晨坐定,侍女獻上香茶退出,並帶上門後,宣告着會議正式開始。
還未出聲,何晨臉上凝重的表情便感染的座下每一個人,連帶着情緒也有些壓抑起來。
何晨端起桌上茶水,輕輕吹了吹,感受那清新入鼻的芳香氣息,壓抑的精神稍微振做了一下,這才鷹眼環顧四周,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道:“元皓與公達的建議某已經仔細看過了,對於你們的安置處理方法,大多贊同,只是有些方面,某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今日就與大家在商議一下吧。”
衆人精神爲之一緊,老實說何晨平日對這兩人幾乎是言聽計從,推崇至極,今日忽然來了這個說法,必然是有極重大的事情發生,要不然州牧表情也不會如此嚴肅。
“十餘萬流民視情況分批安置南陽三十六縣,特別是土地荒蕪歷害的地區重點遷徙,然後按人口分派土地,免徭賦收,又撥錢讓他們添置農具,購買種子,十戶提供一耕牛等等,這些是沒有問題,但我們不能只盯着眼下,要目光長遠。如今地廣人稀,大面積土地荒蕪,這時候沒有問題。一旦治所穩定,百姓安康,隨之而來就是人口大面積暴漲,據不完全統計,就去年人口比往年增加十餘萬。可用耕地就這麼多,將會日漸飽和,到時候矛盾就慢慢會尖銳起來,最終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勢面。如今當一城一池之時不解決這些問題,將來更難解決。”
“州牧想趁勝之威,一手解決土地制度問題?”
何晨席話,滿堂皆驚,皆一臉震憾表情。
解決?何晨苦笑一聲,中國上下五千都沒有解決好這個問題,自己能有多大能耐?能頂個毛線用?解決肯定是解決不了,哪怕發上幾十年幾百年時間,自己能做的就是要把危害控制到最小範圍吧?
“州牧果然一心爲民,澤被蒼生。縱觀秦漢數百年,歷代王朝更迭,表面上看來乃朝廷**,官員結黨,實際上就是由於貧富不均,大量土地集中在少數人手中,因而產生巨大危機,失去土地的農民,貧苦無靠的流民,最終鋌而走險才走向這才反抗的道路。其歸根結底,還是世家豪族索取無度,不停霸佔土地的結果。無論是清議、黨錮還是黃巾暴*,起因皆是土地制度的原因。”田豐率先出口贊同道。
哪裏知道田豐話鋒一轉,慷慨激昂道:“只是無論高祖還是武帝,皆以世家豪強爲援或者本身就是地方大族。哪怕文景之治的“弛山澤之禁”,光武中興強行推出“度田”制度,依然效果甚微,蓋因侵犯了地主、商人、豪族的利益,因而遭到了強烈反對,特別是京都附近新貴和皇親國戚。地方官員自然得罪不起豪強,只好袒護他們,把負擔轉嫁給中小農和貧苦農民身上。自此改制無疾而終。進乃引發了全方面的矛盾,天下動盪不安。州牧雖然一片拳拳之心,只是這事情實在棘手,而且似乎現在還不是好時機。”田豐不管不顧何晨臉色有如何難看,依然義正言辭道。
“若要從新丈量土地,增其稅賦,只怕一來要得罪南陽各世家大族;二來只怕長久下去土地兼併事情依然會發生。再說,州牧本身就是以地方豪族起家,此時剛剛有所建樹,便過河拆橋,只怕有損聲譽同時,也會造成南陽人心不穩。還望州牧大人三思。”這時候荀攸緊隨着田豐的話,語重心長道。
“主公爲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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