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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爹孃和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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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很高大,可爲什麼在嬌小的丈母孃面前硬是感覺矮了一截呢?一隻耳朵被揪着,鳳軒歪着腦袋看比自個娘子還矮一點點的嶽母大人,唉,親親孃子的娘就是他鳳軒的娘,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更不能有仇必報地給它整回去。

  估計是愛屋及烏的原因,也許是想起了自己孃親宮如夢,鳳軒瞧着自個的丈母孃是越看越覺得順眼喜歡,雖說她不友善地揪着自己耳朵,雙眼也還怒瞪着自己。

  想想看,他鳳軒的孃親過世多少年了?有二十一年了吧!縱使孃親還在世的時候,也從沒見過身體虛弱的她能像嶽母大人這樣如此地、有活力!如果能換回孃親多在這世上活些時日,他鳳軒寧可天天被擰耳朵!可惜,從未對他大聲,也沒有對他動過一指頭的孃親永遠是那麼高雅溫柔,只會教導他如何高高在上地掌控一切,怎樣才能讓任何人都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常常臥病在牀的孃親,就那樣丟下年少的他和年幼的妹子二人,早早離開人世,這件事一直是他鳳軒心中的一大遺憾!

  “都坐下說話。”谷良丞神色嚴肅,把小外孫放在身旁的凳子上,皺着眉看着鳳軒。

  “娘,您……”鬆開他的耳朵吧!谷若雨沒說完,直接用手拉拉梅萍的衣袖。

  “若雨,你過來。”谷良丞沉聲道,很多事情不清不楚,他是極爲擔心女兒接下來的人生,所以他需要問清楚。

  看看鳳軒,又看看爹,谷若雨不敢忤逆爹,只好鬆開拉孃親衣袖的手,走到谷良丞指着的位子坐了下去。

  此時,梅萍也鬆開了她的手,朝着一個位子上坐了下去。除去那個小娃兒,三人是分別坐在了圍着屋內方桌的三個長凳上,剩下的那個看上去是被審問的位子,想當然是留給鳳軒的。

  耳朵看上去終於得救了,這三大一小睜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鳳軒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長凳前,衣襬一撩,坐了下去,手中的扇子習慣性地展開,慢慢地搖了搖。

  優雅,一種悠閒,掌控一切的高貴之態不經意地流露了出來,谷若雨是被他散發出來的魅力弄得心臟怦怦跳,趕忙低頭,不敢多看她那隨時隨地不自覺地偷心的夫君,而谷氏夫婦則是愣了一下,心中剛浮現某種想法,卻見鳳軒臉上浮上一種傻傻的憨笑,在看谷若雨。

  呵呵,他的娘子是不是在害羞啊?好可愛!啊!耳朵!

  “看什麼看!”梅萍把剛纔一瞬間閃過的他可能有來頭的想法壓下去,揪住他的耳朵,不滿他的注意力不在谷良丞那裏,而是盯着自己女兒看不停。

  “哎喲,娘!”哀號,鳳軒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望着嶽母大人。

  看着他那耍寶樣,哪還有剛閃過的尊貴氣息,谷良丞搖了搖頭,打消這女婿的身份是否有來歷的念頭,進入正題。

  “萍兒,放開他!”谷良丞先解救了鳳軒的耳朵,再審問他,“你把和若雨認識的經過,細細地道來!”

  揉揉耳朵,鳳軒睜着大大的眼睛回問道:“細細的?全部?”

  “對!”谷良丞話音一落,鳳軒可真細細地道來。

  先從谷若雨還在襁褓中說起,想到那次丟女兒的經驗,梅萍的手忍不住地又揪上了鳳軒的耳朵,惹得他哀叫出聲。

  “娘,那次我真的有留言說若雨在我那裏,再說,我對若雨很好啊,親自餵食洗澡,還替她把屎把尿!”

  啊!讓她找個地洞鑽進去吧!她的夫君曾經替她把屎把尿!?這是什麼怪異的感覺!谷若雨很想昏過去。

  “我還有送她一塊小金鎖,那上面還刻有我的名呢!”瞧瞧看,他多好啊!

  “原來那小金鎖是你送的?”夫妻倆此刻明白金鎖來歷,可同時想到當時身着小僕服的他哪來的錢買金鎖,偷的吧!?兩人嚴重懷疑。

  “所以她三歲的時候我才能認出她是當時的小嬰兒。”

  “你就擅自把她領回去了!”想到這,梅萍生氣,開始擰他的耳朵。

  於是,門外的侍衛們又聽見了他們宗主的慘叫聲。

  “小婿絕對沒有擅自!是娘子她在青樓門口差點就被領入青樓,要不就是成爲別人的玩物,我救了她,然後陪她等到深夜,沒見有人領她回去,我就把她抱回家了。”知道了吧,他沒有錯!

  梅萍鬆手,和谷良丞兩人皺眉,而谷若雨想不起來那時的事情。

  “娘子在我家,我可沒有虐待她,我陪她玩,給她好喫的,穿新衣服,……”見到谷良丞擺擺手,示意可以了,鳳軒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這些他們當時都從女兒口中知道了,看來是冤枉他了。

  “那接下來呢?”

  “那個時候,娘子是南陵有名的才女,呵呵,小婿是專程到南陵向娘子提親的。”

  “什麼——!?”三人異口同聲地詫異道。

  說他陰魂不散吧!他是怎麼知道女兒在南陵,竟然事隔多年後想要提親!?這是谷良丞和梅萍的心聲。

  夫君那個時候就想向自己提親,那是不是說夫君原本就喜歡她?谷若雨心中浮上一絲欣喜和甜蜜。

  “沒想到在絲都就遇見娘子……”

  “然後你就佔了我女兒的清白!?”鳳軒的耳朵當即又遭了殃。

  “沒有,小婿被人下藥,忍着回房,結果發現娘子在我房中的牀上,”鳳軒無辜地眨眨眼,最後一句話小聲嘟囔出來,卻讓在座的都聽見了,“既然是娘子,那哪裏能忍得住啊!”

  小娃兒不明白,可那三個大人卻是哭笑不得,鳳軒此刻臉上是竊笑偷着樂的樣子,顯然對那夜的意外感到非常滿意。

  鳳軒解釋了他第二天離開事出有因,雖然之後想找谷若雨,但得到的是她已死,家破人亡的消息。他最後詳細地說了又在麗都與娘子重逢的過程。

  一切都說清楚了,發現兩人不是一般地有緣,而知道有這麼個女婿到現在,谷良丞和梅萍一直在觀察鳳軒。

  梅萍故意打他,使勁地揪擰他的耳朵,甚至有時還會踹他一腳,他都好脾氣地接受,沒有顯出一絲的不耐或生氣的表情。再加上,他的眼睛基本上都在自己女兒身上打轉,一副想湊到女兒身邊的神情,眸中的愛意連傻子都能看得出。

  夫妻倆放心,只要女婿能愛着他們的女兒,那女兒的姻緣就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不過,有些事得提前說清楚。

  “我的女兒不做妾!”

  “娘子是正室!”永遠都是!

  “你也不準娶側室和妾!”

  “小婿有娘子就夠了!”別的女人,他纔不屑要!

  “不準逛青樓妓院!”

  “小婿從來沒有踏入過那裏!”他很潔身自愛的!

  “不能有因爲公婆或你家人的不滿意,而休離我女兒的事情發生!”不瞭解女婿家的人,梅萍儘可能地想到。

  “我娘早已去世,我爹……”忽略不計!“也沒了,我妹妹是絕對沒有意見!”肯定喜歡他找回來的這個嫂子,“至於其他家人,他們肯定沒意見!”誰敢有意見?膽敢站出來看看!哼!

  “即使我女兒生不齣兒子,也不準休離她,或娶小妾!”

  “……”鳳軒瞧着自己的兒子,無語。

  “啊,是如果生不出女兒!”谷良丞拽梅萍,給她指着小外孫,讓她當即發現自己只顧考慮通常會發生的情況,而忘記她女兒早就生了個兒子給人家了!

  “不管女兒還是兒子,只要是娘子生的,小婿都喜歡。”

  “以後想到什麼,再說。”

  “好的,娘!”

  對這個女婿不能說不滿意,主要原因還是不瞭解他,但現在感覺上他還不錯,爲人老實的夫妻倆已經從內心接受了鳳軒。

  於是,多年未見的一家三口開始說起了當年發生在各自身上的事情,這說事的過程中,總覺得屋內有股殺氣,三人看向可能的來源鳳軒,卻見他一副認真旁聽的表情,以爲自己多慮了,谷家三人繼續敘舊,坐在一旁的小人兒睜着圓圓的眼睛聽了個一字不漏。

  見三人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走,鳳軒那震懾人心的氣勢才溢了出來,眸中滿是陰鷙怒氣,顯然小谷亮說的和谷若雨親口描述的有差距,他要將那些人一刀一刀地凌遲致死!看樣子得提前回乾都了!

  原本準備在外面玩個一年半載的鳳軒看見嶽父母二人在哭谷若雨臉上的傷時,瞬間改變了主意,就定在娘子容顏完全恢復的那時吧!大概一個月就夠了。正好,他還要回去收拾那一對父子!哼!到時候有得玩了!

  鳳軒的腦中盤旋着各種貓玩老鼠的報仇招數時,就見谷氏夫婦擦乾眼淚,感激地看了一眼據說拿藥給女兒治臉的他,然後說起了他們被流放後的事情。當即,他的注意力被轉移,心想不知嶽父母大人怎樣看待他這個暗中恩人。

  “那就是說爹和娘現在是這裏的管家了!?”

  哈?管家?鳳軒呆住。

  “對啊!”這夫妻倆當初是想來想去,覺得他們是被僱傭到這裏做管家的,這樣才能合理點。“你娘和我問過每次來的人,說是主人不會到這裏來,給的錢和布料,所有的東西都由我們自行處理,這不,你們到的前兩天,還又送了一堆的東西過來。我和你娘用那些錢和物品在這裏開了幾間鋪子,收益都不錯,扣除主人給的本錢外,我們把掙到的錢大部分留給主人,然後其它的就用來幫助困難的人。”

  主人?嗚!他不是要當主人啊!下面的人是怎麼做事的,他不是交待的很清楚嗎?這些都是白給白送的!

  “這宅邸反正那麼大,我們便把前面的院子用來讓大家做點小買賣,以便餬口,後院就用來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娘和你爹是想幫那好心的主人多積點福,也想這樣做,能祈求上天早日讓我們一家人團圓。沒想到,老天保佑,這麼快就讓我們見面了!”

  三人淚汪汪,感動,深覺幫助別人是多麼正確的事,可一旁的鳳軒心中哀嗚着嶽父母根本就是個老好人,怎麼沒從被親戚殘害的事情中得到一點教訓,變得自私點,對人有戒心啊!自己的原意是讓他們過得如南陵般的富貴生活,哪知他們擅自改意,弄得一貧如洗的樣子!啊!他不行了,他想吐血!

  “女婿,嗯,賢婿,你叫鳳什麼?”谷良丞本想對鳳軒說別的事情,卻忽然想起半天還不知道這女婿的名字。

  “咦,爹怎麼知道軒姓鳳?”

  “當初在鳳氏本家主宅遇見的他,他又穿着鳳氏的僕人服,應該姓鳳沒錯吧?”

  “啊,那軒你真的姓鳳,不是馮?”

  “對啊,娘子,是你自己一直誤解不信的。”

  軒,鳳,鳳軒,鳳——軒——!?谷若雨表情僵住,怪異地看着夫君,弱弱地問了一句:“那應該是我弄錯你的名了,夫君你是宣揚的宣對吧!”

  這可好,姓被恢復了,他的名又要被改了!“娘子,爲夫的名字叫鳳軒,鳳凰的鳳,氣宇軒昂的軒,別再亂給爲夫改名字了!”

  “……”此話一出,三人沉默一陣,就見谷若雨緩慢打量他,表情驚懼地問道:“夫君,你不會就是那個好男色的鳳軒吧!?”可是不像啊,別說他在洞房之夜的生龍活虎樣,平日裏總是對自己毛手毛腳,要不是顧及兒子,恐怕早都不知道撲上來多少回了!

  好男色!?鳳軒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般,澄清道:“我不好男色!”

  “女婿,你真的不是那個養男寵的鳳氏宗主?”想想看,鳳軒的容貌跟傳說中的鳳氏宗主的描述感覺很像!梅萍接着女兒的話又問了一遍,瞄瞄鳳軒,可想到他剛被打被揪的模樣,覺着不是。

  “我沒有養男寵!”幹嘛三句不離“男”這個字啊,他鳳軒看上去像是喜歡男人的人嗎?

  “賢婿,你真的不是那個有斷袖之癖的鳳氏宗主鳳軒?”很好,這句問的沒有男字,谷家三人一個接一個,不給鳳軒喘氣機會地問道。谷良丞看着他那始終是憨憨的傻笑,覺着不可能。

  “我絕對不是那個好男色,養男寵,有斷袖之癖的鳳氏宗主鳳軒!”啊——!話一說完,鳳軒心中當即後悔地慘叫,瞧瞧看,他都說了些什麼,怎麼在娘子一家面前,他就會變得笨笨的啊!明明是個說明自己身份的好機會,他竟然一着急,否認自己是鳳軒!從來沒有犯過如此低等錯誤的鳳軒很想昏過去,沒臉見人!

  呼——!鬆口氣,谷家三人同時說了句:“幸好不是!”

  “爲何?”詫異自己的真實身份會遭到一家三口的嫌棄,鳳軒深感疑惑。

  “嫁到那種身份的人家,規矩多,事情多,那種複雜的環境不適合若雨。”谷良丞只希望自家女兒過着幸福的小日子,覺得跟六大家族的鳳氏扯上關係,那叫不幸!

  當家的是他,不想有規矩就沒規矩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他擋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那鳳軒從十幾歲就入朝爲官,在朝廷那種環境中任職那麼多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要真是他,我家若雨不是被喫得死死的,有什麼委屈的話,我們做爹孃的都幫不上忙。”還是你這樣可以隨便被打被揪耳朵的女婿好點!梅萍上下瞅了瞅鳳軒,覺得這個女婿還是有優點的!

  啊?他可是好人!再說,明明是他被娘子喫得死死的好不好,娘子只要眉頭一挑,露出一絲不悅,他就很不爭氣地心裏顫三顫,咳,當然,絕對不是怕娘子,而是心疼娘子會氣壞身體而已!

  “他喜歡的是男人!是那個碧仁宏!”谷若雨認爲這是關鍵。

  他不喜歡男人!碧仁宏是好友,不是愛人!這……到底是誰傳出去的謠言,以往不在意這種傳言的鳳軒此刻恨不得把傳出此話的罪魁禍首給他就地正法了!

  既然鳳軒親口否認他是鳳氏宗主,向來信任別人的三人不疑有他,全部認爲他只是與那鳳軒重名而已。尤其是谷若雨,認爲夫君大人估計就是因爲這名字,所以被宮家的人追殺。

  “軒兒,你之前都幹過什麼活?有沒有什麼技藝?”谷良丞迴歸他之前想說的事。

  “軒兒?”除了孃親和外公,沒人再這樣叫他,而那兩人都已經過世,鳳軒不禁有絲懷念,倍感親切。

  “嗯,既然你是我們的女婿,我想這麼叫你應該是可以的吧?”

  “當然了,爹!”

  “嗯,那就好,既然我們能成爲一家人,也是緣分,而你爹孃都已經不在,你就把我和若雨她娘看成自己真正的爹孃,從今往後,你不僅是若雨的夫婿,也是我們的女婿,同時也是我們的兒子。”谷良丞真心地接受鳳軒,梅萍在一旁點頭。

  “嗯,好的!”爹?娘?嗯,這個感覺不錯,哈哈,被揪兩下耳朵沒什麼,這之後他有娘也有爹了!看來以後嶽父母會愛屋及烏地對他很好,鳳軒的雙眸亮晶晶,期盼地望着谷氏夫婦,弄得兩人極其不自在,心中直納悶:他、他、他幹嘛用着渴望地眼神望着自己!?

  “我、我剛問你以前都做過什麼活?會幹什麼,有沒有什麼技藝?”谷良丞努力忽略鳳軒奇怪的眼神,重問了一次。

  “我……”鳳軒腦中官職名排排走,可貌似哪個都不好說出,半天沒說出個什麼來,谷良丞當作他可能不想說,或許也是啥都不會。

  “那明天開始,你跟着我到鋪子裏待著,學些東西,這麼大的人,不能不做事,閒着,知道了嗎?”一副教育兒子的口氣。

  “好的,爹!”鳳軒的心中浮上一絲奇異的感覺,活到三十二歲,沒能從親爹鳳仲南那裏得到一絲關愛的他,首次,嚐到有爹是何種滋味,這種滋味還不賴,他喜歡!

  一旁的梅萍同意谷良丞的決定,開始嘮叨不停,說他該怎樣怎樣。望着一對新冒出來的爹孃,鳳軒又開始笑得憨憨。始終看着鳳軒,察覺到他的心情由一瞬間的低落遺憾,再轉成渴望,最後是開心,聯想到他的爹孃早逝,估計他是想起了自己的親爹和親孃,谷若雨替他感到有些心酸,起身坐到他身旁,想要無聲地安慰他。

  這親親孃子主動坐過來了,某人側頭一看,當即笑容燦爛,張開雙臂,樂昏頭地叫道:“娘子——!”他的娘子好可愛,是他的福星,給他帶來了一對爹孃,“啵啵”地兩下,鳳軒朝他的親親孃子的臉上就親了下去,最後是見娘子,忘爹孃,很不小心地把一旁的谷氏夫婦忽略了,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朝谷若雨的脣就吻了下去。

  嘎地,谷氏夫婦話語停住,接着梅萍轉頭對谷良丞說:“這、這,真是的!把亮兒給我抱抱。”她起身,接過小外孫,蒙着他目不轉睛的圓眼睛,不讓他看,率先往門口走去。

  谷若雨是被吻得昏頭轉向,而鳳軒正吻得高興時,起身的谷良丞走到放肆的某人身後,伸手朝着他的衣領一拽,硬是把他給拽了起來。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麼的谷若雨是羞得不敢看爹,而遺憾還沒吻夠的鳳軒就聽見谷良丞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臭小子,給我出來,幫你爹我做事去!”這小子怎麼可能是那個鳳軒,果然只是重名而已!明顯的少根筋!

  “你小子真是撿了個便宜,如果不是因爲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害若雨的親事被毀,怎麼也輪不到你娶若雨!”這小子,別人的爹孃還在,即便是自己的娘子,那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地,嗯,那樣親啊!果然不是鳳氏宗主,要是那種人家出身,怎麼會當人面做這種事!打開門,站在門口梅萍抱着寶貝小外孫,受不了地想。

  “誰說的,娘子三歲時就和小婿我訂了親,還有玉佩做信物呢!”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梅顯耀那混蛋娶他的娘子!哼!曾經沒被他當真的訂親,現在說什麼也要掰成那是正式的事。他是親親孃子的貨真價實的未婚夫,也是娘子的真正夫婿,誰也甭跟他搶!

  “什麼——!那玉佩是你的?”母女倆同時喊出了聲。

  “對啊,娘子,另一塊不是也被你發現,戴在亮兒身上了嗎?”這很奇怪嗎?

  “那、那你是仙哥哥?”谷若雨不知道是該驚喜還是該覺着自己傻,認爲了多年的仙人不是仙,最最喜歡的仙哥哥竟然成爲了自己的夫婿。

  “仙哥哥?嗚,娘子,你只有我這個軒哥哥,那個仙哥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被揪着領子的鳳軒哀怨地看着親親孃子。

  “那是叫錯了音,”谷若雨不好意思,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地問道,“那會飛的事不是我做夢亂說的,而是真有其事!”應該指是夫君施展輕功吧!谷若雨想通。

  “娘子,你想飛飛?”提及當年娃娃最愛做的事,鳳軒眼睛一亮,身子一轉,三兩下,谷良丞就發現他手中的人不見了,再一看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家女兒身邊。

  “啊——!”突然被鳳軒橫腰抱起,谷若雨嚇得連忙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摟住他。

  “娘子,爲夫帶你去飛飛,順便看一下西魯鎮的景色。”話音一落,抱着嬌妻的鳳軒就晃不見了,傻愣的谷氏夫婦只來得及聽見女兒驚呼一聲,看見鳳軒抱着她在院中停留了一下,接着是長嘯聲揚起,就見鳳軒忽地拔高十幾丈,不見了。

  於是,留下再次被無視了的嶽父母,某隻小惡魔帶着他曾經的娃娃重溫飛飛時光去了!而院中,那些被忽略很久的侍衛們,額頭滿是黑線條,他家宗主的傷勢完全恢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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